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神夏天朝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
白虎性格剛猛好鬥,聽到有人大放豪言,心下好奇就特意出來看看。
但看到是将詞的小身闆後,不由得就打趣笑道。
而将詞此刻以是搖搖欲墜。
因怒而激發了全身的妖氣,又突然被龍息驅散。
本就瘦弱的将詞,就好像受到了一記重擊,身下沒了支撐,堅持了一會,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金龍看着将詞搖了搖頭,然後便扭動身軀返回了皇宮。
……
夢裏。
火車呼嘯的聲音還停留在耳畔,光影斑駁的感覺還殘留在眼前。
等到一切都過去,歸于平靜的時候。
四周一片漆黑。
眼前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将詞看着他,他也看着将詞。
就這麽互相看着。
也不知過了多久,将詞說話了。
“我很羨慕你,有一個姐姐可以去愛!”
“我也很羨慕你,有那麽多愛你的人!”
兩個将詞互相笑了笑,最後将詞說道:“可以的話我情願做你!”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再見了!”
“再見!”
……
“父親,我要學武!”
将詞醒來的第一句話。
将固愣了愣,随後臉上露出一抹傷感之色。
将詞看到将固的表情,心裏便知道。
學武是無望了!
那如何才能對抗天道山呢?那群修道者。
将固自然看出了将詞的心思。
心中暗道一聲無奈,嘴上勸說道:“你姐姐能入道門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若爲她好,你便安分些,好好的過完下半生!”
将詞看着将固沒有再做聲。
沒過多久聖醫來了,這才打破了父子二人的甯靜。
聖醫看了眼将詞對将固說道:“若不是金龍吐了口龍息,恐怕這孩子早已失了智!也是金龍提醒,我才知道這妖化還有這麽一遭!”
将固這才知道,之前那一幕原來那般驚險,倘若金龍再慢幾秒,将詞便會被妖氣侵了神智。
若是妖氣侵蝕了神智,那将詞就真的和妖一般無二了!
聖醫用針封住了将詞的穴道,并囑咐周叔每日以元力調養,這樣方可平安。
“哎!”
将詞躺在床上,内中黯淡。
周叔坐在将詞的床頭也是一臉的不好受。
不過好在将詞的命是保住了,興許這對關心将詞的人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那天晚上将固便走了。
将詞的大哥一個人守在妖域他不放心,在确定将詞無恙後他便急匆匆的趕了回去。
晚上,将詞靠在床頭問道:“周叔,我真的無法對抗他們的道嗎?”
周叔怅然,語氣低沉道:“據我所知,是沒有辦法的!”
“嗯!”将詞淡淡的回道,然後便躺在床上沉默不語。
第二天,一早将詞吩咐管家找書來,任何書,凡是可見的書都找來。
于是當天中午,将詞的院子裏堆滿了半院子的書。
周叔詫異,在他的記憶裏,似乎将詞并不識字。
可隻見将詞拿起一本書讀的津津有味。
轉眼間一個下午便過去了。
看着将詞讀了一下午的書,周叔覺得這樣也不錯,總比過整天郁郁寡歡來的強。
但他卻不知将詞心裏真實的想法。
……
讀書時,青蛇最喜歡纏在将詞的胳膊上,把尾巴吊在書頁上擋着将詞。
但将詞每次都會耐心的把青蛇從肩膀上拿開。
次數多了,或許是青蛇都覺得無聊,它爬下将詞的身子在院子裏到處遊蕩,最後好像是累了,隻見它一頭鑽進被褥裏,睡覺去了。
周叔見此到覺得詫異,在他眼裏那條青蛇似乎從未離開過将詞的身子。
吃飯的時候周叔特意叫廚房炖了一鍋骨頭湯給将詞補補身子。
将詞看着鍋裏,一鍋奶白色的湯汁,最上面漂浮着一層金晃晃的菜籽油,湯裏幾根骨頭若隐若現的漂浮着,鼻尖嗅着,淡淡的肉香刺激着味蕾,想來這湯是用小火慢炖了五個時辰以上。
看着就叫人有食欲。
當将詞舀來一勺放進嘴裏,頓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充斥口鼻中。
将詞看向周叔,眼神似是在質問。
周叔笑道:“怎麽樣,街頭有人叫賣補腦粉,我想你今日看書,定是大損腦力,故此買來給你嘗嘗,試試有沒有效果!”
“我還是去飯堂吃吧!”
将詞将嘴裏的湯汁咽進喉嚨,起身走了出去。
“唉,怎麽這樣!”
周叔拿起湯勺喝了一口,一刹那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下一刻他默默地站起身,跟在将詞後面。
……
“二小姐,你怎麽回來了!”
走去吃飯的路上,将詞突然被一個丫鬟這樣喊道。
将詞一愣,随即便釋然了。
平日裏他很少出院子,有的丫鬟并不知道将詞和将雪凝長的很像。
有時候将詞也很疑惑,爲什麽會這麽像?
将詞對着那名丫鬟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我是将詞!”
“六公……公……子!”
之後那名丫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将詞點了點頭,然後便朝着吃飯的地方去了。
現在正好也是将家平時吃飯的點,将家的幾個人正坐在飯桌上準備吃飯。
這時将詞走了進來。
一聲驚疑,道:“二姐!”
說話的人是将家的老四将江雪,将詞的四姐。
将江雪的話引起了桌上幾人的注意,頓時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将詞的身上。
“像,太像了!”大娘感歎道,随即看向二娘。
“大娘,二娘!”将詞喊道,然後他便挨着家中最小的七弟将臣坐下。
将臣的邊上是五姐将冰心,因爲老五和老七的母親是侍女,所以他們在将家的地位一直不高,平日裏也要比其它除了将詞以外的兄弟姐妹要老實的多。
将江雪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疑惑的說道:“你是六弟!”
将詞對她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微笑。
“和二姐簡直一模一樣!”将冰心驚呼道。
一模一樣?聽到這詞将詞也有些詫異!
滿桌子的人此時都盯着将詞的臉在看,尤其是二娘将雪凝的生母,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突然二娘露出一臉悲傷。
自己的女兒這一走怕是這一生都難見幾面了!
大娘滿臉不忍的看着二娘。
這時,将江雪突然滿目猜疑的問道:“六弟你不會是個姑娘吧!”
将詞摸着自己的臉,然後搖頭道:“不是!”
一旁老七将臣不知爲何自将詞進來後就一直發抖。
将詞看過去才明白,原來是自己一身的妖氣。
将臣是個練武的人,對妖氣很敏感。
但将江雪也練武,爲何不像将臣這樣反應強烈。
将臣的反應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最後大娘開口道:“老七,你出去吃吧!”
“嗯!”将臣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将詞心想大娘對老七是嚴厲了些。
大娘突然對着将詞說道:“老六啊!以後多出來轉轉,别老悶在你那個院子裏,你的病也治好了,該多出來和家裏人親近親近!”
說實話大娘看着将詞,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将詞變了個人一般,不再像以前那樣孤僻。
将詞嘴角微彎,點頭說道:“好的大娘!”
将江雪突然笑道:“弟弟的病好了,人看上去也開朗了許多!”
大娘露出了一臉欣慰的笑容看着将詞,二娘也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
……
一頓飯将詞吃的很飽,這恐怕是他第一次和将家人一起吃飯,吃的這麽舒心。
将詞也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是變了,以前她很讨厭将江雪,但現在想來将江雪那時不過是直白了些,大娘和二娘也不像記憶裏的那般不好相處。
隻是老七,今天似乎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