張青山眉頭一挑,戰争就是如此,若是大戰全面爆發,死亡人數還會更多,所以現在不是意氣之争的時候。
見張青山沒有因爲挑釁而發怒,依舊神色淡然,傑克微微皺了皺眉頭,旋即道:“奧托,這第三場,可要赢下來。”
“是!”奧托是一個黑娃,一身肌肉十分的凝煉與緊軋,其背後背着一柄闊劍,一臉鄭重的來到了兩方人馬的中間。
“你們誰出來受死?”奧托将背後的闊劍直接抽出,遙指青城派諸人。
被奧托如此羞辱,青城派衆人心中惱怒,當即就有人自告奮勇,要去斬殺奧托。
“青山掌門,這人不過區區武道宗師大成境界,我去會一會他!”高升一臉不爽。
張青山眉頭一挑,沒有說話,他仔細凝望奧托,心中若有所思。
見張青山無動于衷,高升作爲青城派的一位長老,自然不敢太多越界。
“高升長老,你赢不了他!”張青山搖了搖頭。
“這……這是爲何?”高升臉色一白。
他也是武道宗師大成境界,且在此境界駐留時間頗久,一身内力早已融會貫通,若不是資質受限,他早就成爲武道宗師巅峰的強者了。
在大成境界,他不說無敵手,但與同境界之人對戰,卻也不懼。
“此人内力無明顯外溢,精氣神十分充足,看其面目也非常自信,應該是一位了不得的高手,隻可惜我等沒有對方的什麽情報。”張青山眉頭一挑,緩緩說道。
“怎麽,你們這麽多人,竟無人敢應戰?龍國之人果真膽小如鼠,如果你們隻有這點能耐,還不如快些投降,我六大學院也能從輕發落。”奧托一臉的耀武揚威。
畢竟他的塊頭十分的大,身高足有兩米,在人前一站,天然的便能削弱對方氣勢。
“哈哈,龍國的諸位,我也不怕告訴你們一點情報,也好讓你們的選手死的明白。”傑克哈哈大笑。
龍國衆人心中着急,可是張青山沒有發話,他們也隻能壓抑自身的怒火。
“既然傑克校長有如此雅興,我倒也想聽聽。”張青山淡淡說道。
“嘿嘿,其實你們不管誰上場,也隻能死路一條,哪怕是武道宗師巅峰境界,也會橫屍街頭。”傑克微微說道。
一聽傑克如此大言不慚,龍國諸人頓時惱羞成怒。
一個區區下位武道宗師,竟然敢直言斬殺中位武道宗師,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如果真是如此,他們龍國之人,豈不是活到豬身上了。
“願聞其詳!”張青山不動聲色,淡淡說道。
既然對方願意說一些什麽,他也就聽着就是,雖然說出來的話,極有可能震懾己方士氣,但這也是唯一能獲取情報的方法。
敵人主動提供情報,那麽他便接下就是,屆時讓這些高傲的六大學院,讓他們知道,龍國的武林,可不是好欺辱的。
“此人名叫奧托,曾在武道大師境界之時,乃是一位白銀大騎士!”傑克微微說道,一副戲谑的看着青城派衆人。
“什麽?”
“竟是白銀大騎士!”
“這……這還怎麽打?”
頓時龍國這邊,就有人慌了神。
白銀大騎士與黃金聖騎士,那可是教廷的中堅力量,人數稀少,但每個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同階無敵,越階斬殺強敵,那都是家常便飯,同境界哪怕數人圍攻,也不見得能夠讨到好處,單體實力可謂人類極限。
張青山臉色一沉,見己方人員騷動,頓時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他雖然早就有心裏準備,知曉傑克願意提供情報,肯定是要打擊自己這邊的氣勢,但沒想到,這情報,竟是如此!
一位白銀大騎士,那幾乎代表無敵!
“呵呵,可惜了,即便是白銀大騎士,也不過武道大師而已,現如今,可是武道宗師的争鬥,與武道大師,可是有天壤之别。”張青山淡淡說道。
“不錯,此人從前雖貴爲白銀大騎士,但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到了武道宗師,各種技能與絕招,早已不同,不見得能夠比其他人更強。”高升連連點頭。
“青山掌門,雖然奧托在争奪黃金聖騎士稱謂時,沒能闖到最後,但底蘊猶在,也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我想你應該十分清楚。”傑克淡淡一笑。
張青山自然清楚,在武道大師就是白銀大騎士,堪稱無敵的存在,成功晉升成了武道宗師,實力也不會太差。
“此人可是一位強勁的對手,你們還有人願意上前一戰嗎?”張青山淡淡說道。
聽見張青山的話,衆人皆神色一愣,他們雖然自負實力強橫,但在武道大師時,也不過弱雞,雖現在成爲了武道宗師,但同境界之下,恐怕也很難戰勝對手。
一開始自告奮勇的高升,在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微微歎了一口氣。
如此強者,确實如張青山所言,他根本不是對手。
雖然對方并非黃金聖騎士,但白銀大騎士的底子可做不得假。
一時間無人回應,張青山眉頭一皺,若是他們沒人上場,那氣勢可就真的一落千丈了,比有人敗亡了還要嚴重。
“掌門,我願意前往!”李劍淳此時站了出來。
“好,我也覺得,此人李長老來對付,最是符合心意!”張青山微微一笑。
雖然李劍淳也僅僅是武道宗師大成境界,但幾個月前實力暴漲,内力愈發的厚重,實力不再奧托之下。
李劍淳腰間懸挂着一柄佩劍,緩慢的來到了戰場之上。
對比其奧托的個頭,李劍淳可就瘦小了許多。
“李長老,定要将此人斬殺,以告慰穆師弟英靈!”巫陣大吼道。
李劍淳微微點頭,目光灼灼,凝視着奧托。
這奧托,前身乃白銀大騎士,這簡直觸犯到了他的逆鱗。
原因無他,因爲在六盤玲珑塔中,他與光頭和尚,可是整整被黃金聖騎士支配了兩年之久,如今想來,仿若昨日,曆曆在目。
他早已對教廷一脈,恨之入骨,所以這奧托,他必殺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