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珠雖然義正言辭得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但是何靖川并沒有完全相信她所說的這番内容。
她當初爲了帝國有多麽得努力,何靖川此刻對她的疑慮便有多深。
他記憶當中的盛明珠是一個爲了帝國可以付出自己所有的女人,可是如今的她穿越了一次黑洞之後,态度轉變得卻是讓他不敢再苟同。
“明珠,我不知道你這次穿越黑洞到底經曆了些什麽,但是我沒辦法贊同你的這個想法,征戰其他星球這原本就是我們帝國的計劃之一,現在突然說要改變恕我難以從命。”
“我既然是盛世帝國的一名将領,我就有義務有責任讓殿下知曉這件事情,”何靖川說着用力得正了正自己胸前授予他的徽章,轉身準備往大殿裏面走去,“既然公主開不了這個口,那就讓我來代替您向殿下說明清楚。”
盛明珠見自己嘴皮子都快說幹了,何靖川還是無動于衷,甚至還要向自己的父王禀報此時,着急得伸手拽住了他将他給攔了下來。
“何靖川,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和平,而不是無謂的戰争!”
“你到底是想要和平還是想要庇護這個男人,”何靖川面無表情得轉過了臉來,注視着對方有些焦急的神色一字一句得問道,“明珠,到底是要爲己還是爲公,你難道還沒有想明白嗎?”
盛明珠緊緊得抿着嘴唇,看着何靖川有些冷然的臉色,她也知道這個男人并不好對付。
他雖然是自己的手下,但是能力卻是格外得出衆,也有着極其強的領導能力。
若不是因爲對自己有意,何靖川又怎麽可能屈居于她之下,聽她發号施令領導軍隊。
盛明珠竭盡全力得保持着冷靜,回視着那雙像鷹隼一般的雙眼回答道:“我要和平。”
“好啊,你想要和平我可以滿足你,把這個男人的事情爛在肚子裏面不告訴任何人。”
何靖川比她想象之中要答應得更加爽快,隻是緊接着對方就提出了一個讓她難以接受的條件來。
“但是相對的你必須忘掉這個男人,答應嫁給我好好的對待我們的子民,否則我就立馬把情況禀報給殿下,讓他們讨伐他所在的星球。”
盛明珠有些不敢相信得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何靖川你竟然威脅我?”
“威脅也好請求也好,我隻想聽你的一個答案。”
何靖川看着怒視着自己的盛明珠,不明白她爲什麽會反應如此得強烈,整個盛世帝國的子民們都認爲他們是一對璧人,是最般配的兩個人。
也隻有盛明珠自己一直不肯承認這個事實,總是選擇了逃避,甚至跑到了外星球去跟别的男人攪渾在了一起。
“何靖川你變了,”盛明珠沉重得吐出了一口氣來,望着何靖川的目光也變得冷漠了起來,“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記得對方雖然在戰場上面野心勃勃,但是心底卻是實實在在得關心着盛世帝國,關心着這個星球上的一花一草。
他對這個帝國對自己對父王都是絕對的忠誠沒有二心,就算他實力出衆又具有極強的領導能力,也根本沒有産生過任何謀權篡位的想法。
“你到底是怎麽了,竟然變成這副模樣?”
何靖川有些慘然得勾起嘴角笑了笑,摸着自己佩戴在胸前的勳章說道:“明珠你也變了,你還記得自己是這個帝國獨一無二的公主嗎?”
盛明珠被他筆直的目光刺得心裏發痛,不願意再和他在這裏糾纏下去,轉身提着裙擺離開了大殿的面前。
何靖川瞧着對方果斷離開的身影,心裏也是難受得厲害,他們在一起相伴了這麽多年,卻沒有敵過那個偶然同她相遇的男人。
他越想越覺得胸口發悶,握着自己的佩劍跟着轉身離開了大殿,找了個酒館喝了個酩酊大醉。
何靖川已經很久沒有喝得這樣醉過了,他對自己一向要求嚴格,不允許自己這樣放肆得喝酒。
這一次打破了規矩,也是因爲被盛明珠直白的話給傷到了,更是被對方手機裏面那個男人的照片給擊碎了夢境。
他原本打算等到盛明珠完成了這次探索外星球的任務之後,就正式得向對方求婚,結果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來,将她的心給迷惑了去。
何靖川越想越覺得不甘心,酒也跟着越喝越多,很快意識就變得模糊了起來。
他此時此刻最想要見到的自然是他愛慕已久的盛明珠,也不管現在天色已經昏暗,就扶着桌子站了起來,踉踉跄跄得往對方的寝殿走去。
何靖川是盛世帝國的一名幹将,更是盛明珠的貼身侍從,所以盡管他喝得醉醺醺的意識都快找不回來,也沒有人去伸手攔他,而是讓他暢通無阻得進入了宮殿裏,找到了盛明珠的寝殿。
此刻得盛明珠正心事重重得坐在梳妝台邊,取下了耳朵上沉甸甸的耳環。
她心裏還想着白天發生的事情,想着何靖川威脅她時說過的那些話。
盡管她最後毅然決然潇灑得選擇了轉身離開,但是她還是難免會擔心對方将這件事情捅到父王那裏去。
盛明珠正低垂着眼眸沉思着,寝殿的門口便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她剛準備起身過去開門看一看,何靖川就兀自打開了房門,帶着一身的酒氣跌跌撞撞得走了進來。
“你怎麽跑過來了?”
對方才剛走近兩步,盛明珠便聞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酒味,皺着眉頭往後退了退問道:“何靖川你怎麽喝了那麽多的酒?”
“明珠,明珠,”何靖川昏昏沉沉得邁動着雙腿,往盛明珠的身旁走去,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說道,“那個男人到底比我好到哪裏去了.你爲什麽選擇了他”
他實在是醉得太厲害了,手上根本沒有控制住力度,握得盛明珠的肩膀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