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以後,我先答應下來,等把事情解決了,就跟着他走。
之後我問他,要把我們帶去哪?
他沒說,隻是說去見一個大人物,至于是誰,沒有透露,我也猜不出來,但連王強都稱其爲大人物,可見其身份之高。
眼下是特殊時期,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有句老話說的好,叫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隻能任其宰割,隻靠我和我哥兩個人,能撐到現在,已經着實不易了。
随後我就把關于唐小姐的事情前後說了一下,他大緻了解後,便讓我帶着他去房子裏。
我一瘸一拐的帶着他進去了,來到房子處,門依然沒有關,屋子裏黑漆漆的,一片死寂。
“小心點,他可能藏在某處。”王強毫無防備的走了進去,我急忙提醒他。
老易之前去追這家夥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王強的實力不容置疑,隻不過我是擔心會中陰招,就像陳卿一樣,被封到畫裏,那就是有再大的實力,也使不出來了。
“屋子裏有股很難聞的味道。”他走進去,剛來到屋子中央,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又臭又酸。”
“味道?什麽味道?我怎麽沒聞出來?”我試着吸了兩下鼻子,什麽氣味也沒聞到,由于是唐小姐的房子,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他撇了我一眼,眼神變得有些奇怪,看着我也不說話。
我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忍不住問:“怎麽了?”
他頓了一下,語氣不善道:“你這次恐怕是真惹上不好的東西了。”
“什麽意思?”我被他這麽一說,心頭咯噔一下。
他輕輕吸了一下鼻子,立馬皺起眉頭來,道:“這個味道我倒記得,又醜又酸,嗯現在看來,關于你剛才說的畫像,仔細想一想,能留下這種味道并和畫像有關的,恐怕隻有一個人了,或者說,不是人。”
我聽他這麽說,心頭愈發感到不安,就問他:“你說的到底是誰?”
“聽說過畫師嗎?”
“沒有。”我茫然的搖搖頭,又是一個陌生的名字,聞所未聞。
“不知道啊?”他見我這麽回答,好像感到很意外似的:“那你怎麽會和他牽連上呢?這可不好解決了。”
“它到底是什麽人?”
“畫師不知道,那你總知道鬼客吧,就是那一群戴着面具的人。”
“鬼臉面具人?!”我聞言感到極爲震驚:“我當然知道他們,這件事和他們有關?”
他點點頭,道:“确實有關,鬼客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行蹤詭異,很難琢磨,其中最有名氣的有四個人,魔術師,畫師,飼養人和屠夫,這四者,有人有鬼,實力非凡,常人碰上他們,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聽他這麽說,心裏直有些發毛,就問他:“那和你比着呢?”
他神秘笑了笑,但沒回答我,轉而道:“我曾見過他們,畫師的味道記得很清楚,它和我一樣,都不是人,但我可比它香多了。”
還有這麽誇自己的?我幹笑兩聲,不知道怎麽接話。
他繼續道:“畫師的能力很特殊,之所以叫畫師,是因爲他隻要把将死之人畫到紙上,這人死後就成了萬劫不複的鬼,誰也擺脫不掉,很是棘手。”
“把人畫到畫上就行?不需要别的東西?”
“對,不需要。”他道:“若非要說需要什麽,倒也有,那就是還要有知道被畫人的名字,所以這就是它麻煩的地方,很難對付,我曾聽說,畫師并非人,但常以老人的樣子面對世人。”
“老人”我想起先前在仲文家裏的那副畫,還有現在唐小姐家裏的,都是從一個老頭手裏買過來的,看來這之間早已有聯系,全是畫師所爲,巧的是,怎麽都被我撞上了呢?
死去的老太婆,和現在這個溫樂樂,他們之間又有什麽關系?畫師的目的又是什麽?
我怎麽也想不明白,王強對我道:“醜話先說在前頭,我隻幫你這一次,至于以後有什麽問題,都不準找我,我可不想和它扯上關系。”
王強很少會表現出這麽忌諱一個人呢,他的行爲和語言讓我此刻感到極爲驚訝,腦海裏忽然想起什麽,忙問他:“那你知道鬼客組織裏,有一個叫思苦的人嗎?”
話剛說出去,他突然眼神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語氣也變得疑惑起來:“知道,怎麽了?你該不會和他也有關聯吧?”
“關聯倒算不上不如說是有一些過節,但問題是他現在已經死了,我隻是好奇這個人的身份。”
“死了?!”王強愣了一下,很吃驚似的:“怎麽死的?”
“被僵屍給咬死了。”我回憶着之前的事情,就把當時的情況和他說了一下。
誰知他聽後突然搖頭笑了起來,連連擺手道:“你錯了,他根本沒死,死的那個人不是他。”
“什麽?!”我聞言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打了一棍似的,震驚的看着他,不明白什麽意思。
他看着我似笑非笑,道:“你們啊,還是太嫩了,知道他的身份嗎?他就是鬼客四人裏的魔術師,最擅長的就是玩戲法,他有一個極爲特殊的本領,就是真假身,曾有人坦言,殺死他不下十幾次了,但後來都還能看見他活着出現,到現在,已經沒人能分辨出哪個是他的真身,哪個是假身了。”
我聽到這些話,整個人怔在了原地,腦子裏一團亂麻,嗡嗡作響:“那也就是說他并沒有死,死的也許隻是他的假身”
“對,你以爲這鬼客組織裏的四個人就這麽好對付?說死就死?你剛才問我和他們比起來怎麽樣,恩.我倒是有信心鬥得過他們,但可沒信心殺了他們。”
我呆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腦海裏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
如果說,思苦沒有死,那他肯定知道,我拿走了他假身的手機。
而這手機裏,隻有一個叫D的人,和他聯系,他似乎并不認識我是誰。
現在來看,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難道他當時是故意把手機留下來,好讓我拿走的?然後聯系人裏隻留存了一個叫D的人,還有二舅的照片,就是故意讓我看到這些?”我忽然感到脊背一陣發涼,整個人直打寒顫:“這麽說,所有的一切,他都是計劃好的,那目的是什麽?爲什麽要讓我和這個人聯系?”
我想着想着,感覺腦子裏有什麽東西逐漸清晰起來:“如果說這個D也知道整件事情,那他還一直保持和我聯系,故意裝作沒揭穿我的身份,想要和我見面這整個就是一個圈套?那二舅的照片,又到底是真是假?”
事情越來越複雜,腦子裏又開始發疼,理不清思緒。
王強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道:“這屋子現在很幹淨什麽也沒有,你說的那東西,到底在哪呢?”
我揉了揉腦子,剛想說話,忽然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掏出一看是唐小姐。
急忙接通問:“怎麽了?”
“師傅,你快來吧!這這幅畫自己跑過來了.”
“什麽?跑哪去了?”
“我在閨蜜蓉蓉家裏,正聊天呢,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可打開門,發現外面根本沒有人,地上就放着那幅畫.我好害怕.你快來吧”電話裏傳來她的哭腔,聽起來是吓得不輕。
我急道:“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這就過去。”
随後挂了電話,我和王強離開這裏,開這房車前往唐小姐發來的地址。
房車被砸的不成樣子,但還能開,隻是玻璃碎的到處都是。
我開着車,心裏在琢磨,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待給車裝上防彈玻璃才行,要不然時不時被除鬼界的人盯上,誰抗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