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瞧見肖長野朝自己襲來,那一掌帶着強烈的勁風,他自知不敵也實在是躲不開,便十分機智的背過身,最終讓那一掌打在了他的背上!
黑衣人自然是一口血噴了出來,卻是絲毫不敢耽擱,十分果斷的朝着那窗戶狂奔而去!
“還想逃?”
肖長野冷哼了一聲,他迅速的上前,伸出手便要抓住黑衣人,黑衣人卻是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把藥粉,猛地朝着肖長野撒去!
肖長野擔心那藥粉有毒,便趕緊甩了自己的外衣擋住,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那黑衣人便逃得無影無蹤!
“該死!”肖長野皺了皺眉,暗罵了一聲。
奈何那黑衣人已經逃走,往窗外瞧一瞧,實在是找不到那人的蹤影,肖長野便隻好放棄。
但此事他也隻是暫時放下,卻是已經記到了心裏。
等到瘟疫之事解決,他定要去查探清楚!
……
另一邊,玄冥。
夏薇幾乎是睡到傍晚才終于悠悠轉醒,醒來的實話一瞧外邊天都暗了下來,她自己都有些蒙圈。
她睡了有這麽久?
可她怎麽覺得自己才睡了一會兒?
然而事實告訴她,她的确是睡了這麽久。
這麽一來,她晚上就有些精力旺盛,睡不着。
“公主,其實不止你晚上睡不着,大家也差不多。”小星不由得笑了笑,“雖然大家沒有像公主這般睡得如此之久,但也的确睡了許久,這會兒大家都在外邊,說是要去放孔明燈!”
“孔明燈?”夏薇的雙眼一下子便亮了起來,“走走走,我們也去!對了,是不是還有放河燈?”
“嗯嗯!”小星連連點頭,一時間有些驚詫的看着夏薇,“公主,您怎麽知曉?”
嗯……順口。
孔明燈和放河燈更配哦~
知道了晚上的活動,外加上夏薇本就睡不着十分的精神,于是她便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衣裳,拉着小星便去找了玄冥衆人。
玄冥人都是一幫大老爺們,自然是不會自己做孔明燈和河燈,都是提前派人去了街上買了一大堆的孔明燈與河燈,還可以自己在燈上寫字。
夏薇去了之後也分到了一盞孔明燈和一盞河燈,這幫大老爺們也都是沒有情調的,買的都是素白的孔明燈,沒什麽裝飾;河燈倒是有些顔色,夏薇拿的是蓮花的河燈。
“可有紙筆?”
夏薇瞧着自己手裏的這隻素白的孔明燈,不由得搖了搖頭問道。
“有、有!”
“可有彩色的顔料?”夏薇又緊接着問了一句。
“啊?”那人愣了愣,愣了一下才終于反應了過來,“有,稍等,這便去拿來!”
說着,那人便風風火火的跑去拿彩色顔料。
“噗……公主,您這幾日,可當真是與他們熟絡了起來,剛來那會兒,他們好些人瞧見您還沒什麽好臉色!”一旁的小星瞧見這一幕,不由得掩嘴輕笑道。
還記得剛來那日,除了魏輕幾人的臉色還算是正常,其餘幾人那瞧着公主殿下的目光可不怎麽友善。
如今……
“倒也是多虧了人家冷月桐。”夏薇卻是扯了扯嘴角,略有些無恥的笑了起來,“若是沒她的暴脾氣來襯托本公主,本公主還真沒法如此之快的便融入玄冥!”
若是這會兒冷月桐在夏薇的身旁,聽到這話怕是要被夏薇給氣死!
她是來阻止夏薇融入玄冥,才不是來助攻!
效果很明顯,就是這效果的方向有點兒偏。
很快,那人便拿着彩色的顔料過來,夏薇淺淺一笑道了一聲“謝謝”,緊接着便就着燭光,執筆在自己的孔明燈上細細的描繪了起來。
不一會兒,兩道活靈活現的人影便躍然紙上。
附近的人瞧見夏薇這一手,都不得啧啧稱奇,他們的教主夫人還真是厲害,平易近人又會玩花樣,連畫都畫的那麽好!
不愧是他們的教主夫人!
隻見素白的孔明燈上的兩道身影分别是一男一女,二人站在水壩邊上,旁邊帶着雜草,男子正半環抱着女子,二人正在一塊兒看星星。
這二人,自然便是肖長野與夏薇二人。
因着時間的緣故,夏薇也沒空細細的描繪,隻來得及畫個大概,卻也将二人的神韻刻入紙中,微妙微翹。
“教主夫人果真是厲害!”當瞧見最後的成品之時,有人不由得輕歎了一句。
“真的是咱們教主,畫的可真像!”另外有人點頭附和。
一時間玄冥衆人都開始稱贊了起來,全場冷月桐的臉色是最爲陰沉,不過是來放個孔明燈,居然還能被撒一波狗糧!
呸!
而另一邊,小皇帝夏麟瞧着那道笑靥如花的倩影,再瞧着她手中拿着的那個孔明燈,看着那上面繪畫的兩道恩愛人影,不知怎麽的卻覺得心裏萬分的難受,悶悶的,隻有一股想要上前将那副畫給毀掉的沖動!
他甩了甩腦袋,隻覺得自己這想法實在是有些不正常。
可隻要看去,他便覺得心裏難受。
最終他幹脆将自己的目光挪開,不再去看那道人影,隻當是眼不見心不煩,這才覺得好受了許多。
不一會兒,衆人的孔明燈皆已經準備完畢,一行人便一起來到了練武場上,燈中放了蠟燭,一行人便一起将孔明燈放升上天!
一時間,無數盞孔明燈扶搖直上青天,夜空之中點點光亮,煞是好看動人!
放了孔明燈之後便要抓緊時間許願,夏薇看着自己的那隻孔明燈搖搖晃晃的飛入夜空,她不由得勾唇一笑,緊接着便雙手合十,閉上雙眼開始許願。
“希望,我和肖長野,能夠長長久久,不要有什麽波瀾。”
肖長野,你是第一個走進我心裏的男人,也是你對我說,會一輩子隻認定我一人。
夏薇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不一會兒兩隻手便握緊。
“肖長野,我好像……愛上你了。”
她心裏輕輕地說道。
夏薇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的地方,這顆心,一直冰冷冷的這顆心,暖了起來。
放完了孔明燈之後,衆人便一起結伴去了星羅河,因着衆人前去的時候都帶着燈籠,因而即便這會兒是夜晚,卻也并不叫人覺得昏暗,一行人沿着河邊走着,一時間倒是亮如白晝。
玄冥内部有專門的陣法和各種陷阱,因而即便他們大部分人都出了玄冥,倒也不必太過擔憂。
到了星羅河,一行人便紛紛将自己的河燈給放到星羅河上,一時間整條星羅河便被各種顔色河燈給侵占,點點光亮點綴其上,像是一條項鏈一般璀璨。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放了河燈,又在附近稍作休頓,這才又結伴着回了玄冥。
回去之時已然夜深,一行人也是有些精力旺盛。
好在最後玄冥的大夫熬了安神湯,有助眠的效果,一行人全都喝了一碗湯,這才回去安寝。
再過個幾日,這年也便算是過去,夏薇一行人也得盡快回到皇宮。
無論如何,夏麟都是安甯的一國之君,這一國之君自然不可離開朝堂太久,尤其是如今時局還不算安穩,自然更不能離開的太久。
過了幾日,夏薇等人便打算動身回到安甯皇宮。
此時已經是深夜,夏薇卻不知爲何有些睡不着。她站在門前,手裏拿着一壺酒,一邊小酌一邊擡頭瞧着天邊的明月。
“唔,莫非還真是帶了有色眼鏡?不然怎麽覺得,這玄冥的明月要比那宮内的明月更大更明亮?”
她的臉頰微微紅,清冷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仿佛是爲她披上了一件月光霞衣。
“明日,便要回去……”她輕輕地歎了口氣,心中竟是湧上了幾分不舍之情。
這幾日在玄冥過得倒是十分的舒心,竟是叫她産生了幾分眷戀之情。
倒也不是說皇宮不好,可到底是有些清冷和無情。
又依靠着門框站了一會兒,吹了一會兒冷風,夏薇覺得有些寒意,便打算轉身回去休息。
剛踏入房門打算關門,透過門縫借着月光,卻是瞧見了一道嬌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貼着牆角走。
“唔?”
夏薇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她有些瞧不清楚,便甩了甩腦袋,眯了眯眼,再仔細一瞧,可不就是十一!
看到十一,夏薇的輕微醉意霎時間被驚醒,她趕緊小心翼翼的躲避了起來,以防止被十一發現。
等到十一走過了自己的屋前一片,夏薇便趕緊将自己的酒壺給丢到了一旁,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悄悄地跟了上去。
不多時,夏薇便發現十一離開了玄冥。
“跟上回一樣……莫非,她又要去見那個神秘人?”夏薇眯了眯眼,心中湧上了絲絲的涼意。
那神秘人究竟是誰?竟然能夠将手給伸入玄冥!
夏薇不清楚,此刻的她隻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十一的身後,再去一探究竟。
走着走着,十一便拐入了一片樹林之内。
這一次夏薇學聰明了,她一邊走着一邊記着路,省的到時候回去又迷了路。
今晚的月亮很是晴朗,接着月光的明亮,夏薇倒也能夠勉強記住這拐來拐去的道路。
很快,十一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