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的!”村民立即點頭,說道:“隻是,的确是給太多了呀!”
“别覺得多!因爲,别人是直接接的錢,你嘛,這麽多的錢,自然是隻能靠運氣撿的!”程老闆笑着,将那一捆錢丢在了地上,聲音,也在陡然之間,變得冷漠起來,說道:“你,撿吧!撿得到的話,就歸你了!”
“這,這,隻要我撿到,這五萬塊錢就歸我了?”那個村民說道,不敢置信呀,這簡直就是天降橫财,太幸福了呀!
“不錯,撿到就歸你!誰也不會來搶!我說的!”程老闆說道。
“是是是,程老闆說的對!程老闆說的話,誰也不敢不聽的!因爲你可是程老闆呀!”那個村民語無倫次的說着,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達個什麽意思。
但那些還沒有來得及說好話的家夥們,看程老闆居然給的這麽多,當即就大聲說道:“程老闆,祝您福如東海,長命百歲呀!”
“好好好,說得好呀!”程老闆笑着說道,從表面上看不出半點問題。
但就在那個村民彎腰去撿地上的五萬塊錢的時候,程老闆的臉孔,登時就從剛開始的笑容滿面,變成了猙獰可怖!
他突然之間,堪稱是毫無征兆的,一腳狠狠的踩在了,那個村民的腰背上!
砰砰砰!
程老闆面目可憎的對着村民的腰背,狠狠的踩踏着,一邊大叫道:“我去你的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你該祝福我的話嗎?老子我弄死你!”
“啊啊!”那個村民登時慘叫起來。
程老闆繼續在踐踏他,還一邊大叫道:“撿起來呀!撿錢呀!你給我老子我繼續撿呀!你這個賤種!繼續撿呀!五萬塊錢,老子都能買下你這條賤種的命了!”
“——啊啊!”那村民慘叫連連。
那些之前跟着說壽比南山,福如東海的人,全部臉色大變,紛紛心下膽寒不已,朝後倒退了好幾步,都不敢去找程老闆要錢了。
這個陳老闆,壓根就不是一個好人呀!這個混蛋東西,比起老張家的這群混賬來說,更加的沒有良心的呀!
張秀梅和王龍山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這太過分了吧?”
“就是呀!”白嬸嬸也說道:“老杆子,這是要遭殃了呀!”
那個村民,白嬸嬸是認識的。
王楚不是太熟悉,畢竟,這是他媽媽的娘家,對這邊的人,他隻能說是大概的知道一些,和自己媽媽熟悉的人。
一聽白嬸嬸認識,王楚便不由說道:“白嬸嬸,你和這個人很熟悉嗎?”
“是呀!唉!老杆子上次還幫我家割草來,小時候,你吃的那個麥芽糖呀,就是從他家買來的!”白嬸嬸說道。“每次,都給你這外來的娃子,多個一塊兩塊小的。”
“哦?原來是他呀!”王楚一聽麥芽糖的事情,登時就回想起來了,小時候,别說他喜歡吃,基本上大多數的孩子都喜歡吃。
他的麥芽糖一直都比别人多。原來是老杆子給的呀!
白嬸嬸突然醒悟過來,說道:“哎呀,你可不能去呀!這不是良心不良心的事情,而是你去了也幫不上忙的呀!他們那麽多的人,我看,我們還是趁這個時候,他們沒有注意到我們,立即離開這裏吧?”
“不行。要是不認識的人話,我或許還真的可以做到袖手旁觀的态度。但是,這個不行!”王楚搖了搖頭,說道:“白嬸嬸,做人不能忘本。老祖宗也說了,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的話吧?雖然我不是很清楚,老杆子爲什麽因爲我是外地的娃,就給我多幾塊糖。但既然多吃了他的東西,那他現在這麽慘,我就該去幫一幫的!”
“你也别擔心我魯莽行事。我既然說要去幫,自然是我有這個能力!”
說着,王楚便朝老杆子那邊走去,他還說:“白嬸嬸,你和我爸媽在一塊,有危險的話,盡管喊出來,有人會幫你們的!”
有人幫我們?
白嬸嬸和王楚的爸媽,感覺到詫異,這兒能有什麽人幫他們的呢?
這些人,當然是張浩的人呢。
張浩雖然在葉世偉的車上裝了監控設備這類的東西,但他還是不放心。畢竟,這可是王楚安排他好好做的事情,不能出一點點的馬虎和疏落。所以,他又派遣了幾個人,尾随在葉世偉父子兩人的身後。
隻不過,因爲開車靠的太近的話,會很容易就被人給看穿,所以,那些人都沒有出現在葉世偉父子的視線之内。
隻有等到他們在過去一個地方之後,這些跟蹤的人,才會繼續開車,朝着這邊過來。其中有一輛,在跟蹤的時候,就被葉世偉父子兩給看見了,所以就沒有繼續跟蹤下去,以免引起懷疑。
但即便如此,那輛車也沒有退卻,而是直接超越了葉世偉父子倆的小轎車,率先到達的這裏來!
反正萬變不離其宗,葉世偉父子倆最終還是回來老張家别墅的。他們提前在這裏,或許還能提前布局。
隻是,兩個陌生人如何取信老張家的人,這還是一個難題。
但在了解到老張家的人,視财如命的時候,兩人給了張正武一點錢,就輕松的留了下來,正坐在草坪上的臨時餐桌上,快意的吃喝着的。
至于理由,就是覺得自己餓了,回去的話太晚了,又剛好看見這邊在辦酒,出個紅包錢,請讓他們在這裏吃一頓!
給了錢,很輕易就辦到了。
所以王楚才會那麽對白嬸嬸,和自己爸媽說。那些人也會特别注意的。該出手的時候,就會出手。
至于理由嘛,太好找了:見義勇爲!
王楚交代完了之後,就朝老杆子走去。
老杆子還在慘叫,程老闆正玩得起勁,将張正武一家幾口人都給晾在一邊,搞得張昆都沒有機會去和程老闆說話。
現在,看見王楚朝這邊走了過來,張昆眼前一亮,立即對程老闆說道:“姐夫,那個小子,像是要來找我們的麻煩呀?!”
“嗯!?”程老闆正踩踏的很爽快呢,突然聽到張昆的話,不由擡頭看向王楚,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這個小子?”
“是呀!你看看,我的臉啊,鼻青臉腫的!”張昆哭喪着說道:“這個小子一直以來,都對我的姐姐有企圖!但我姐姐就是不喜歡這個家夥,一直都讓他滾蛋!但是,也不知道這個小子,到底是從哪裏聽到,我姐姐要結婚的消息,就過來讨論了!”
“你看看,我就和他争論了幾聲,說我姐姐對他沒有興趣,他就将我給打成這個樣子了!”
“當真?”程老闆的臉孔冷了起來,哼了一聲,說道:“居然敢和我搶老婆?”
“哎呀,姐夫,你可一定要小心呀,這個家夥打架太厲害了。你看看我身邊的這個保镖,都被打成這樣了!”張昆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壯漢,然後說道:“我覺得,姐夫你有這麽多的保镖,不如讓保镖幹死他算了!”
“哼!放心,這個小子交給我收拾就是了!”程老闆呵呵一笑,然後瞥向王楚,說道:“你小子,想要來搞事?”
“将腳挪開。”王楚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挪開?”程老闆的腳掌,還落在老杆子的後背上,聽到這話,冷笑起來,說道:“果然是來搞事情的呀!怎麽,看我娶了你的意中人,想要找個理由幹架呀!”
那些保镖不用程老闆說什麽,立即将錢箱子放在地上,往前一站,虎視眈眈的瞪視着王楚。
王楚對此毫不在乎,繼續朝程老闆走去。
他不說話了。
程老闆的眉頭皺了起來了,說道:“果然是這樣的!想要和老子搶老婆!哼!我佩服你的膽量,嗯~讓這小子嘗嘗苦頭!”
“是,老闆!”程老闆身邊的一個保镖,立即腳下一動,握起了拳頭,就朝王楚砸去。
面對這一擊,王楚單手抓住保镖的大拳頭,然後輕輕的一扭,咔擦一聲,那個保镖的手臂就被扭斷了。
“——啊!”那個保镖不可避免的痛叫一聲,擡起腳來,就想要朝着王楚的腹部踹過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王楚的腳掌比他更快的擡了起來,然後又快了他好多,朝着他的腹部踹了一腳。這個保镖就倒飛了回去。
“該死的!接住他!”程老闆原本還一臉的冷笑,但視線之中突然出現的一道黑影,讓他的臉色登時大變。
那個被王楚踹飛出來的保镖,很快就朝着程老闆落了下去!
那些保镖立即臉色一變,伸手就要去接那個保镖。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眼角餘光,瞥見了一道影子。
但是,還沒有等他們明白過來,那道影子到底是什麽東西的時候,他們的身上就傳來劇痛的感覺,一衆人痛叫着,往四方倒飛了!
“怎麽回事?”程老闆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在突然之間,全部散開了,不由露出困惑的表情。
但他的表情還沒有完全的浮現出來,王楚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啊!”
王楚一擊高擡腿落下來,從上到下,将程老闆給砸在了地上。“現在,你的腳,挪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