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殺人誅心


原是西窗邊案上放着的一把用來剪燭花的金剪,正借着一旁燭火的照耀,發出道道金色熠熠的光芒來。

心念一動,軒轅翰僅憑着最後一丁點兒清醒,忽地起身來,過去一把将其拾起來握緊。

轉而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左手上,狠狠劃下一道口子。

霎時間,其手掌上的鮮血直流,一滴滴落在其腳下的地闆上。

許是藥物下的太過于激烈,方才竟渾然不覺。

此時借着疼痛感所帶來的片刻清醒,軒轅翰忽然發現窗外似是有兩雙眼睛,正緊緊盯視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是什麽人在那裏?”

于是借着捉人,趕忙奪門逃離而去。

“翰哥哥……”

“你要去哪兒?”

“不要走!”

顯然,被其舉動吓到,一動不動怔在原地的陸天驕。

直到看到軒轅翰離開,方才起身緊随其後,一邊呼喚着,一邊亦跟着追了出去。

然前腳剛一邁出門,卻又緩緩退了回來。

陸天驕提着裙擺,一邊後退,一邊發出連連驚聲。

“你是……”

“梅汐媛!”

“怎麽是你?”

“你不是早都已經回國了嗎?”

“怎麽又回來了?”

“今夜,你是怎麽進來的?”

“你想幹什麽?”

很快,便看到梅汐媛的身影出現在了喜房裏。

進門後,她先朝着周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又近身過去,伸手摸了摸陸天驕身上華麗的喜服,

這才話裏話外,夾槍帶棒地譏諷她道:“看來西秦太後對陸大小姐果然看重,嫁妝豐厚,異常超乎一個側妃的規格且不說,不過是一個妾而已,喜房裏的布置居然也配用正紅!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秦王軒轅翰在迎娶第三任嫡妃呢!”

陸天驕聽着雖說心裏極不舒服,可亦先隐忍着,且看她究竟打得什麽主意!

這時,梅汐媛又沖着陸天驕笑了笑,說:“雖說喜事不興不請自來,的确是姐姐唐突了。可無論如何,你我也算是姐妹一場,陸大小姐大婚,怎的也不通知本公主一聲,本公主也好備些薄禮,略表一下心意不是?!”

陸天驕屏氣凝神,開口道:“什麽大婚不大婚的?一切都隻是受太後娘娘擡愛,念在我從小缺失母愛的份上,爲我悉心張羅,我亦隻是以側妃的名義入門。更況且,我并不知道你回來了!”

聞此,梅汐媛冷笑了一聲。

繼而陰陽怪氣地又說:“如此說來,那反倒要怪姐姐我喽!也是,事到如今,本公主又有何資格在這兒獨自拈酸吃醋,擾了妹妹洞房花燭的興緻!”

想起方才在窗外所見陸天驕勾人的狐媚樣子,梅汐媛道:“不過,我見這新郎,方才好像被妹妹整個兒一副如狼似虎,急不可耐的模樣給吓跑了似的!”

聽到自己竟被偷窺,陸天驕終于憤怒了起來:“梅汐媛,身爲東甯國尊貴的公主殿下,你竟然偷窺!”

梅汐媛對其行爲手段露出不屑地一笑,想到那年,自己那一夜亦是落了個一人獨守空房。

此時,忽然她的心裏就感到平衡起來:“看來今夜,妹妹這洞房花燭怕是亦要和我一樣,落空了!”

陸天驕自是不這麽認爲,她反而自信滿滿地說:“我與翰哥哥,自是還有很多的來日方長,怎能與你一般結局……”

這時,梅汐媛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似是若有所思着,亦口中喃喃低語了一句:“來日方長,本公主曾經也是這般想的,可後來,等來的又是什麽呢!”

如今,陸天驕隻不過是下一個自己,在步她當年的後塵而已。

這人世間的男男女女,面對所愛之人,竟都是這般地智商全無,蠢不可及。

早晚有一天,她會自食其果的。

一念至此,她亦不再與她繼續争鋒,轉而開口說:“好了,本公主今夜前來找你,是有要事想與你商量!”

陸天驕疑惑地問:“要事?什麽事?”

梅汐媛忽然頗爲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說:“她回來了!”

陸天驕不解地問:“她?誰?”

梅汐媛道:“那個賤人,她已經回來了!”

陸天驕頓時明白了過來,卻又更不明白了:“怎麽拓跋澤沒有殺了她嗎?”

梅汐媛:“沒有!”

陸天驕疑惑地說:“依照拓跋澤的性子,怎麽會沒有殺了她?聽說,是她害死了他的弟弟,拓跋宏,拓跋澤怎會還留着那個賤人的性命?!”

梅汐媛亦是至今都不敢相信:“你有所不知,拓跋澤這次從草原回來,仿佛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身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一身戾氣!”

陸天驕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那個賤人,她改變了拓跋澤!”

梅汐媛弱弱地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每每無人能做到的事,她一介女子,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卻俱都做到了。

就連拓跋澤那樣的粗漢莽夫亦能爲她所改變,到底還有什麽是她所做不到的,

一念至此,陸天驕忽然提出要求:“那個賤人現在哪裏,我想見她一面!”

梅汐媛說:“她就在外面,稍後我便帶你去見她!隻是……”

見其忽然面露難色,陸天驕追問:“隻是什麽……”

梅汐媛再三思考,終于下定了主意:“隻是本公主好不容易才從秦王軒轅翰與那拓跋澤的手裏将她奪了過來,聽說那日夜裏,還有個人上門來找拓跋澤,自稱是其手下。可本公主後來仔細盤問過,那人的氣質打扮根本就不像下人,本公主懷疑,那人一定便是那個南安太子,易三少。”

然陸天驕在乎的,卻隻是:“你說什麽?你說翰哥哥,他亦已經見過她了?!”

難怪聽聞前段時日軒轅翰尚還在府中卧榻修養,今日再見他,其精神看似已然已經大好了。

梅汐媛心裏與其同樣不是滋味:“嗯!”

看到陸天驕已然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眼中露着怒光。

想起這幾日所發生的一切,梅汐媛亦憂心不已:“本公主擔心,如今已被他們二人盯上,想那秦王軒轅翰亦會很快便帶人上門來搜,我怕是藏不住她了。所以……”

說着說着,頓了頓,竟忽然乍出一句:“所以,我想把她交給你!”

陸天驕頓驚看向她的臉:“交給我?”

梅汐媛點了點頭,繼而叮囑她道:“這個女人極其重要,無論如何,她一定得活着,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

陸天驕皺了皺眉,問:“爲什麽?不是隻有死人才最安全,不是嗎?”

梅汐媛着急地阻止她:“不可以,她是……”

眼看着話已到了嘴邊,卻又收了回去,沉住氣道:“這個日後我再慢慢同你講。總之,讓她受些皮肉之苦是沒有問題的,但她一定不能死!”

雖不明白,但隻要一想到這個賤人有朝一日竟也會落在自己的手裏,她便就欣喜若狂,于是答應了梅汐媛:“好吧,我且先留着她的狗命,看她如何翻出我的五指山……”

商量好一切,梅汐媛一邊出門,一邊說:“我這就帶你去見她!”

很快,倆人便一道來到了窗外一個隐蔽的角落裏。

然卻看到,那裏早已空無一人。

梅汐媛緊張地上前去仔細搜尋了半天,最後确定衣上雲已經不在那裏了:“方才我們明明一道就在這裏,可她怎麽不見了?”

陸天驕怒道:“你是問我嗎,還不趕緊去找!”

梅汐媛解釋說:“你放心,她現在的身子本就弱極了。況且,殺人誅心,本公主特地今夜帶她前來,就是要她親眼所見,自己深愛的男人與别人耳鬓厮磨纏綿于榻,看她方才對眼前的畫面都不敢直視,瞬間變得心如死灰,想她一定跑不遠的!”

陸天驕則一邊快步出門,一邊催促她道:“廢話少說,還不快找,若是讓人認出她來,那一切就完了!”

軒轅翰出門後。

一直跟随着隐隐覺得有些熟悉的背影,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口一直還在滴血,隻一路一直緊追到了雲水閣,方才停了下來。

霎時間,殿内傳出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味,經曆過之前太多次的擦肩而過,軒轅翰此生已是再也不會忘記這個味道。

這一刻,他屬實太激動了,以至于似是快要連話都說不出來。

醞釀了許久,隻怕自己稍不留神,便會将她再次吓跑,于是隻能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個暗藏在殿内屏風後的人兒若隐若現的身影,問了句:“雲兒,是你嗎?”

正如梅汐媛所期望的,殺人誅心。

這一刻,屏風後的人的确萬念俱灰。

方才在星月閣所發生的一切,從燭光照應在窗戶上,兩個人影開始現了出來,婆娑多姿?

接着,那倆個炙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透過窗戶,在燭光的照耀下,被衣上雲俱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裏。

方才,梅汐媛對她說:“看到了嗎?你以爲他最愛的人是你?曾經的山盟海誓,都隻不過是最不值得一提的玩笑話而已。換個人在身邊,他依舊能與她做與你之前一樣的事。世間男人,薄情寡義,皆是如此。”

雲水閣。

在這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衣上雲不知自己爲什麽會流下淚來。

卻依舊還固執地否定自己的心:“我爲什麽要傷心?這個男人與我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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