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哭的那叫撕心裂肺,哭的那叫感人肺腑,哭的
堂上在座的這些中年人傻眼了,這是什麽節奏都從中嗅到了八卦的氣味,仿佛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聞。
“這是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是程侯棒打鴛鴦吧”
“應該不止是棒打鴛鴦,估計這小子後面又始亂終棄了吧!”
“是呀!不然程侯怎麽把他抓來,還把我們齊聚一堂,估計是想殺雞儆猴吧!”
“我看呀”
“”
堂上議論聲傳進耳中,程無敵嘴角抽了抽,心裏那個氣呀!今日剛好是族内會議,剛好這小子前來,他就想順便報上次一語之仇。才有人請坐一幕。
可誰想到,這小子一點虧都吃不得,當場就報回來,讓程無敵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顧北剛開始還假哭,見衆人都不來勸,又想起了二十一世紀老娘,悲從心來,變成了真哭
混賬!
小狐狸!
見衆人都望過來,程無敵心中直罵,自己爲什麽就想着看他吃癟,這下可好,若上一身騷,就知道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
“無敵,這小夥子長的也不差,既然喜歡小藝,你就成全了他們吧!”白胡子老爺爺開口勸道。
程無敵嘴角抽的更厲害了,連三叔公都來勸說,他心裏的苦又沒法說。
“是呀!是呀!”
堂上的衆人見輩分最大的三叔公都出來勸說,紛紛響應起來。
程無敵隻好對着大兒子使了個眼色,大聲道“大郎,你們幾兄弟把拖去見你們小妹。”拖字加重語氣,意思是讓他們把這小子拖下去趕走,省的心煩。
程大郎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哪裏體會到父親話裏的意思,叫上幾個兄弟真的把正在哭的顧北拖了下去。
他們是拖了,隻是沒有按照父親的意思辦,是拖着去了小妹的閨房。
程無敵見人總算拖走,咳嗽一聲,大聲道“繼續吧”
程家兄弟把顧北拖出廳外,轉了個彎,見四下裏沒人,把顧北放下,幾兄弟在顧北身上一頓揩,呃,一頓摸,方才程大郎說道“妹夫,别裝哭了,父親都同意了。”
“蝦米?同意什麽?”被幾個臭男人一頓亂摸,顧北早就裝不下去了,聞言,驚訝道。
“妹夫,别裝了,你跟小妹那點事,我還不知道。”
“就是就是!”
其餘兄弟附和說道。
我裝什麽?我那是真哭好麽,我跟小藝清清白白的,你們幾個貨少來套我話,我可是把小藝當成妹妹咳,好吧,我确實也是有一點,呃,就是一丢丢喜歡
“妹夫,跟我們走吧!”見顧北不說話,以爲他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認,程大郎催促道。
“去哪?”顧北明知故問,見幾人圍上來,連忙改口,“我,我自己去,你們帶路。”
“這就對了,你可不知道,如果小妹見了你肯定很開心。”
“是呀!小藝天天吵着鬧着出門”
“小藝怎麽了?”難怪這幾天沒見到她,原來是被關在家裏不讓出來。
“還不是妹夫你,小妹才會被關在府裏,鬧得哥幾個也不得安生,現在既然妹夫來了,小妹就交給你了。”
顧北扶額,發現有點失策,廳堂那樣鬧,真的好嗎?萬一傳出去,毀了人家少女清譽,程無敵還不得扒了他一層皮。
最關鍵是以後嫁不出去,賴上他怎麽辦?程小藝還是不錯的,如果再有個專揍大舅子的專業戶嶽父。
這畫面有點太血腥,有點太暴力,他不敢想下去。
顧北在程家兄弟的包圍下,穿過花園,繞過走廊,來到一間院落。
這是一個鱗次栉比的院落與園林,分布的各種樓房,蘇杭風格的園林建築、池塘與山石,美侖美奂地在眼前延伸開去。
程家幾兄弟把他推進院裏,把他丢下,話也不說就消失了。
顧北也不确定他們是真走了,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顧北吸了一口氣,随後吐出來。既來之則安之,看了幾眼,轉身往前走去,立即便有一個聲音響起來“你,你是誰,不知道這裏是小姐的住處?”
前方那漂亮丫頭走過來時,他瞟了一眼,說道“不知道,你帶我出去吧!”
“不知道?你不是府中下人,你到底是誰?不說我喊了?”漂亮丫鬟打量了他一下,立即一個激靈,大喊起來“抓賊呀!小姐院子進賊了,快來人”
顧北想上前捂住她的嘴,丫鬟本就對他心生提防,留意着他的舉動,見他一動,立馬往後跑去,邊跑邊大喊“快來人啊!這裏有登徒子”
程家幾兄弟,守在門口等了一陣,見顧北不曾出來,便往廳堂走去,剛走到走廊處,程三郎突然聽到有人大喊,說道“大哥,我怎麽聽到府裏有人喊叫?”
“三弟聽岔了吧,府裏好好的,爲什麽喊叫?”程大郎繼續往前走去。
“大哥,好像是真的,我也聽到了”四郎說道。
“是真有,”程大郎聽了一陣,對視一眼邊往回跑去,邊說道“是小妹院子進了登徒子,我們速速過去。”
“來人呀!快來”漂亮丫鬟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卻忘了小姐的院落比較偏僻,再加上這是後宅。
“你别叫了,我不是賊,我是客人。”顧北追在後面喘着粗氣喊道,誰知道一個丫鬟居然這麽能跑,硬是沒追上。
顧北幹脆不追了,在樹邊找了一處幹淨地坐下喘息,他都想不明白他爲啥要追,他又不是采花大盜。
這時遠遠看見一群人走了過來,爲首的女子穿着嫩綠色衣裙的身影在人群裏格外顯眼,可不正是程小藝。
此時環繞着程小藝過來的,正是幾名梳着丫鬟髻的侍女,程小藝一頭烏黑的長發用束帶綁起,直垂到腰際,正往這邊走來,漂亮丫鬟看到小姐來了,連忙忙過去,道“小姐,快走,有登徒子跑進院裏,奴婢一喊,他就追過來殺人滅口。”
由于顧北坐在大樹下,從程小藝的位置看,剛好被樹擋住了,程小藝左看右看,都沒看到,嗔笑道“夢兒,大白天,哪來的人。”
“小妹莫怕,我們來了!”
這時程家幾兄弟往這邊趕來,離得老遠就大喊起來。
顧北見是程小藝來了,松了一口氣,背靠大樹歇息,對自己這身體特别不滿意,還是太虛了。
“小姐,是真的,那登徒子就在大樹後,不過那登徒子長得還挺俊的”漂亮丫鬟見少爺幾個趕來,也不怕了,對那登徒子還不忘點評一番。
程小藝帶着一群丫鬟,繞過大樹,看清後,走到近處,對顧北微微審視一下,随後,闆起臉說道“你就是那前來采花的登徒子?”
夢兒本想阻止小姐近前,想想少爺在,便沒有阻止,聽聞小姐的話後,愣在當場。
隻聽顧北笑着答道“本是來采花,怎奈小姐不在家。”
小姐跟那好看的登徒子,真的認識!
小藝身後一群丫鬟,都瞪大眼珠子看着,至于程家幾兄弟,見是顧北後,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關于小妹跟顧北之間的事情還是少打聽爲好,這是程家十兄弟暗地裏達成的共識。
程小藝闆着小臉,接着道“小姐現已回來,登徒子當如何采花?”
顧北看了看,指着池中荷花,答道“我當采池中最大的那朵荷花送給小姐。”
關鍵時刻顧北還是退縮了,幸虧他腦袋轉的快,這些玩笑之語如果傳到程無敵哪裏,到時候又有不少麻煩。
“姐夫,你真無趣!你就不能說小藝想聽的話哄哄我。”程小藝闆起的臉,裝不下去,皺了下可愛的小瓊鼻,自然地挽住顧北的手,撒嬌說道。
跟随而來的丫鬟何時見過小姐如此大膽,一個個都瞪圓眼睛,張大小嘴。
程小藝也意識到自己話語有點膽大,小臉紅彤彤的,沒好氣的瞪了她們一眼,嗔道“還不去忙。”
去忙?老爺夫人交代不就是讓我們看着你?
幾個丫鬟對視一眼,随後一起福身,應“是。”
待幾名丫鬟走遠後,程小藝抱緊顧北的手臂,一陣柔軟的觸感傳來,讓顧北心裏一蕩,隻聽小藝道“姐夫,你今日怎有時間前來看望小藝。”
聽聞,顧北習慣性擡手揉揉鼻子,想起右手還在那柔軟的觸感包圍中,隻好改用左手,掩飾心中的尴尬,随便找了個借口,道“是呀!這不是很久沒見到你,所以來看看。”
程小藝狐疑的美眸放在顧北身上,審視起來,顧北感覺那兩道大膽火熱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體,看到他心中所想,頂不住壓力,敗下陣來,道“其實還有一丢丢原因,是來找世伯”面對眼睛主人的審視,顧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說不下去。
沒有底氣,有點心虛。
讓顧北一陣感歎,可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能幹,這才多久不見,這小藝的目光不但火熱居然還附帶一絲侵略。
“好,我相信姐夫了。”
良久之後,小藝收回炯炯目光,輕笑了一下,隻是眼神中透露一絲落寞一絲失落。
讓顧北心底産生了一種罪惡感,忙在心裏念了一聲“阿米豆腐”,
他居然堕落到抵抗不住少女侵虐的眼神,居然到了要靠欺騙了一無知少女蒙混過關
“不過,姐夫能順帶前來看望小藝,小藝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
看看,多麽善解人意呀!
沒錯,她就是要改變,要善解姐夫意,就是要讓姐夫對她産生罪惡感,呃,是愧疚感。
罪惡感是犯罪
一路上又是幾句你問我答的遊戲,顧北都是回答方,
就跟躲貓貓一樣,程小藝主攻,顧北是受,是躲
走着走着一不小心走進了小藝的閨房,不知道是小藝早有預謀,還是無心
這是一間算不上多麽特立獨行的房間,至少相對于主人的行事與性格來說,這是一間無論從何種角度看都正常無比的少女春閨,紅紅綠綠的裝飾,各種小飾物,除了女紅少點,不過這些東西,大抵也是在正常的範圍之内的。
顧北一進門就看到了一件東西,一件感覺很熟悉的東西。
呃,絕對不是肚兜啊之類的東西
這件東西他越看越熟悉,像什麽呢?
顧北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顧北想拿起來近距離聞呃,是觀看,然而還沒觸摸到那物,程小藝眼疾手快搶在他前頭,一把搶過抱在懷裏,俏臉通紅
美人宜嗔宜喜,一颦一笑如此動人。
既然小藝藏起來了,顧北也不好奪人所愛,更何況那是屬于别人的私密。
他如果奪了,人家可是可是會賴上他的。
顧北随便找了張椅子坐下,剛坐下就感覺到不對勁,伸手摸下去,摸着了一塊柔順絲滑的布料,一摸就知道質量上乘,同時顧北心裏也一沉,
還真的踩雷了!從觸感上來說,布料也不是很大,上面還有凸點,凸點好像是針腳,顧北感覺到不妙,一定是摸到一件大兇器
顧北在猶豫要不要拿出來,還是爲了避免尴尬,把它藏起來
“姐夫,你怎麽了?看你臉色怪怪的。”就在顧北内心抉擇是藏起來還是拿出來時,程小藝的聲音響起。
程小藝眼神裏流露出單純而又關切,顧北搖了搖頭,“沒事。”椅子下面的手已經握住了那小塊質地上乘的布料,手心冒汗。
他明明是爲了不讓大家尴尬想藏起來,怎麽感覺自己好像做賊一樣心虛,而且手還有點抖。
布料是拿到了,該藏哪裏呢?難道藏到衣袖裏?藏到衣袖後,那不真變成賊了?
帶回家?萬一真的是那大兇器肚兜怎麽辦?到時候如果小藝要找的時候找不到,還不懷疑是他拿的?到時候隻會更加的尴尬。
帶回家後,如果一不小心被娘子看到,他又該怎麽解釋?如果娘子剛好見小藝穿過,那他又如何處理?
這個雷有點尴尬,傳說中的大兇器居然被他碰上了,還拿在手裏,正當顧北準備避雷把它放回原處當不知道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隻見程大郎走進來,不懷好意笑道“原來你們還真在這裏,父親叫你們去吃飯。”
“等下”
顧北想拖延一下時間,把東西放回去,才剛說就被打斷,程大郎把他拎了起來就往外走,顧北急忙把手中之物藏進衣袖裏。
程小藝總感覺姐夫有點怪怪的,正想追問之時,大哥進來拎着姐夫就往外跑,小藝也隻得作罷,看了看懷中那讓顧北很是熟悉的畫,輕聲“加油”就藏了起來。
路上顧北趁程大郎不注意,把手中之物塞進胸口,動作之快之迅速之熟練。
塞好後,顧北拍了怕胸口,總算能放心了,一直拽着還真是不舒服。
你想一個人手裏拽着一個東西,吃飯,洗澡,睡覺能舒服嗎?
來到飯廳的時候,飯桌上已坐滿了人,就等他跟小藝了,顧北不看程無敵那張臉,不看也知道是黑臉,對着程夫人行了一禮,順帶送上一記馬屁。
直把程夫人誇的花枝亂顫的,緊繃的胸口一抖一抖仿佛要跳躍出來,讓顧北不得不感歎,果真是有其娘必有其女,女兒都童乳,娘親能小?
程家基因就是好,男的像父親,父親是大山,兒子是小山;女的像娘親,娘親的大,女兒也不差。
“程伯父。”像是想起了什麽,顧北忙對着看不出表情的黑臉大山程無敵行了一禮。
“哼,當不起。”程無敵本就黑的臉更黑了,重重哼了一聲,不想理顧北,見狀,程夫人使出二指禅悄悄捏了一下他腰間軟肋,程無敵隻好補充一句。
不知道程無敵那‘哼’聲,是因爲之前廳堂那一幕對他不滿,還是剛剛進來顧北對着程夫人大拍馬屁,讓程無敵吃醋了
反正顧北才不在意呢,他可不想熱臉貼冷屁股,呃,不對,是熱屁股貼他那張黑臉。
不多時,程小藝才姗姗來遲,讓顧北莫名其妙,明明剛剛一起過來,她怎麽就那麽慢。
宴席上,程家十兄弟不知道是得了黑臉父親的指令,還是想替父報廳堂之仇,還是單純的喜歡這位‘妹夫’。
才剛吃了一口菜,十兄弟便輪流前來敬酒,面對他們的默契,顧北是叫苦連天,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雖然酒度數不高,但架不住車輪戰。
顧北發現程家飯廳跟他犯沖,前兩次橫着進來,躺着回去,這第三次,看架勢估計也免不了。
顧北喝了一杯酒,心裏暗暗發誓,等把酒蒸餾出來,一定要讓他們嘗嘗高度數的酒精,要把他們集體灌趴下,要讓他們以後見到酒就發慫。
ruyixiaozhuix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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