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開始聽着還沒怎麽在意,聽到哪陳姓士子說起三皇子出城那天,他算了算時間,那天剛好正是他來這時代的第一天。
那天的事情,他剛穿越到顧北身上,意識有些模糊,依稀記得一道窈窕身影撲向他,後面他就失去了意識,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來後他也問過洛詩,隻是每次問,洛詩都羞怒的瞪了他一眼,沒理會他。
以他這麽多天在白府,對白洛詩的了解,白洛詩也不是那種饑渴的女人。
不然怎麽解釋那天早上醒來後,床上點點鮮紅的液體。
顧北旁邊的酒桌上那陳姓士子的聲音越說越小,直至消失,急得想了解那天真相的顧北抓耳饒腮。
“姑爺,您沒事吧?”一直關注他的晴兒,看姑爺急的坐立不安,以爲他跟剛才一樣,滿臉關心的問道。
顧北搖了搖頭,說道“吧字去掉。”
看着旁邊陳士子低聲竊語,其他的八卦士子發出“啊”“原來是這樣”的驚訝聲,他一定要弄清楚,那天所發生之事。
既然旁聽不到,那就光明正大的坐到那邊聽。
顧北示意晴兒在這邊稍坐片刻,他端着一壺酒,拿着一個酒杯走到旁邊桌子,對着幾位士子行了一禮,說道“各位兄台,小弟有禮了。”
被打斷的幾位士子,滿臉不悅的看了他一眼,這不就是剛剛哪位傻笑的白癡嘛。
“這位兄台有何貴幹。”八卦士子中的其中一位回了一禮,詢問道。
顧北面帶笑容的揚了揚手中的酒,說道“剛才看各位兄台在讨論最近的神書,小弟旁聽了一下,恨不得跟各位一起讨論,所以冒昧前來”
“無礙,既然兄台有意,不妨坐下一起讨論。”一位不善言辭的士子不好婉拒的說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隻是小弟也不好過來白聽白喝,不如這樣,這桌酒菜全算我的。”顧北行了一禮,又補充說道“小二,這桌酒菜,算我的,再來幾個招牌菜,上幾壺好酒。”
“好勒,幾位公子稍等。”店小二高聲應道。
“這怎麽好意思。”
“對呀,兄台太客氣了。”
“”
聽的正興起的幾位八卦士子,突然被顧北打斷本就不悅,聽的他說要一起坐過來旁聽讨論,又不好拒絕,滿臉不情願的答應。
随着顧北讓小二上酒,再上幾個招牌菜,幾位八卦士子一臉不情願頓時轉爲滿臉堆笑。
要知道他們幾個雖然能請幾頓普通酒菜,但請這些好酒好菜,他們可不舍得,單這幾個招牌菜跟幾壺好酒就頂他普通酒菜幾頓了。
顧北坐下後,強忍着酒裏難聞的氣味,敬了他們幾杯。随後問道
“剛才我聽幾位兄台驚訝的表情,難道是又出了什麽新的書稿?”
幾位八卦士子面面相觑後,其中一位把陳士子剛說的八卦從頭告訴了顧北。
原來白洛詩赴約随三皇子出城遊玩,白天還開開心心的,晚上舉辦宴會的時候,陳士子說的他哪位大姨的兒媳婦的哥哥的兒子當時正帶着人在營地巡邏。
他那天剛好看到大小姐一個人踉跄往營門走去,當時他還以爲大小姐喝醉了,還好心的詢問大小姐需不需幫助,被大小姐笑着婉拒了。
那一晚之後,白大小姐也沒有回營,第二天背着一個男人回了白府,然後過了幾天大小姐就成婚了。
“而且我那個大姨的兒媳婦的哥哥的兒子跟我說了,他說他近距離看到了白大小姐的面容,那相貌真是天上仙子下凡塵,那白大小姐當時面紅耳赤,兩隻水汪帶媚的大眼睛,當時隻勾了他一眼,他說他下面就起了反應哈哈”陳士子哈哈大笑着說道。
幾位八卦士子配合着哈哈大笑。
“他還跟我說,那晚大小姐出去沒多久,他正好出營準備尿尿的時候,看到了一群黑衣人,手裏拿着明晃晃的刀說什麽‘一定要活捉他’,吓得他當場尿了褲子,回了營地,都不敢聲張。”陳士子繼續爆料道。
“那這跟白家姑爺換了一個人有什麽關系?”顧北笑着問道。
“對呀,對呀!”
幾個八卦士子附和着說道。
陳士子看了看桌上空着的酒杯,笑而不語。
顧北會意,給他酒杯斟滿酒,滿足他的虛榮心,又給其他士子一一斟滿。
陳士子喝了一杯酒潤喉,慢條斯理說道“居他說,他當時無意瞥了一眼白洛詩面紅耳赤的玉顔,煞是勾人,他在看到白洛詩踉跄的身影,他就知道白大小姐中了‘嬌女烈’。”
“嬌女烈?這是什麽?”顧北茫然的問道。
幾位士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想必兄台沒有去過青館吧?”其中一位士子笑着說道。
“這跟去沒去過青館有什麽關系?”顧北翻了翻白眼。
他可是純情小chu男,哦,不對,已經不是chu男了。
應該是他這一世,跟上一世都沒有去找個小姐。
陳士子壞笑着湊近他耳邊,低聲說道“嬌女烈就是那種助興的你懂的。”說完擠了擠眼睛。
顧北恍然大悟,原來是春藥,那當時白洛詩撲向他就解釋的通了。
“大小姐成婚後,我那當兵的親戚有一天跟我喝酒,喝到後來才告訴我,說他好後悔,如果他當時跟上白大小姐的話,當時可能跟大小姐成婚的就是他了。”陳士子接着說道。
“爲什麽?”一位士子問出了顧北想問的話。
“據他分析,大小姐成婚太過沖忙,雖然婚禮很風光,但是大戶人家是最講禮儀的,他大膽猜測,當時大小姐酒宴的時候,被下了藥,藥效發作來不及知會家将,隻能單獨一人出了營地,她想找一處溪水,用冷水将藥效降下去,結果碰上了一群黑衣人找她,被藥效燒的面紅耳赤的大小姐,自知不是對手,隻能逃。”
“第二天很多人目擊大小姐背着一名男子回府,你們想想那一晚發生了什麽,不然高傲的大小姐怎麽會在衆目睽睽之下背着一名男子,爲什麽會倉促成婚?這些你們都明白了吧!”陳士子說完後,喝了一杯酒,叮囑大家千萬不能外傳。
衆士子也吩咐表示,絕不會亂傳,畢竟也知道大富人家規矩繁多,更何況是有權有勢有兵的白府,真要傳出去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真是一個驚天大八卦呀!”顧北感歎着說道。
他一直在想着指使下藥的是哪一家,敢同時得罪三皇子和白家?應天府好像也沒有哪一家敢這麽做吧?難道是京師的人?
有沒有可能這些黑衣人跟詩會上針鋒相對的王子齊背後的黑手是一家?
“兄台,喝一杯。”陳士子推醒了正在發呆的顧北。
既然想不通,先不想了,黑手要麽不動,隻要敢在出手,必要找到露出蛛絲馬迹的時候。
畢竟抱的美人歸的是他,看來老天對他還算不薄,冰山雖然不好融化,但卻是屬于他的。
顧北笑着端起一杯酒跟他回應一下,一口喝掉。
“好,好,兄台爽快。”衆士子們誇贊道。
“不知道兄台貴姓,是哪家的公子。”陳士子笑着問道。
“小弟姓顧,我可不是什麽公子。”
“顧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我們今日才結交,不是公子怎麽出門還帶着個侍女。”陳士子一副你可騙不了我表情。
“我們也不是打聽你什麽,隻是很少有公子能這麽跟我們相交,這麽的好說話,我們以前遇到的公子都是一些胸無點墨,眼高手低,不好相處。”
顧北哭笑不得搖了搖頭。
接下來一群士子跟顧北暢所欲言,越聊越投機,天南海北聊到百姓再到朝政大事,最後聊到一些奇人趣事,在聊到哪家的青館的花魁
一群人吃的酒足飯飽,盡興而去。
顧北領着晴兒付了賬,出了酒樓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
飯後散散步,消消食,有助于身體健康。
今日聽到的這個驚天大秘聞,顧北知道跟陳士子親戚說的不離十,隻是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還是毫無頭緒。
“姑爺,您們剛才說了什麽?酒席散了後,姑爺一直眉頭緊鎖。”晴兒好奇寶寶的問道。
她可是看到姑爺在酒桌上就心神不甯,一直鄒眉,出來大街上也是一直沉思,這可不像姑爺的性格。
“晴兒,你還記得三皇子邀你家小姐出城遊玩那天,晚上酒宴的時候你在哪裏?”顧北鄒眉問道。
“姑爺,您說那天呀!那天下午小藝小姐突然不舒服,小姐就打發我送小藝小姐回去看大夫了。”晴兒一臉遺憾的說道。
“怎麽了,姑爺,那晚聽說可熱鬧了。”
“沒什麽,随便問問。”顧北盯着晴兒的眼睛看了一會,看的她露出怯怯的神情,才笑着說道。
應該不是晴兒,如果是晴兒的話,也沒必要支走她,有晴兒的幫助,她想害洛詩的機會多的是。
難道是程小藝?顧慮暗自搖搖頭,應該也不是她。
難道是巧合?應該也不是,爲什麽當天就不舒服?黑手肯定是知道白洛詩跟小藝的關系,知道小藝有事,白洛詩不會不管。
那就是有人特意安排了,隻能是這樣理解才算說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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