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珠長大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盛明珠的父親看着寶貝女兒閉得嚴實的嘴巴,有些無奈得搖着頭笑了笑,似乎也沒打算揪着這個問題一直追問下去:“好了,你回來一趟也辛苦了,先回房間休息休息吧,這些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
見父親終于止住不再往下問,盛明珠的心裏也總算放了下來,向對方行了個禮緩緩得退出了大殿裏面。
她提着太久沒有穿過的長裙的裙擺,剛剛走出了大殿準備松一口氣,就聽見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好像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怎麽了,和闊别已久的父王見面對你而言是一個很大的負擔嗎?”
盛明珠下意識得轉頭看了過去,正看到抱着手臂站在背後的何靖川,一臉揣測得望着自己。
“你怎麽像個鬼一樣站在我身後,連點聲音都聽不見,想要吓死我啊。”
她輕輕的拍了拍胸口,看着對方帶着些審視的目光,也意識到了何靖川是特地在這裏等她出來。
“我跟父親說話是什麽樣的心情,難道還要向你彙報嗎,”盛明珠望着站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從前的盛世帝國發号施令的英姿又不自覺得顯露了出來,“一段時間不見,何靖川你就敢跟我這樣說話了?”
何靖川怎麽說也是個男人,他雖然是心甘情願得做了盛明珠的手下,被她所驅使,可是他的心裏也是有着尊嚴和野心的。
他喜歡着這個女人,自然也是想要征服她,讓她用平等的目光來看待自己,而不是像這樣隻是把他當做一個幹将,不允許他闖入她的私人世界。
“我隻是比較好奇你是怎麽回答殿下的問題的。”
何靖川雖然被對方給訓斥,但是卻沒有顯露出絲毫得慌張,隻是環抱着手臂不緊不慢得注視着對方說道:“關于有沒有找到其他的文明星球,你是怎麽告訴殿下的。”
“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了很多遍了,”盛明珠也不知道爲什麽對方要反反複複得問這個問題,隻是心裏隐隐約約得覺得有些不安,就像是一種本能一樣,“我在離開盛世帝國的這段時間裏面,一直徘徊在黑洞裏面找不到出來的辦法,直到九星環現象的意外出現,才讓我有了回到自己星球的機會。”
“何靖川,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懷疑什麽,可是你不應該質疑這個星球的權力象征,我爲什麽要做那些有傷我帝國利益的事情,也希望你不要在妄自得揣測下去。”
“你沒有做任何有傷帝國利益的事情?”
何靖川像是在确認着什麽一般,重複着盛明珠所說的内容。
他有些冷然得低着頭笑了笑,然後從身上摸出了一個手機将屏幕示意給她看:“那這個是什麽?”
盛明珠望着那個熟悉的手機型号,看見薄司承的照片出現在了屏幕上面,瞳孔頓時一緊怒氣沖沖得伸手想要奪過來:“何靖川,未經我的允許你竟敢動我的東西?!”
她實在是太過于惱怒了,她努力想要隐藏的事情就這樣被何靖川在自己的眼前曝光,甚至沒有一點的心理準備。
薄司承和寶寶是她最爲重要的存在,也是她的底線所在,她不能容忍任何人去傷害他們,哪怕這個人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爲什麽會出現在你的手機相冊裏面?又爲什麽會跟你如此得親近?”
何靖川面無表情得翻動着盛明珠手機相冊裏的照片,看着那一張又一張親密無間的合照。
就算他想要把一切都推到朋友的關系上去,這些貼着臉頰的照片也在提醒着他認清事實。
他在盛世帝國從沒有見過盛明珠跟哪個男人走得這樣近過,哪怕是自己也不曾和對方有過這些親密接觸。
因爲盛明珠向來在感情方面有些薄弱,對男人的興緻也不高,她的父親爲了她的婚事也是格外得苦惱,千挑萬選才在她的身邊選中了何靖川作爲了最佳的結婚對象的人選。
他看着盛明珠和那個陌生男人的合影,心裏又是酸澀又是氣憤,他和盛明珠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也沒能從朋友的關系走到戀人,而這個男人卻沒有花費多長的時間就攻陷了盛明珠的心。
何靖川這樣争強好勝的人,又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來。
“他是誰給你沒有關系,”盛明珠伸手從他的手裏奪過了自己的手機,迅速得翻看了一下随即用力得攥在了手心裏,“你隻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便好了,我的事不用你來操心。”
何靖川有些痛心得注視着面前的這個女人,好像已經看不懂她到底在想着什麽一樣:“明珠,你變了,你不是那個爲了帝國有着滿腔熱血的公主了。”
“你明明已經發現了其他的文明來源,爲什麽偏偏選擇了隐瞞,不向我們說實話?”
盛明珠深深得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能夠稍微平靜下來些許。
她也覺得自己之前有些意氣用事了,沒有站在對方的立場爲他們考慮。
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将薄司承和寶寶以至于整個華夏古國,都推向一個危險至極的境地,隻能盡量得平息着心裏湧動的煩躁,把事情給說得清楚。
“我爲什麽不說實話,你難道不比我更加了解嗎,如果父王知道了别的古國的存在,他肯定會發動戰争讨伐其他的星球,肆意得掠奪他們的資源。”
“靖川,”盛明珠耐着性子得向他解釋道,想要讓對方打消這個念頭,“你跟在我的身邊經曆了那麽多場戰争,看過那麽多的血腥和慘狀,你應該知道一昧得發動戰争,一昧得去掠奪去讨伐,對整個帝國而言是怎樣的傷害。”
“一旦戰争開始了,受傷害的不僅僅是被掠奪的那個星球,對于我們而言同樣不是什麽好事,戰争波及到的星球也不會一個兩個,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