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西市大街上,晴兒好奇的問道“姑爺,您怎麽想着自己做生意了,爲什麽還要找那個陳東主,婢子看那陳東主也不甚出奇呀,就是吃得多些,長得了胖些。”
顧北笑着揉了揉晴兒的小腦袋,看她鄒着小瓊鼻嬌嗔不依,哈哈笑着道“那你看姑爺有啥出奇?姑爺也不是自己做生意,白家的身份不允許姑爺出面操持賤業,所以姑爺需要找一名代言人。”
晴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小腦袋,一臉理所當然說道“姑爺肯定與衆不同,婢子隻知道姑爺所做之事一定是對的。”
顧北心裏歎息一聲,白家看似風光,深受聖上恩寵,暗地裏不知道有多少仇敵觊觎,繼承者又沒有的情況下,萬一哪天恩寵不在或者老公爺去了,難道讓洛詩一人承擔?那瘦弱的肩膀能承受的起嗎?
顧北不知道,他隻能趁老公爺在時,做一些準備,未雨綢缪,替洛詩分擔一下。,誰叫他是洛詩夫君呢。
雖然有錢不是萬能,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顧北暗自沉思。
他不知道的是,暗地裏已經有一雙眼睛盯上了他。
顧北二人走在這條繁華、商鋪林立的街道上,街上行人來來往往。
“讓開,抓小偷。”
一道嬌喝聲從背後傳來,沉思中的顧北恍若未覺,仍然繼續走着,猛地他的右肩被什麽東西推了一下,身子向前一個趔趄,幾乎摔倒在地,身後的晴兒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連忙上前扶住了顧北。
在晴兒的攙扶下站穩了身子扭頭望去,面前立着一少年一少女,少女一聲嬌叱“你耳朵聾了?”
“撞了人還有理了?”顧北還沒答話,晴兒氣往上沖呵斥回道。
顧北打量了一眼面前兩人,隻見少女一張粉光緻緻、光潔妩媚的臉蛋兒,柔媚的彎眉,一雙亮晶晶的眼眸下面是膩如玉脂的鼻子,紅潤的櫻桃小口。
顧北不由眼前一亮,雖然他也見到不少美女,但眼前的這個大美女,約莫二八,那眉眼五官,瑤鼻櫻唇,簡直是無一處不媚,是那種真正的女人味的妩媚,這種媚估計也就他之前見過的憐夢姑娘能與之相比。
自家娘子雖然也是個雍容華貴的大美人,不過眉宇間的英氣更重一些,五官也不如她生得嬌媚。看到這個女孩兒瓜子臉上那雙媚極了的眼睛,才讓人明白所謂狐狸精應該是什麽樣子。
她一襲月白裙,柳眉倒豎,怒氣沖沖的向顧北喊道,見他回過身來,一身靛藍色長袍,書生打扮,身材高挑,看面容文質彬彬,五官頗爲英俊,一雙眼睛瓊瓊有神,瞧着挺順眼的,臉上的怒氣頓時收斂了些。
玉劍琪眼看小偷快要跑遠,顧不得再說,蓮足一點往前面追去。
“你”晴兒還待再說,顧北打斷了她。
這時旁邊的這位少年,二十出頭,身穿蘇繡月華錦衫,劍眉微揚,眸光冰冷,氣宇軒昂,帶點高冷,手握長劍站出來對着顧北抱拳,僵硬着笑臉解釋道“這位仁兄,小妹抓小偷心切不慎沖撞了您,在下在這裏替小妹賠個不是,望見諒。”
顧北聽了後,知道他們是無意冒犯,笑着回了一禮“無妨,仁兄趕緊去追令妹吧!,不然令妹可要吃虧了。”
少年聽了後,看了一眼顧北,淡然說道“在下玉劍軒,有緣再會。”說完匆匆往前追趕而去。
顧北淡淡的笑了笑,見兩人跑遠了,帶着晴兒繼續緩慢地向前踱去。
顧北見店便進,随意亂狂,希望能想起一些發财的新點子,順便了解各行業的市場需求。
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着,路過一家酒樓,正好有些餓了,顧北帶着晴兒走了進去。
店小二熱情的迎上來,陪着笑臉告知二樓廂房已滿,征得顧北同意,領着來到了一處空位。
招呼着顧北和晴兒坐在長凳上,這個時代顧北還是第一次來酒樓,也不知道有什麽菜品,點菜的任務就交給了晴兒,晴兒點了幾個招牌菜,一壺酒,店小二上了酒後就去後廚忙着上菜。
顧北端起酒杯,看着酒杯裏黃濁不堪的液體,品了品滋味,“噗”的一口噴了出來,噴的晴兒滿臉都是。
晴兒連忙站起來顧不得給自己擦拭,拿出一副随身攜帶的手帕給顧北擦拭着,輕拍着他後輩焦急問道“姑爺,怎麽了?沒嗆着吧!”
顧北苦笑搖了搖頭,好奇說道“晴兒你就沒感覺到這酒怪怪的?”
晴兒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品了品,疑惑的搖了搖道“沒有呀,姑爺這酒不都是這樣的?”
顧北心裏暗自不解,又端起酒杯用舌頭舔了舔,對晴兒說道“不對呀,這酒明顯一股馊味帶點酸味,跟家裏的酒不一樣。”
“姑爺,白府的酒當然跟這裏不一樣,老公爺麾下的将軍統領知道老爺子愛喝酒,尤其是愛喝好酒,逢年過節登門都會送上一些好酒,那些酒可是軍方名下釀酒作坊專門釀制給将軍喝的,而且還屬于貢酒,每年還要送一批進宮呢。那燒刀子酒又香醇又烈,老公爺可喜歡哩。”晴兒好笑着賣弄道。
顧北暗自嘀咕,那燒刀子也不香不烈呀,估計度數也就是二十度左右。
放在後世的白酒随便一瓶都是三四十度。
以前看電視還不理解,爲什麽古代人喝酒動不動就是吹酒壇子,抱着酒瓶喝酒怎麽都不醉,還真當他們千杯不醉了。
白家那種頂級勳貴喝的好酒度數也才二十多度,顧北估計這些酒樓的酒度數也就幾度,比後世的啤酒度數都要低。
以他那能喝幾瓶啤酒的肚量,估計在這裏也是屬于千杯不醉的人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朝代的釀酒工藝還不是很發達,屬于用酒精發酵壓榨釀制出來的,根本就不是後世所用的蒸餾法,度數能達到二十多度都已是難得了。
如果他拿着後世的蒸餾法在這個時代釀制高度數美酒,豈不是要壟斷這個行業了,還可以帶動整個行業的發展,又可以充實他的腰包,真是個好想法。
不過他可不是單純的想賺錢,隻是想提高這個朝代王公貴族、富人、地主們的生活品質。
天天喝着這些劣質酒,又不過瘾,還傷身,想消愁的酒喝了,銀子花了,人沒醉,那多遭罪呀。
顧北沒想到,吃個飯還真讓他碰撞出了發财的新點子。
想着美酒釀制出來以後,人人都可以喝上他釀制的酒,百姓們花小錢不用在喝這些劣質酒時,說不定給他封個“酒王”當當。
到時候他也是王字級别了。越想越得意,哈哈笑出了聲。
顧北見晴兒呆萌的看着他,旁邊的幾桌人也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繼續喝酒低語。
半響後,晴兒着急的伸出纖細的小手摸了摸他額頭,感覺不燙之後,松了口氣,嚅嗫道“姑爺,您是不是喝醉了?”
顧北看了一眼她的動作,心中了然,唉,歪歪過頭了,苦笑着說道“胡說,姑爺的酒量有那麽差嘛。”
晴兒美眸翻了個白眼,心裏嘀咕着,那你發什麽呆,還哈哈大笑的,跟魔怔了一樣,不知道吓死婢子了麽。
不多時,店小二端上菜,禮貌的招呼聲“菜已上齊,二位慢用”便躬着身下去了。
晴兒給他布了菜,顧北兩人小口吃着,顧北吃的暗暗點頭,這家酒樓酒不怎麽樣,飯菜還真不錯。
吃的正香時,旁邊的一桌幾人的議論聲傳入了耳中,顧北專注聽着。
“王兄,你可看了最近的那本神書?”
“你說的是那本書?”
“就是那本《大聖降妖傳》呀!”
“哦!别提了,你說的那本書呀,我每天熬夜就讀那本書,學業都退步了,都被夫子打了幾次闆子了。”姓王的士子無精打采的說道。
“那你知道這本書是誰所作?”
“切,這有什麽不知道的,還不就是詩會上揚名的白家姑爺嘛,還不就是寫了一首詩,會幾個對子嘛。”姓王的士子喝了口酒,酸溜溜的說道。
“這個白家姑爺可生了不得,以前也沒聽說過這号人,可自從跟大小姐成婚後,跟換了一個似的,你們知道嘛?”另一位白衣士賣着關子說道。
“陳兄,趕緊跟我們幾個說說。”
“”姓陳的白衣士子喝着酒笑而不語,看了看桌上。
其他幾個八卦士子連忙表示這頓酒他們請了。
陳姓士子整了整衣衫,小聲對着他們說道“我告訴你們幾位仁兄,千萬可不能亂傳,會出人命的。”
在那幾位士子發了誓言之後,陳士子低語道“你們知道這位姑爺爲什麽跟大小姐這麽倉促成婚的嗎?”
“我可告訴你,這是我一個大姨的兒媳婦的哥哥的的兒子跟我說的,他可了不得,他可是保護三皇子安全的将軍身邊的親信。那一天三皇子邀請王公貴族、官宦子弟出城遊玩,他當時正好随行去護衛”說着聲音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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