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點點,夜深人靜。
雨家府邸内的訓練場地上,當别人都躺在床上做着美夢了,鄭一凡一如既往地苦練着戰力,然而——
不知爲何他今夜狀态很不佳,完全練不出之前的效果,連一半都沒有達到。
大概是因爲——
他總感覺自己的精神被一種莫名的疲倦糾纏着,但又不想是太累了造成的感覺。因爲渾身上下升起一種像被無數螞蟻撕咬一樣麻癢麻癢的,愈來愈強烈的感覺,以他堅強的定力都有些受不了,被嚴重分了神的他哪還能好好訓練?
本來還想咬牙堅持下去,可随着訓練效率越來越低,逼迫鄭一凡不得不暫停了訓練——
察覺到他的異狀,炎靈王少女難得出聲關懷——
“怎麽啦?你身體不舒服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再找醫生看看呗。”
“我聽你的,反正繼續訓練效率太低了。”
鄭一凡猶豫了一下,意識到自個強撐下去不是個辦法,就同意了炎靈王少女的提議。身體都快癢死了,還是回去洗個熱水澡,哦不,幹脆加些藥材泡澡好了,說不定泡完澡就好了呢。
但事情卻遠非他想的那麽樂觀——
這時,就在另一邊——
某間煙霧萦繞的少女閨房内,香榻上躺在一具穿着真絲質半透明吊帶連衣睡裙的,纖秀修長,凹凸有緻的青春胴體——赫然就是仍未睡覺的雨倩。
隻見她玉體仰躺在床上,一雙雪白修長誘人欲滴的美腿玉足正高高翹着二郎腿狀,若從某個合适的角度,百分百窺視到神秘迷人的裙内風光。
與美人睡姿不搭配的是她手裏拿着一杆煙槍,時不時吸上一口,吞吐煙霧。
她雙眸如同輕酣的小貓般微微眯着,漂亮的眼睫毛輕輕顫動,吹彈可破的俏臉上浮現着一副嬌媚動人的潮紅,似乎吸食大煙能給她帶來一種美妙絕倫的享受!
這也難怪,吸食鴉片會産生一種強烈緻命的亢奮感,何況她吸的還是特别熬制的,據說是男女交合快感的上百倍!
所以每次她有什麽煩惱,隻要吸食鴉片精神就會直達快樂天堂,煩惱通通煙消雲散——
“算算時間,那小子也該發作了……”
雨倩緩緩睜開了眼簾,腦海浮起了一張少年的面孔——
女生的第六感直覺告訴她,那個少年外表看似恭順又聰明機智,識時務知進退,最要緊的是有着一顆勤奮上進的心,這是諸多同輩所不能及的優點。
這樣的一個少年,如果不能給他套上一個緊箍咒,繼續放任他成長下去,也許真有一天會具備獨立的實力。
如果是其他人獨立出雨家也無所謂,問題是——
那小子是妹妹雨萌從小最信任最喜愛的仆從。
他要是翅膀硬了飛走了,妹妹雨萌說不定會傷心的。
作爲一名資深妹控的雨倩,她當然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必須要幫助妹妹把鄭一凡牢牢困在身邊。
爲了守護妹妹天真燦爛的笑容——
要她使用不光彩的手段也并非不可以——
“呵呵呵……”
忽然,雨倩發出一陣輕靈悅耳的笑聲,把煙槍放到一邊就起身下榻。她也不換衣服,就穿着單薄性感的睡裙,穿着一雙拖鞋就走出了房間,沿着鵝卵石小道走出庭院——
深夜行走,遠遠望去就像個夜間出沒的女鬼,膽小點的人非得吓出心髒病不可。
當然也不排除膽大的,還想反過來獵豔女鬼——
幸好,晚上值夜崗的雨家護衛都清楚雨倩小姐古怪的行事風格,不想惹麻煩的話,看到了也假裝沒看到。
就這樣,雨倩一路通行無阻地來到了一出仆人居住的小屋。
站在小屋門外,吹了一會兒的夜風後——
雨倩終于上前伸出一隻白皙的纖手,輕輕敲了敲木門——
“誰呀?”
随着一道男性的聲音傳出,很快門朝内打開了——
“雨……雨倩小姐。”
萬萬沒想到深夜來敲門的人居然是雨倩,鄭一凡先是大吃一驚,幾乎是條件發射地給雨倩屈膝跪下——
這個少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這個要命的時候來,自己渾身發熱,麻癢難耐,難受的要死要活……鄭一凡極力地咬牙忍耐着,不讓自己流露出失态的一面。
雨倩唇角含笑,也不說話,靜靜地打量着鄭一凡——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每一分鍾,對于鄭一凡都是可怕的煎熬——
終于,過了幾分鍾,鄭一凡忍不住開口道:“小人一凡鬥膽,敢問雨倩小姐,深夜來訪有何要事嗎?”
“也沒什麽要事,就是想來看看你而已。”
“哈?看……看我?”
“嗯,看你小子煙瘾發作了沒?”
“啊——!”
聞言之,面色驟變的鄭一凡猛地擡頭,就對上了一道帶着陰謀得逞,森然笑意的視線。頭皮登時就是一炸,莫非自己身體的異樣是因爲——
欣賞着鄭一凡發白的臉色,雨倩笑吟吟道:“是不是感覺身體很難受,如同被萬千隻小螞蟻攀爬撕咬一樣?告訴你吧,哪怕你成了魔導士,哪怕你意志力很強,隻要吸食了我的福壽膏,你這輩子就再也無法擺脫了,信不信?”
“雨倩小姐……”鄭一凡強忍着心頭蹿騰的火氣,頗爲不解地問道:“我自問從未得罪過你,你爲何要這般針對我?”
“針對你?”雨倩眯起眼睛,笑道:“呵呵,你誤會了吧。本小姐是垂青你,才會讓你享用極品的福壽膏。”
鄭一凡雙手抱拳,咬牙道:“謝謝雨倩小姐的厚愛,但福壽膏我是無福享用了,還請雨倩小姐不吝賜予我解藥,小人一凡定當感激不盡。”
雨倩笑着反問:“你什麽時候聽說過福壽膏還有解藥?”
“額……”鄭一凡呆滞住了,這一句反問殺傷力有點大,好半晌後,他才艱澀地問:“那我要怎麽才能擺脫福壽膏的影響?”
“爲什麽要擺脫?”雨倩把一隻纖手摸到鄭一凡的頭上,彎下了柳腰,櫻唇小嘴湊近鄭一凡的耳畔,吐氣如蘭道:“隻要你的心永遠忠誠雨家,永遠忠誠我,以及我的妹妹雨萌,永不存二心。我保證每月都供給你充足分量的福壽膏,讓你享受快樂的天堂。”
“神馬!”鄭一凡雙眼眼球睜地老大,他是個聰明的小子,立馬悟出了,對方是想用鴉片來達到遙控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