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太監們汗如雨下,連忙跪倒。
“陛下,奴才等沒有徇私做過此等事,不知是何人所爲!”
蘇嬍擺了擺手,“行了,多大的事,既然朕繞不開和顧貴人的緣分,那便點他來侍寝好了。”
“是,陛下,奴才這便去準備。”
頓了頓,蘇嬍勾唇道:“把顧貴人洗得幹淨些。”
一夥人齊刷刷去了顧貴人的宮裏。
因是男妃,故而許多事都是交由太監去辦,宮女們反而不能和男妃們走得太近。像侍寝前的沐浴,也是由太監們來代勞。
顧長乘被按進水裏。
他好惱火。
他習慣了一個人洗澡!
連暗風都不曾近過他的身。
這幫死太監!
“顧貴人,陛下有命,務必要将您洗得幹幹淨淨,一點髒污都不能有……
因爲貴人的某些舉措,奴才等已殿前受罪。
顧貴人,可别再爲難奴才們了,好好地讓奴才們将你洗刷幹淨吧。”
顧長乘十臉懵逼。
他是閑的嗎,去害這幫太監?
“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松開我,我自己來!”
太監們看他裝傻,一時有些氣不過。
你做就做了,你是寵妃我們是奴才,還能把你怎麽樣不成?
你居然還不承認?
于是太監們便陰陽怪氣地将幾面侍寝牌都是他名字的事抖摟出來。
“原本陛下今兒是不想貴人侍寝的,故而才翻了第二面牌子。若非如此,誰能想到幾面牌子都是貴人的名字呢?
貴人真是聰明伶俐、冰雪聰明啊。”
顧長乘:“……”
他什麽時候!
使、臣!
定然是他,才會迫不及待地做出這種事。
完了,那女人肯定笑話死他了。
“嘶,輕點!
你們要剝了我的皮麽!”
本來水就燙得能死豬複活,還搓得這麽用勁,是不是要把他整張皮都剝出來才甘心!
這幫公報私仇的東西。
“貴人恕罪,陛下交代,不敢不從。”
太監們冷測測地說着,撒上别國進口來的幹花瓣,上搓澡巾,把顧長乘搓得翻來覆去、死去活來,保證他最後是纖塵不染、白裏透紅。
最後把他打包卷起來,擡去陛下宮裏。
顧長乘在裏面簡直憋屈死了。
“陛下,顧貴人到,奴才等告退。”
太監們将顧長乘放到床上。
顧長乘聽到蘇嬍靠近的腳步聲。
“愛妃,你在裏面躲貓貓嗎?”
顧長乘憋氣道:“陛、陛下……我什麽都沒穿。”
“又不是沒看過,愛妃還害羞上了?真可愛。這麽害羞,幹嘛還把牌子都換成你的呢?愛妃就喜歡這種欲擒故縱的遊戲嗎?”
“我沒有……”
知道你沒有,經過崽崽們提醒,蘇嬍已知道是使臣在暗中操作。
這個使臣,手真是長。
改天她要把他的手砍下來。
蘇嬍寵溺地說道:“愛妃不承認,也罷了。你們這些男孩子,嘴裏就是沒有一句實話,可氣又可愛。”
“愛妃,還不出來嗎?”
顧長乘:“陛……”
“陛你媽,給老子出來!别讓老子數一二三!”
顧長乘:嘤?
幹嘛這麽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