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産檢做下來格外得順利,兩個人拿着檢查的結果去了醫生那裏,醫生扶着眼鏡看了看笑道:“寶寶沒有什麽問題,一切情況照常,你們也不用擔心了。”
“預産期就在這個月了,如果出現了什麽狀況立即來醫院裏便是,即将臨産了盛小姐也不必太擔心,一定要記得放松心情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态。”
盛明珠聞言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神情卻還是有些舒展不開。
她畢竟是第一次生寶寶什麽都不懂,雖然在戰場上征戰時從沒有畏怯過,但是如今聽到很快要生孩子了,心裏卻忽然得慌張了起來。
“我真得沒問題嗎,”她難得地變得有些害怕,握着手指帶着些不安得看向了坐在對面的醫生,“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情況?”
醫生在這裏坐診數十年了,自然也知道孕婦在生孩子之前總是容易心慌意亂,想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他安撫一般得對着盛明珠笑了笑,随即向她提議得說道:“如果你真得很擔心又想要緩解這種心情,其實可以去報一個嬰兒課程,和你的丈夫一起去體驗一下生寶寶以及怎麽照顧孩子的過程。”
醫生說着轉頭望向了坐在旁邊明顯有些擔心的薄司承:“雖然很多準爸爸都因爲不好意思不願意陪妻子去參加什麽嬰兒課程,但是有丈夫的陪伴,對孩子對孕婦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薄司承哪兒會不願意,隻要是爲着盛明珠好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嘗試去做一做。
何況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他也希望能夠在這段有限的時間裏面,盡量多的留下美好的回憶。
盛明珠坐在旁邊抿着嘴唇還有些猶豫,薄司承便滿口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謝謝醫生你的建議,我會和明珠去好好得看看,選一個适合她的嬰兒課程。”
兩個人同醫生談完從醫院裏面出來,走在滿是綠蔭的小道上,盛明珠還在思索着醫生方才說的那個課程,狐疑得歪着頭問道:“你不會真得想要去報一個什麽嬰兒課程吧?”
就像那位醫生所說的一樣,絕大多數的丈夫都礙于面子不肯陪自己的妻子去參加這樣的課程,何況薄司承作爲一個人盡皆知的人物,一旦去了教學的教室,肯定會被人給認出來曝光到網絡上去,成爲大家的飯後談資。
“爲什麽不能報?”
薄司承似乎絲毫沒有顧慮,隻是低頭在手機上搜索着有名的教學機構,像是想要從其中找到一家符合他預期的:“既然醫生都說了這樣做對你有好處,那我們就應該嘗試着去做一做。”
盛明珠被他這話給說得心裏暖暖的,仰起頭來看了一眼對方滿臉專注的神情,又低頭輕輕得笑了笑。
她在華國做過最正确的選擇,就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并且和他有了屬于他們的寶寶。
薄司承做事向來是雷厲風行,很快便從熟識的朋友那裏找到了一家嬰幼兒的培訓中心,開着車直接往那邊趕去。
雖然盛明珠心裏還有些許的猶豫,但是她即将臨盆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考慮,便幹脆順着薄司承的意思和他一起去了那家培訓中心。
前台小姐很熱情得接待了他們,向他們介紹了課程的詳細情況。
她看了看盛明珠明顯很大的肚子,又望向了陪同她一起前來的薄司承道:“請問您要和自己的妻子一同參加這個課程嗎,還是讓我們的工作人員替代?”
因爲來報這個課程的人很多都沒有時間一直陪着自己的妻子,有些又覺得不太好意思,所以他們都有專業的工作人員可以協助孕婦來完成這些課程。
薄司承聽到她的問話沒有猶豫得回答道:“不需要工作人員替代,我和她一起參加。”
前台小姐聽到他這樣果斷的答案,反倒還有些詫異,但她很快調整好了表情接着說道:“我們一會有一節試課,您可以陪着自己的妻子一同去看看。”
“因爲您的妻子已經快要到臨産期了,所以一切都要格外得小心謹慎,如果感覺有什麽異常的情況,一定要及時得告訴我們,我們好進行相關的緊急措施。”
她細緻得将注意事項逐一得告訴了他們,随即帶着薄司承和盛明珠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盛明珠有些不安得注視着周圍的設施,看了一眼走在身旁的薄司承,心裏又莫名覺得安下了心來。
她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依賴對方,甚至在這種時候都覺得薄司承在身邊着實是叫人放心。
兩個人在前台小姐的帶領下進入了正在準備教課的教室裏面,房間裏已經有不少的學員,都是像盛明珠這樣肚子隆起的孕婦。
薄司承才剛摟着盛明珠的肩膀跨進了屋内,便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間屋子裏面所有的學員都是女的,他一個男人站在當中着實是有些奇怪。
盛明珠察覺了情況之後也沒忍住掩嘴笑了笑,悄悄得在薄司承耳邊打趣得說道:“你現在反悔可還來得及,别怪我沒有提醒你。”
他一個大男人在一堆孕婦中跟着學習嬰幼兒知識,這場面的确是有些可笑,但是他并沒有覺得後悔。
本來孕育孩子生養孩子都是兩個人的事情,他怎麽可以把這些瑣碎的事給扔下,一股腦得推給作爲母親的盛明珠。
既然當初決定了要留下這個孩子,那他也自然而然得要擔當起作爲父親的責任,沒有任何借口可以去推脫。
“我後悔什麽,”薄司承縱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摟着盛明珠的肩膀笑了笑,“我說了要陪你參加嬰兒課程就一定會參加,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盛明珠聽到他這樣坦然的話語,心裏也跟着舒坦了不少,嘴角的幅度掩也掩不住得往上揚。
好像不管做什麽事情,對方都會陪在自己的身邊,給她那些應有的安全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