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剛進未曾抛,就看到客廳裏坐着葉玖、安樂和盧漫三人。
安樂捧着一碗水果撈看雜志。
葉玖在泡腳敷面膜。
隻有盧漫穿着一套睡衣,手足無措地不知道幹點什麽,顯然是被這倆人臨時拉來了。
張宇宙正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上切水果,看見星老闆走進來,一臉無奈。
“他們早就來了,也不睡,說要等你回來。”
宋星摸着時欽的胡桃木沙發,微笑道:
“是在等我的衣服吧。”
葉玖趕緊從泡腳桶裏跳出來,拉着宋星道:
“明天的開機典禮據說至少有五十名女明星到場,現在鏡湖機場的飛機和火車站,卸下了一茬又一茬的品牌公關和銷售。聽說大通影視的幕後投資人會來,這幫女明星都瘋了一樣要到他面前晃……我可不想和那些庸脂俗粉穿撞衫,哎,明天現場比拼,肯定是血光四濺。”
宋星很疑惑:
“大通影視幕後投資人是……隋眠?”
安樂放下碩大的沙拉碗,站起身鼓掌:
“小星星你終于消息靈通了一次,就是他。“
宋星輕輕卸下耳朵上的鑽石耳釘,臉上的笑很勉強。
她對影視圈的八卦實在不感興趣,隻是這個隋眠太有名,想不知道都很難。
更何況,隋眠是她偶像秦妝的二兒子,也是隋楚楚和隋吻的二叔。因爲隋楚楚和隋吻日後在娛樂圈裏地位斐然,所以宋星自成豪門之後,在活動中每次看到隋眠,都能聽到很多人也叫他二叔。
印象中的隋眠身材保養得不錯,眼睛很有神,嘴上淺淺胡須是在知名美容機構精心修剪而成,一剪子下去就199元,剪完一套胡子夠普通人家過兩三個月的。
葉玖對隋眠很不屑。
“這人特别好色,娛樂圈裏但凡有點名氣的女明星,沒有他不派人去撩的。要麽砸錢要麽砸戲,韋宴不就是這麽被生生捧紅的麽。“
”他倒是也有撩的資本。據說這個人極度聰明,他是北一中當年的高考狀元,那是和四中可以齊名的堂堂北一中啊,能考進去就已經是人生赢家了好麽“
宋星再度想起鍾傾,當年自己能夠在高考的最後一個月突擊成功,完全是因爲那套四中的内部輔導書而考上了藝大。這就是隐形的階級福利,普通的孩子連摸都摸不到的題冊,對于北一中和四中隻是日常練習冊。
“隋眠是狀元裏的狀元,以全高中第一名直升入藤校哥大,在校期間就在多間投資公司學習,主要負責東南亞和中國的投資,之後回國創建萬物資本,大通影視隻是他衆多投資項目中的其中一個。“
宋星對葉玖的背景介紹一點疑惑都沒有,畢竟葉玖和盧遲在一起那麽久,盧遲又是金融奇才,葉玖會對隋眠的個人簡曆如數家珍很正常。
安樂咋舌:
“這麽牛的大通影視才是他其中一項投資,那他得多有錢啊!”
宋星淡淡解釋:
“投資的數目多,并不代表本人有錢,因爲很多資産是他爲人代爲投資的,就像盧遲當時用來投資的錢都來自于鷹擊集團旗下的的鷹擊資本。當然了,豬肉過一下手總會留下豬油,隋眠肯定不會是空殼富豪,比不上聞家比下也綽綽有餘。”
盧漫在金英姬身邊工作了很多年,對隋眠也有一些了解。
“聽說一直和華先生打擂台的海淘網站、還有幾家物流公司,金英姬所有在國内的産業,都跟隋眠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這個人手裏掌握的資金流足以買下王府集團,所以即便是聞尚,也對他客客氣氣的。”
宋星脫下身上的披風,心中冷笑。
聞白羽前世就一口一個“二叔”地叫着,現在想來,後來出軌隋吻,大概也是看中了隋吻父親和二叔的财雄勢大。
張宇宙一邊切水果一邊吐槽:
“你們帝都的富豪關系太複雜了,我們村裏幾個屯子都沾着親,也沒有這麽亂。”
安樂像一隻雲雀一樣跳過去,用叉子叉起一塊火龍果,細細地給張宇宙講解隋家的關系。
“隋春兩個女兒,老大是最會裝白蓮花的隋楚楚,小星星去年在鏡湖演陸悠然的時,她送了一幅名爲《十裏紅妝》的畫,結果畫上的陸悠然心口插了一把刀。小女兒隋吻是學芭蕾舞的,剛回國不久,以前一部戲都沒拍過,不知道這一次怎麽有這麽大的能耐,撬來了原本屬于白斯語的角色,演了女三号榮妃,和葉玖有很多對手戲。”
葉玖點點頭:
“這個隋吻身材很好,可能是因爲學芭蕾舞出身,所以特别能吃苦。聽說每天早上六點就出去跑步,不跑滿五公裏不回來。在劇組也很認真聽話,一點富二代的感覺都沒有,汪中偉很欣賞她。”
宋星心裏笑笑,是隋吻的刻苦富二代人設沒錯了。
張宇宙又問:
“那隋黎斯不是金英姬的外孫女,怎麽又是隋眠的女兒?跨國婚姻麽?“
安樂解釋道:
“因爲當年金英姬的女兒金允中在國内實習,不知道怎麽傍上了聞尚,後來大家都以爲聞尚的夫人去世,聞尚會娶金允中,沒想到卻娶了榮美嘉。這才有了榮震和聞白羽連綿不斷的戰火。隋眠雖然和金允中的關系一般,對這個丈母娘倒是很尊重,大概因爲金英姬在辰國也足夠有實力。現在丈母娘看女婿,怎麽看怎麽中意。”
張宇宙扔下刀,緊張地從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前繞出來。
“那這個隋眠會不會對星老闆不利,他投了大通影視,大通影視又是電視劇制作方,要是删咱們星老闆的戲份怎麽辦?”
宋星對張宇宙的忠心很感動。
葉玖笑着摟住宋星,:
“放心,投資人大多數是不會摻和底下公司的運營的,更何況,國台作爲播放平台,也不會任由不懂行的人來擾亂劇組秩序。汪中偉在國台的地位有目共睹,杜铎也不是吃素的,大通影視根本不敢得罪這兩尊佛。畢竟,投資人好找,才子難尋。與其擔心隋眠,不如擔心聞白羽,據說明天他也會到場。”
宋星并不想聽到關于前夫的任何言論,輕輕地推開葉玖:
“你别和我來這套,說吧,明兒你們想穿什麽顔色的。”
葉玖緩緩打開一個首飾盒,滿盒子大塊祖母綠水潤通透。
“配得上這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