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老家陪着二舅住了幾天,這幾天我哥對我的态度越來越冷淡,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開始有更多事情,我們兩個的看法截然不同。
我對這個世界的期望和他的看法,就像南極和北極一樣,在地球的兩個端點,永遠不可能相交,無論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或者别的什麽理論都改變不了,它們是世界上最遙遠的地方。
幾天後,我在異論忽然收到一條尋求幫助的消息,發消息的是一名女子,她語氣看起來很緊張,聲稱自己身邊最近老是有一些詭異的事情,想有償尋求我們的幫助,隻要能幫她解決掉問題,價錢一切好說。
消息最下面還有一個手機号的聯系方式,我猶豫了一下,将信息給我哥看,問他要不要去,畢竟這還是第一次異論壇上開始做生意後的第一單,可問題是眼下這個節骨眼又比較特殊,我們都成了公共罪人了,這女子也在異論壇活動,肯定知道關于我們的事情,爲什麽還敢找我們呢?
我哥想了想,道:“去,有錢爲什麽不賺,就算成爲天大的罪人,也得吃飯不是。”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也沒再多說什麽,開始給這人打電話。
可連着打了三四個,都沒人接聽,我心裏有些疑惑,就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女士你好,我是異論壇的,這邊收到你的消息了,想了解了解情況。
短息剛發過去,還沒十秒鍾,那邊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一接通就聽電話對面立馬語氣激烈道:“是你們嗎?在異論壇上很火的那兩個人?叫什麽來着,圖什麽?”
“是我們”我無奈的笑了一聲,随後問她:“我看你發的消息說,最近身邊有很多詭異的事,能具體說說都是怎麽回事嗎?”
“我真是快要瘋了!”她語氣接近崩潰道:“事情已經連續好多天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有一個朋友在論壇裏,她邀請的我說找你們有辦法,這件事最好還是見面說,電話裏不方便。”
我聽她語氣這麽着急,不像是在開玩笑,便答應了下來,随後她把地址發給了我們,還特意備注要盡快!
這種事情确實也慢不來,晚一天,人命可能就沒了。
和我哥商量好後,便同二舅告别了,他站在村口目送我們離去,自己一個人很久都沒有轉身。
離開村子,開始前往上海,路上用了将近一天的時候,到那之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和她約好在一家咖啡廳見面,我們兩個過去的時候,就看見最裏面的位置坐着一個女人,她看見我們來了,急忙揮手。
“是你們吧?”這女人打扮的很奇怪,臉上戴着口罩,頭上戴着帽子,最關鍵的是,還帶着一副墨鏡,像是要把自己全副武裝的包裹起來一樣。
但盡管如此,也能看出來,她身份不一般,身上穿戴的物件和所帶的首飾,價格都不菲,打扮的很精緻。
我和我哥在她對面坐下,她看了一圈四周,才小心翼翼的把墨鏡稍微摘下來一點。
摘下墨鏡的後面,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有光,而且明亮。
我看到這眼睛愣住了,她伸手道:“我姓唐。”
我哥握住她的手點點頭,皺眉疑惑道:“咖啡館裏這麽暗,你怎麽還戴着一副墨鏡?”
“我害怕被人認出來”她說這話的時候口氣有些支支吾吾,像是很害怕死得,戴着口罩,也看不見臉長什麽樣子。
“認出來?”我疑惑的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些什麽:“你是公衆人物?”
“差不多吧。”她警惕的看着四周。
“你是一位明星?”我更加疑惑和吃驚了。
她沒有否認,但也沒拒絕,語氣果斷道:“總之我不能讓人認出來,更不能讓人知道我找你們,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錢不是問題,隻要能把事情解決,我能出你們正常價格的三倍。”
她說話氣場很大,出的條件更是不給人思考和拒絕的時間,我和我哥一瞬間都愣了,對視一眼,實在忍不住好奇問她:“先不管你的身份,能說說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了嗎?”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世上竟會有這種事情存在,而且竟然發生在我身上!”一提到要說的事情,她語氣立馬變得焦灼起來,道:“事情要從兩個星期前說起,當時,我剛發布自己的新單曲,銷售量成績很不錯,我的好閨蜜蓉蓉也是爲了慶祝,就拉着我一起出去轉轉。”
“我們那天去了遊樂園,買了很多的東西,等後來出去的時候,在外面遇到一個賣畫的老頭,這老頭很奇怪,這麽多人誰都不着,非找我們。”
“他說自己是位畫師,特意爲我們畫了一幅畫,要讓我們把它買下來,我和閨蜜不想要,因爲那老頭子穿的破破爛爛,髒兮兮的,身上還很臭,可他非要賣給我們,說什麽都趕不走。”
“你們也知道,遊樂園人多眼雜,我又不能暴露自己,最後争執不下,隻能買了下來。”
“等離開後,我嫌髒,這畫上都是灰,就找個地方給直接扔了,當初把這事忘了。”
“晚上和閨蜜一起帶着朋友吃飯去了,那天吃飯,我喝了點酒,有點醉,後面的事情也記不太清了,隻記得自己回到家後,等把東西放下,忽然在包裏又看到了那幅畫!”
“我當時明明記得自己把它扔了,怎麽又回來了?想了好半天,可實在是想不起來到底怎麽回事,就打電話問我的閨蜜蓉蓉,我問她買的那幅畫是不是扔了?”
“她說好像是,怎麽了?”
“我說剛才放東西,發現畫還在包裏,可我記得好像扔了啊!”
“她讓我不要多想,不想要再扔掉不就行了。”
“于是我把畫扔到了小區下的垃圾桶裏,然後就去睡覺了,可等第二天醒過來,去浴室裏洗漱的時候,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麽嗎?”她說到這的時候,語氣都變得緊張起來:“我一推開門,就看見這幅畫竟然挂在浴室的鏡子上,把整面鏡子都給擋了一半!”
我聽到這,眉頭跟着皺了起來,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害怕道:“急忙就把畫摘下來扔到垃圾桶裏,最後又實在不放心,用打火機把它給燒了!”
“燒了?”我哥愣了一下:“然後呢?”
“然後我以爲就沒事了,開始去工作了,可等晚上回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它又回來了?”我疑惑的問了一句。
小唐緊張的連連點頭,語氣不敢相信道:“我發誓自己絕對把它燒了,可它又回來了,這次挂在了我家客廳裏,就在我奶奶的遺照旁邊。”
“會不會是誰的惡作劇?和你一起住的還有别人嗎?”
“不可能!”她立馬否認道:“那房子裏就我自己住,絕對不可能是惡作劇!”
“你怎麽就這麽肯定?”
“我當然肯定!”她語氣激烈道:“因爲後來發現了一件更詭異的事!就是這件事,讓我徹底受不了了!”
就聽她道:“我連續幾次都沒扔掉,一開始也懷疑會不會是那個朋友的惡作劇,幹脆就讓它挂在了那。”
“可後來有一次半夜的時候,我在屋裏睡覺,突然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那聲音特别詭異,就好像有人在磨什麽東西,沙沙作響。”
“我當時迷迷糊糊腦袋也不太清醒,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直到客廳裏‘砰’的一聲響,才把我徹底驚醒!”
“我以爲家裏進了賊,就壯着膽子将卧室的門拉開一條縫隙去看,結果發現客廳裏的燈竟然亮着,可屋子裏卻一個人也沒有,地上有東西被摔碎了,我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我奶奶的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