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S毒素的新型解藥使用在他們的兒子薄昊易的身上之後,效果可以說是顯而易見。
原本逐漸惡化的身體情況漸漸的有了肉眼可見的好轉,寶寶的呼吸也變得不像往常的那樣急促。
主治醫生看到了這樣可喜的變化,也是高興得不得了,立馬讓盛明珠找相關的專業人員爲這個解藥申請專利。
盛明珠眼下已經顧不得什麽專利和名利了,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躺在重症監護室裏的寶寶身上。
薄司承不可能放下那麽大的一個公司天天守在醫院裏面,不管手底下那幫員工的死活,隻能夠忍着痛和她輪流得跑來病房裏照看孩子。
盛明珠也知道對方的難處,從來沒有苛責過薄司承半句,隻是瞧着他日益變得消瘦的臉龐,心裏也覺得痛心不已。
在使用了盛明珠研制出的新型解藥之後的第四天,薄昊易身體各方面的數據和指标終于恢複到了正常,從重症監護室裏轉到了普通的病房中。
他在薄司承和盛明珠的殷切期盼中緩緩得睜開了眼眸來,有些吃力得伸出了小手想要抱一抱自己的母親。
“昊易乖,”盛明珠看着他從沉睡之中蘇醒了過來,眼睛都變得有些酸澀,俯下身子将對方瘦小的身體抱在了懷裏面哄道,“媽媽在這裏,爸爸也在這裏,已經沒事了,你很快就會好起來跟爸爸媽媽一起回家了。”
薄司承在旁邊看着這溫馨的一幕,心裏也是頗爲的感慨,他們爲了這個孩子四處奔波想着辦法,總算是等到了他好轉的這一天了。
薄昊易有些委屈巴巴得把頭埋在了自己媽媽的懷裏,像是個被扔在了大街上沒有人要的可憐蟲一樣,小聲得抽噎着怎麽也不肯放開對方。
等到将寶寶的身體給養好能夠出院了,那已經是半個月以後的事情了。
在醫院裏待着的這段時間,薄昊易特别的黏盛明珠,整天讓她陪在自己的身邊,就算是輸液也要媽媽握着自己的小手,躺在旁邊給他講童話故事。
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盛明珠也舍不得再去苛待他,而是由着寶寶的性子盡力的去滿足他的那些願望。
薄司承雖然被占了妻子的愛意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滋味,可是他也沒法将自己的寶貝兒子撇到一邊兒去,隻能眼睜睜得看着盛明珠被對方一個人給獨占,半句話也不能說出來。
薄昊易身體恢複健康之後從醫院裏面回到了家中,感覺看什麽都覺得新鮮。
在病房裏面待着的那半個月把他着實給悶壞了,哪兒也去不了哪兒也不能去,自己心愛的實驗更是碰都不能碰。
盛明珠小心謹慎得照顧着他的生活,但也把薄昊易給管得一肚子的苦水。
他回到公寓裏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沖進自己的實驗室裏面,把那些寶貝的器材通通都給摸了一遍。
薄昊易在夢裏都想着這些試管和藥劑,現在終于能夠拿在手上了,自然是比誰都還要高興。
“昊易,快點過來把藥給吃了,别玩得出了一身的汗。”
他才剛剛大病初愈,盛明珠舍不得對方在實驗室裏面待太長的時間,何況主治醫生也跟她囑咐過,說薄昊易的情況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乖乖得吃藥将身體的虧空給補回去。
這些道理盛明珠當然是比任何人都還要了解,可是她的那個寶貝兒子卻不是一個閑的下來的主,一天到晚都惦記着他那些實驗和器材。
連在醫院裏面養病的那些時候,對方嘴裏念叨的除了薄司承送來的那些好吃的,就是他那個家裏的小型實驗室了。
盛明珠拿着薄昊易着實有些沒有辦法了,畢竟之前才看着孩子在鬼門關裏去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撈回一條命來在面前活蹦亂跳的笑,她還哪裏舍得罵更舍不得去苛待了他。
薄司承在旁邊收拾着從醫院裏面拿回來的東西,兒子薄昊易年紀還小,在醫院裏面睡着總覺得不如家裏面舒服,他爲了讓寶寶能夠睡得安安穩穩的不吵着回家,甚至還把對方往日睡得那些枕頭和被子都一并帶去了醫院。
他也能夠理解盛明珠此刻的心情,當時在醫院的走廊裏聽到主治醫生說孩子的情況不容樂觀,讓他們要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他就在心裏暗暗的發誓,隻要薄昊易的病情能夠緩解過來,他什麽都願意去做。
“好了,你讓他先一個人摸摸那些試管好好高興高興吧,”薄司承笑着走到了盛明珠的旁側,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低聲得安慰道,“昊易這次在醫院裏遭了這麽大的罪,一般的孩子哪裏能夠承認的住這樣痛苦的治療。”
對方說得的确沒有錯,雖然KHS毒素的解藥是盛明珠親手進行研制的,也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證這個解藥對人體并不會造成任何的負面作用。
但是在整個治療的過程當中,薄昊易這個患者卻是要承擔超出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畢竟解藥注射入了人的體内之後,會跟存留在身體裏面的毒素進行激烈得鬥争,這個鬥争會給患者本人帶來極大的疼痛感,甚至是一個成年人都無法承受的。
盛明珠也隻能感歎他們的寶寶意志力不同于普通人,竟然能夠在治療的過程之中忍住了這股非人的痛意,讓解藥克制住了想要在體内瘋狂侵占的毒素。
“寶寶跟着我也是受了太多的委屈,”盛明珠想到了整件事情發生的起因,有些無奈得搖了搖頭,視線也低垂了下來,“如果不是我被那個正豐藥研給盯上了,昊易也不會被卷了進來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見她似乎想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薄司承有些心疼得将她給摟進了懷裏,輕聲得撫慰道:“這都是那個王越搞的鬼,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明珠你不能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在自己的身上,更不能把那些唯利是圖的畜生犯的錯攬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