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乘被幸的消息,很快就長了翅膀,飛得滿宮都是。
真是好預兆。
烈國久逢甘霖,陛下也終于肯布施雨露。
他們的烈國會越來越好的。
宮人們這樣幸福地想着。
鐵意哥狂喜地趕進宮裏,命人速速刻牌子,陛下以後要翻牌子的。
“陛下,吾皇,您終于想通了,我還當您不知開竅。”鐵意哥滿臉欣慰。
蘇嬍嘴角扯了扯。
該死的顧長乘!
根本沒有!
他竟敢嫌棄她。
小說、漫畫都出來了。
他身上那些痕迹,是她咬出來的不假。
其他就……
是他用力量幫她纾解的。
雖然有點慶幸,但蘇嬍覺着怒氣更甚。
鐵意哥看陛下神色不好,隻當她是害羞。之前母女談心時,她可是知道女兒沒有把自己交給大炘國的那位九王爺。
“隻是有一點吾皇需要注意,顧貴人畢竟是天朝人,怕隻怕他以後會父憑女貴。這正不是天朝皇帝的算盤嗎?”
蘇嬍郁悶道:“娘,你想得太遠了。”
鐵意哥見四處無人,湊過來道:“陛下您不知,您之血脈,極易受孕。”
說着,她退回去,忽然臉上浮現出厲色,“如若懷上了,吾皇,我以爲,去父留女、留子,方不留禍根!”
蘇嬍:“……”
夠狠。
可這種事不會發生的。
首先,哪來的孩子呢?
“娘,不知什麽時候的事,先不操這個心。倒是你,回烈國有一陣時日了,總是在操持我的事,不爲自己的終身大事想一想嗎?”
鐵意哥雙腮羞紅。
“你這孩子,說什麽呢。”
蘇嬍看着她。
鐵意哥風韻猶存。
找個伴不難的。
“娘……”
熟料,鐵意哥歎道:“哪裏有男人配得上我呢?”
蘇嬍:“……”
好熟悉的語氣啊。
雞崽冷笑道:“不就是你經常說的話嗎?”
蘇嬍壓扁它,道:“葉舅舅還不錯啊?”
鐵意哥嫌棄道:“呵,他?”
陛下可能不知,她和葉繁當年可是死對頭。
她和那個女人不對付,葉繁站在那女人那邊,他們自然相看相厭。
後來的攜手同行,不過是爲了烈國。
這些老一輩的前塵往事,何必同和陛下說。
見宮人刻好四面牌子,老母親鐵意哥暗中叮囑伴架太監,一定要時常讓陛下翻牌子,這心滿意足地出了宮。
……
“九王,你做得很好。”
顧長乘這邊,使臣又陰魂不散地出來。
他鼓勵道:“你靠自己得到蘇女帝的喜愛,先得到她的身子,再得到她的心,再得到她的孩子,你完成得真的很好。”
顧長乘憂傷道:“……以色侍君,能得幾時好。”
書呆子,使臣暗暗翻白眼,“九王,楚公子遭了天譴,暫時受傷,再休養個一陣,老臣便會主動跟女帝提及那件事。
這段時間,你也要更努力啊。”
顧長乘暗呵了聲。
天譴嗎?
有意思。
“好,我會努力的。”
……
幾天後。
“陛下,該翻牌子了。”
太監端過來盛着侍寝牌的四面牌子,在蘇嬍面前。
蘇嬍心不在焉地翻了一面。
挑個愛妃談談心也好。
嗯?
居然是顧長乘?
不要他。
蘇嬍又翻了一面。
哈?
爲什麽還是顧長乘?
她把餘下的牌子都掀開。
全是顧長乘……
顧長乘,你也太努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