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遺像給摔碎了?”我聞言愣了一下,覺得有些問題,就算是惡作劇,那也不可能拿已經去世的人開玩笑。
我哥讓她繼續說下去。
她接着道:“更詭異的事情還在後面,我來到客廳想把奶奶的照片撿起來,可一擡頭看見牆壁上的畫時,就感覺它好像變的和之前不一樣了。”
“原本這幅畫上畫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他站在原地抱着吉他,用的是色彩全是黑色,但當時我擡頭看到的卻是他手裏的吉他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表情很詭異的看着外面,就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一樣。”
“我第二天實在沒辦法了,就隻能打電話向閨蜜蓉蓉求助,她把我拉到了一個奇怪的論壇裏,說找你們就能解決”
事情聽到這,我大概聽出了一個意思,倒不擔心是什麽東西在作祟,讓我真正好奇的,是那幅畫,究竟從何而來。
我想了想問她:“唐小姐,你剛才說,這幅畫是一位老頭硬要賣給你的是嗎?”
“是。”她點點頭,我和我哥對視一眼,心頭有些不安,皺起眉頭道:“我個人覺得,問題不在那副畫上,而是在那個賣畫人的身上。”
“啊?你說那個老頭?”她語氣聽起來極爲驚訝:“他有什麽問題?我從那天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什麽問題,我們也不說話,要不這樣吧,能帶我們去看看畫嗎?”
“畫我帶來了,就在車上。”她說着,起身道:“你們跟我來。”
我們也沒廢話,直接跟着唐小姐就離開咖啡館,來到外面,看到路邊停着一輛嶄新的寶馬。
她打開車門坐上去,我們兩個跟着坐到後面,剛一上去,就見駕駛座上有一個男的,同樣戴着墨鏡,穿着西裝,看起來英俊潇灑。
他沒有回過頭來,也看不見具體長什麽樣子,但我能感覺的出他正透過後視鏡打量着我們。
“吳蒙,畫呢?”唐小姐坐到副駕駛上問男子。
男子點點頭,随後下了車,來到後備箱處,把畫取了出來。
我哥趁他不在,忙問道:“唐小姐,這人是你男朋友?”
唐小姐被問的愣了一下,随後淡笑了一聲,搖頭道:“是我的保镖。”
“保镖?我看八成是小情人。”肥仔在我肩頭蹲着,聽她這麽說,語氣不屑起來,然後又提醒我道:“老圖啊,爺可提醒你一聲,明星公關這種人都不好伺候,事多還麻煩,對你這種小老百姓來說,往往是吃力不讨好,可别再給自己惹上什麽麻煩了。”
我心想不會吧,唐小姐是公衆人物,就算爲了自己的形象,也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再說了,她現在被這些怪東西纏着,恐怕是自身難保。
叫吳蒙的男人把畫遞了過來,然後坐在駕駛座在上又沒了動靜,從頭到尾也沒說一句話。
“就是這幅畫。”唐小姐把畫攤開給我們看,語氣不安道:“幾天的時候,我發誓,畫上的吉他還在他手裏,可現在不知道怎麽就.”
她說着,我和我哥低頭去看這幅畫,畫很簡單,裏面的線條類似簡筆畫那種,隻不過用的似乎是墨水。
畫上是一個男孩,在他腳邊掉着一把吉他,吉他似乎是裂開了,有許多痕迹。
整副畫上就這麽點内容,但最恐怖的地方,不是這幅畫的樣子,而是畫上男孩的表情。
他嘴角微微裂開,說不出是在笑,還是面無表情,好像是墨水在嘴角用多了一樣,看起來極爲怪異,眼神更是死氣沉沉,雖然隻是一幅簡筆畫,但看着他的表情,卻讓人感到不安,脊背有些發涼。
“這幅畫越看越覺得奇怪,但哪裏奇怪,又說不出來。”我哥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掏出手機把畫拍了下來,然後問道:“唐小姐,你仔細看看,認識畫上的男孩嗎?”
她聞言忙湊過來看,把墨鏡和面罩都摘了下來,一摘下這些東西,我立馬就認出她是誰來了。
首先她的名字本身并不姓唐,應該是爲了安全編纂的,其次,她确實是個歌手,而且還是一個挺有名氣的歌手,至少我就聽過她的歌。
看到是她,我整個人還是比較震驚的,她見我眼神裏露出驚訝,輕笑了一下,道:“我就說不能摘下面具和墨鏡,現在你相信了嗎?”
“相信了,但我怎麽也沒想到,這種事竟然會發生你們明星身上。”說實話,我到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
“明星也是人,遇上這些事,沒什麽好奇怪的。”她說着話,去湊近看這幅畫上的男孩,看了半天,最後搖頭道:“不認識。”
“那真是怪了,那老頭說這是專門爲你畫的,畫上是一個男孩彈吉他,這到底有什麽意思?”我哥語氣愈發疑惑,低頭開始思考。
我也暫時摸不着頭腦,正想着該怎麽辦,前面的那個男人吳蒙突然開口說話了,語氣不屑道:“唐小姐,我早就告訴過你,找這種江湖騙子,一點用沒有,他們能看出來什麽?都是過來騙錢的,咱們還是别浪費時間了,再想别的辦法吧。”
他說着要來收畫,我哥當場一把抓住他的手,語氣變得冰冷起來:“這是唐小姐的事還是你的事?輪到你一個保镖插嘴了?”
我哥突然這麽語氣這麽沖,唐小姐和吳蒙都愣住了,我也懵了,忙拉開我哥的手,賠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哥脾氣就這樣。”
“你看看你找的什麽人!淨是些地痞流氓江湖騙子!”吳蒙被我哥激怒了,氣的罵了起來。
“我”唐小姐這會是左右爲難,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能問我哥:“大師,你們到底有沒有辦法解決?”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辦。”我哥盯着畫,不緊不慢道:“你先把畫拿回去吧,我們先調查調查情況,到時候給你聯系。”
說完他就推開車門走了,我見狀心頭一急,急忙跟上去,留下車裏的兩人,表情憤然。
“哥這樣不太好吧。”我跟在他後面,小心道:“咱就這麽突然走了,你也不叫我一聲,我.”
“你又不是孩子了,連下車都待叫你一聲?”他突然冷不丁的回了一句,語氣有些冰涼,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當場愣了,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最後隻能默默跟在他身後。
“先找人幫忙查查,這個男孩到底是誰。”我哥看着手機裏的照片,眉頭緊皺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我說話。
“可咱們找誰查?現在沒人能幫忙了吧.”我在旁邊小聲問了一句,感到有些膽戰心驚,害怕他又朝我發火。
“怎麽沒人?之前那個警長呢?”我哥看也沒看我,隻看着照片說了一句。
“警長?”我被問的有些茫然,但很快反應過來,恍然大悟:“你說之前的張隊啊,就那個給我發獎章的人,他願意幫嗎?”
“你打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他收起了手機,然後坐上了房車,從頭到尾,都沒看我一眼,自從上次殺人的事情過後,他真是越來越冷淡了。
我坐到副駕駛上,無臉男見我們回來了,打招呼問:“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麽樣?”
結果誰也沒搭理它,無臉男自讨沒趣,又接着寫書去了。
我忙着打開手機,找到張隊的聯系方式,然後打了過去。
和這位警長還真是有陣子沒聯系了,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
過了片刻,電話接通了,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喂?什麽事?”
“張隊,是我,我是.”
“我知道你是誰,到底什麽事?”
“嘿嘿,張隊您記性是真好。”我先捧了一句,緊接着道:“我這次打電話來,有一件非常小的事情想麻煩你一下,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