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闆痛苦的看着王楚,臉孔上有憤怒,也有恐懼。
王楚對于這個家夥,隻是輕飄飄的掃了一眼,然後将地上趴着的老杆子給扶了起來,說道:“你感覺怎麽樣?”
“痛痛痛~”老杆子苦笑着說道。“不過,也是我自己自作孽,這五萬塊錢,哪裏有這麽好拿的呢!”
“五萬塊錢的确是不好拿。”王楚笑了笑,然後看向程老闆,說道:“但被人這麽踹的話,我想,不應該隻給五萬塊錢吧?”
“你,你什麽意思?”程老闆看見王楚盯着自己看,又說出這樣的話,心裏頭其實有些明白了。但這些都是他的錢,憑什麽要因爲王楚的一句話,就多給這個不知道死活的老東西呢!
王楚往前邁出去一步,剛好就踩在了程老闆的肚皮上,說道:“我什麽意思,你聽不懂嗎?”
“你,你搶劫是不是?”程老闆雖然現在很懼怕王楚,但是,這不代表他就什麽都聽任王楚的吩咐了。
“看來,還是對你下手太輕的緣故呀!”王楚眼眸淡淡的看着程老闆,語氣也十分的淡淡的說道。“需要給你加點料,是不是?”
“你,你……你們全部特麽的都是死人嗎?全都給老子起來,将這個小子給老子打死在這裏!”程老闆有些恐懼,但他還是不進就這麽聽任王楚的話,便立即扭頭看向了其他保镖,大叫起來。
那些保镖是拿錢辦事的,一聽自己老闆這麽叫喚,登時也便從地上爬起來了,還有一些之前沒有被踹到的保镖,也一個一個的将王楚給圍攏起來,低喝道:“小子,将腳挪開!”
“這話,剛才是我說的,你們現在是在學習我剛才怎麽說話的嗎?”王楚瞥了他們一眼,笑呵呵的說道:“那你們學的,可是一點神韻都沒有!”
“你們這群廢物東西!還和這個小子廢話什麽呢!立即給老子動手呀!”程老闆大叫着。
那些保镖一臉的爲難,說:“老闆,您現在這樣,我們也很擔心,會不會誤傷到您呀?萬一,您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那我們豈不是……”
“豈不是個狗屁!什麽三長兩短!你們特麽的就少給老子廢話!立即動手!”程老闆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反正都這麽慘了!再慘一點又能怎麽樣?隻要能扭轉局勢,最終踹人的,還是老子我!”
“立即給老子動手呀!”
“是,老闆!”那些保镖一聽這個話,當即不再二話了,朝着王楚就撲了過去。
老杆子何曾見過這麽大的場面呀,登時就被吓得不行,說道:“娃子,你小心呀!”
“沒事的!一群烏合之衆罷了。”王楚淡淡的瞥了這些人一眼,看着他們朝自己撲殺過來,當即身子一彎,便将地上的程老闆給拽了起來,當成了人肉沙包,在原地一個旋身,便将那些撲殺過來的保镖,全部打飛了出去。
“啊啊!”
登時,現場一片慘叫聲,其中叫的最久的一個人,自然就是程老闆。别人沖上來,也就挨一次打。但他不一樣,成爲王楚手中的人肉沙包之後,每一次有人痛叫的時候,他也會因爲碰撞的緣故,發出痛叫聲來。
等到慘叫聲消退下去之後,現場則是一片低沉的哀嚎聲,這些家夥全部倒在了地面上,痛苦的表情,浮現在自己的面孔之上。
但到底有幾個是在裝模作樣的,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王楚呵呵一笑,将程老闆丢在地上,拍了拍手闆,說道:“程老闆,現在,你很愉快了吧?”
“咳咳,咳咳……你,你小子,有種的就殺了老子!”程老闆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可是億萬富翁!你敢對老子我動手,就等着老子我的報複吧!”
“報複?”王楚嘴角微微一勾,笑着說道:“你覺得,你能找誰來報複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是很牛皮,一個人将我的保镖全部給幹掉了!但是呢,你特麽的,你以爲你是救世主嗎?”程老闆突然嚣張的大笑了起來,瞥了一眼老杆子,還有王楚身後的爸媽,白嬸,笑着說道:“你小子再如何的厲害,你能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無時無刻的報複你身邊的人嗎?”
“嘿嘿嘿,小子,這是什麽眼神,居然敢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王楚一腳踩在程老闆的胸口處,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呢?”
“哈哈哈!怎麽,你還敢當着這麽多的人的面,将我給殺掉不成!”程老闆一點都不害怕,他冷笑着說道:“小子,你沒有這個膽量!”
“所以,你就活該倒黴!放心,老子我不會讓人去對你出手的,但是,你身邊的人,老子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讓你品嘗一下,什麽叫做痛苦!”
“你憑什麽呢?”王楚淡淡的說道。
“憑什麽?就憑老子我有錢!有錢,我就可以買命,讓人給我賣命!就是這麽的簡單!讓人對你身邊人下手,一人一百萬!總歸是存在一堆的人,樂意爲老子我這麽幹事情的!”程老闆冷笑着說道。
王楚眯了眯眼睛,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什麽?”程老闆一愣,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王楚爲什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問他的名字做什麽呢?
他說道:“你小子,不會是想知道我的名字之後,就去我家裏,暗殺老子我吧?那你還是不要做夢了,老子要是那麽容易被暗殺的話,一早就完蛋了,還用的着,你來對老子我出手嗎?”
“我可沒有這麽無聊。”王楚淡淡的說道。
然後,他也幹脆不去詢問這個家夥的名字,而是直接掏出了手機,對着程老闆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就發送了張浩。
接着,王楚給張浩打了一個電話,開口說道:“讓這個家夥,在最快的速度之内,破産!”
“沒有問題!”張浩點頭,他是那種随叫随到的,王楚剛才剛剛發送照片過來,他就将照片看了一下,開始查找照片上的這個人的所有資料了。
接到王楚的電話之後,張浩這邊已經調查出情況來了。他說道:“一分鍾的時間!”
“好!一分鍾。”王楚将電話給挂斷!
“一分鍾?什麽一分鍾?你小子不會是說,你要在一分鍾的時間内,讓老子我破産吧?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一點吧!”程老闆聽到了王楚的話,但卻露出了譏笑的表情來,說道:“小子,你特麽的倒地是懂行,還是不懂行呀?”
“就算我隻是個貧窮人,那也不可能在一分鍾之内破産呀!我看,你丫的就是在裝逼,給老子看,想要吓唬老子,是不是?哈哈哈!”
“一分鍾的時間,真的是很浪費。”王楚瞥了這個家夥一眼,然後看向老杆子。“現在,你身體情況,稍微好些了沒有!”
老杆子朝王楚笑了笑,感激的說道:“好多了。隻是,娃子,你現在還不走嗎?我看這個家夥,不是個好人呀!”
這哪裏還需要你看呀!剛才人家都将你給踹的半死不活的了,顯然不是一個好人呀!
王楚笑了笑,說道:“一分鍾的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會揭曉了。對了,我一直沒有搞明白,你爲什麽小時候給我多幾塊麥芽糖呢?就因爲我是外邊村子來的娃子?”
“哈哈哈,你說這個呀,你怎麽知道我多給你麥芽糖的呀?”老杆子笑哈哈的說道。“說不定,那本來就是你的錢,足夠買到的呢?”
“不是嗎?”王楚卻對老杆子後邊說話,不是太感興趣,直接反問道。
“哈哈,當然是真的,原因嘛,可能和我是入贅的有幹系。”老杆子笑了笑,然後說出了這麽一個事情來。
哦。
王楚這才恍然大悟過來。
老杆子居然不是張家村的本土村民,而是從外地入贅到了張家村來,但是入贅之後,生活并不如何的美滿,主要是老婆和丈人因爲得了疾病,都去世的很快,身邊也沒有一個孩子陪伴着,也就靠着三畝地和販賣麥芽糖爲生。
這麽多年過來了,知道這些人,似乎也隻有那些大人了。當時,王楚還隻是一個小孩子,哪裏懂得這麽多的事情呢!
“但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謝謝的。”王楚笑着說道。“你做的麥芽糖,很好吃。”
“哈哈哈!現在也不做這個東西啦,老了,手藝不行了。不能糟蹋了糖。”老杆子笑了笑,有些惆怅的說道:“唉,你這娃子是個好樣子。”
說着,他就要走。
王楚也不多說什麽,讓他走。
被王楚踩着胸口的程老闆,不爽的說道:“小子,一分鍾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特麽的倒是讓老子破産,給老子看看呀!”
“就是!王楚,你特麽的就是個隻會動用暴力的粗魯漢子!”老張家的小姐張青青終于有機會出面了。
之前,因爲她是新娘的緣故,所以隻管保持着美顔就可以了。
現在,新郎都這樣了,正是她出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