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瑤華旁若無人得煎了兩個金黃的荷包蛋,又特地準備了新鮮的熱牛奶,以及許墨喜歡吃的甜點和水果。
早上本不應該吃的太飽,但她卻什麽都想要給許墨備好,讓他能夠吃得舒舒服服的。
盛瑤華将早飯放在了盤子裏,上樓進入了許墨的房間,對方似乎還在睡覺,窗簾也是掩住的。
她輕輕得将盤子放在了床頭的矮櫃上,轉頭俯身去叫許墨起床:“許墨,我給你準備了早餐,起來吃一點吧。”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許墨又因爲酒醉正在沉睡之中,根本沒有聽到分毫。
盛瑤華伸手推了推對方的肩膀,再一次輕聲呼喚道:“許墨,快點起來吃早飯,一會冷了吃對胃不好。”
許墨閉着眼皺了皺眉頭,揉着頭發有些不舒服得從床上坐起了身來。
他下意識得轉頭看了一眼身邊叫他的人,卻立即被吓得往旁邊退了小半米遠。
“你,你怎麽會在我家裏,誰讓你進來的?!”
他原以爲昨天說過那樣的話之後,盛瑤華就會識趣得遠離自己的身邊。
萬萬沒有料到對方會變本加厲得跑到家裏來,還說是給他準備什麽早餐。
盛瑤華像是聽不見他的質問一般,笑吟吟得将餐盤端到了許墨的面前,柔聲得說道:“這都是我親手做的,水果也是剛買的新鮮的,你嘗一嘗好不好吃。”
許墨蹙緊了眉頭看着這個瘋了的女人,又望向了她手裏的餐食。
在他的眼中這些東西不像是什麽美味佳肴,更像是讓人難以下咽的毒蠍蛇肉,他隻是看一眼就覺得心裏惡心得難受。
許墨猛得震怒擡手将那個盤子給打翻,餐盤裏滾燙的牛奶頓時撒了一地。
盛瑤華被牛奶燙到了手臂,有些驚慌失措得往後退了半步。
但她不願意就此放棄而離開,仍然執着得站在房間裏,緊咬着嘴唇強忍下那股痛意。
“許墨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就接受我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吧。”
盛瑤華早就将自己的自尊心給舍棄,丢在了地面上任由對方狠狠得踐踏。
隻是她不管委曲求全到什麽地步,許墨都已是不能夠原諒她的所作所爲,隻想叫她離自己遠一些。
“同樣的話我已經說了太多遍,我不會再心軟了。”
許墨說着突然得站了身來,抓住盛瑤華的手腕便往房間外走去。
他步子跨得又大又猛,盛瑤華踉踉跄跄得跟在後頭幾次險些摔倒在地上。
許墨一直走到了許家的大門前,才猛得松手将她給推到了外頭,毅然決然得将門給關上。
盛瑤華就這樣猝不及防得被趕出了門外,整個人還恍惚着沒有反應得過來。
她還以爲隻要像往常那樣裝個可憐扮下無辜,對方就會寬恕自己,卻沒想到許墨這次的意志會這樣的堅定。
“許墨,爲什麽,爲什麽還不肯原諒我.”
盛瑤華呆呆得坐在了許家的門口,雙眼無神得望着盛開着花簇,然而她不肯就此打道回府,而是守在了許墨的别墅前。
連日常生活都要被對方所監視,許墨住在别墅中可以說是不堪煩擾。
不管他怎麽叫來保安把盛瑤華給帶走,她都有辦法出現在自己的小區附近,用一雙執拗的眼眸盯着自己。
許墨甚至開始整晚整晚的做噩夢,夢裏都是盛瑤華那張陰魂不散的臉龐。
家裏是再也待不下去了,許墨開始流連于酒吧,在夜總會包下了一個房間,徹底得放棄開始堕落了。
隻是不管他到哪裏盛瑤華都會跟在身後,像是這輩子都纏定了他一般。
他摟着衣着暴露的陪酒女郎,大腦已經變得昏沉,盛瑤華就坐在他的對面,咬牙切齒得看着他懷中嬌嗔的女人。
許墨心裏隻覺得諷刺,她好像認定了自己是她的所屬物一般,恨不得完全得侵入他的生活之中來。
他看着盛瑤華陰沉的面孔,像是報複似的猛得摟着身旁的女人吻了下去。
盛瑤華像是吃了一驚站起身來,擡手就想往那個女人的臉上扇去:“不要臉的賤胚子,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
然而她的手并沒有如願得打在女人的臉上,而是被許墨給穩穩得握住。
“許墨,”盛瑤華的眼裏忽的湧滿了淚花,咬着嘴唇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這不是你的性格,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她心中的許墨是個謙謙君子,是個就算愛而不得也會體面退出的紳士。
他對感情認真而又專注,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時常來往于夜總會,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有勾連。
“那我是什麽性格,”許墨慘然得笑了笑,握着她的手指并沒有松勁,“我這輩子都已經被你給毀了,你覺得我還能是什麽樣子。”
盛瑤華的眼淚順着臉頰淌落在了地上,她看着對方懷中撇了撇嘴的女人,心裏隻覺得委屈:“你以前很溫柔也很得體,根本不可能跟這種女人有來往。”
許墨聽着隻感覺格外得諷刺,他甩開了盛瑤華的手腕,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笑着說道:“你喜歡我什麽我改就好了,因爲你的喜歡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盛瑤華怔怔得看着對方的眼眸,卻并不能從他的眼裏看出絲毫的動搖。
她意識到他說的都是真心話而不是氣話,心裏頓時像被刀片割破了一般,汩汩得流着鮮血。
盛瑤華偏偏倒倒得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捂着臉沖出了這間屋子。
許墨看着她消失在門外的身影,心裏并沒有那種報複的愉悅感,反而變得更加沉重了起來。
另一邊的盛明珠因爲諾貝爾獎的緣故,頭戴榮耀之冠得搬回了薄司承的公寓之中。
她在藥山待着的這段日子,薄司承對她甚是想念,卻又礙于圍追堵截的狗仔和記者,不能開車到藥山來和她見面,隻能通過視頻聊天解一解苦悶。
如今盛明珠終于能夠回到公寓裏,而且還獲得了諾貝爾獎解除了衆人的質疑,薄司承自然也爲她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