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聯合套話


“北環也不比南诏少。”林醉柳開口。

她也想起來了自己剛嫁進王爺府時候的經曆,那個時候廖銮雖然每天都是冷冰冰的,對自己也客客氣氣,但好在有了什麽委屈,廖銮還是會站出來護着自己。

若是沒有廖銮每一次的挺聲而出,想必那個時候的自己,也早就被身邊的一些“妖魔鬼怪”給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所以現在初步打算就是,你先繼續裝瘋賣傻,套套雪女的話?”林醉柳開口問道。

“裝瘋賣傻?”聽見這個詞,廖銮臉上漏出了明顯的不悅。

“可不就是裝瘋賣傻嘛。”林醉柳沖着廖銮翻了個白眼。

雖然她理解這樣的行爲,而下眼下,這樣的選擇着實是非常理智而且充滿智慧的,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但是一想到廖銮還要去假扮成那個有些憨憨傻傻的廖六安,而且還要經常和雪女呆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雪女肯定又會在自己面前故意和廖銮做一些親昵的舉止,故意刺激自己。

雖然道理林醉柳都懂,但是她還是覺得心裏十分的不爽。

“簡直就是在出賣色相!”林醉柳越想越覺得心裏不舒服。

“噗嗤——”廖銮見她這個樣子,忍不出笑出聲音了。

“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辦?”他低聲問着,眼前這人兒,廖銮都不知道該怎麽哄了。

林醉柳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還能怎麽辦,眼下隻有這一條路可以放心地走。

“就這樣吧,順便,也可能能把章挽的死因也給查清楚。”廖銮淡淡地開口。

“可是章挽的死,當年不是一個意外嗎?”林醉柳小聲地說道,她一直都很避諱在廖銮面前提起這個的。

那是一場,她親眼目睹的死亡,也正是因爲親眼目睹,在那之後封消寒指責廖銮的時候,她才更有底氣站出來爲廖銮辯解,隻可惜,封消寒不相信罷了,一直到今天,他還是不相信。

“總會有一些牽扯的,整件事以章挽爲中心,如何能做到天衣無縫,能做到讓章挽一點也不知道?”

廖銮挑了挑眉,問到。

“說的也對……”林醉柳點了點頭。

她忽然想起來國師的話,那就是最後一隻小雪獅的家人遭到殺害之後,章挽公主,是見過它們的,那個時候,對章挽的沖擊力就不小。

“看來這雪獅獸,其實是個很好的靈獸啊。”廖銮倒是跟林醉柳想到一塊兒去了,也提起了雪獅獸。

“對,若不是因爲貴妃的一己私欲,它本可以不用承受那些無妄之災的,也自然不會成爲世人口中那般兇殘的樣子”林醉柳淡淡地開口,看向雪獅獸的眼眸中,滿是心疼。

“無妨,這些事情都結束了,順便把它也救下。”廖銮安慰着林醉柳。

翌日。

雪女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去思考自己的爲何覺得頭暈暈的,倒是一眼就看見不遠處的另一張床上,沒有人。

她一下子就慌了,急急忙忙地披上衣服,出了房間。

沒想到剛下到一樓,洛雪棠的大門倒是恰好開了。

“你去哪裏了?”雪女看見廖銮從門外進來,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

“在裏面呆久了,有些悶了,就隻是出去透透氣罷了,你緊張什麽?”廖銮說的風輕雲淡。

雪女沒有回應,隻是把目光落在了跟着廖銮一起進來的雪獅獸身上。

看樣子,這廖銮似乎是跟雪獅時候一起出去了,雪女飛速地掃了幾眼,确認了雪獅獸沒有去太遠的地方。

若是去了,那他四條腿靠上部分的毛發,都會因爲積雪,有些濕漉漉的,但是現在卻沒有。

驗證完畢之後,雪女心裏倒是安心了不少。

“對了,那雙生花的事情,可是有有着落了?”廖銮的一句話,讓雪女方才緩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什麽忽然問起來這個了?”雪女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開口反問道。

按道理來說,廖銮的心智應當越來越退化,不會關心這些事情才對。

到底是鎮南王,跟常人難以相比。

“雙生花到手,我們也好早一些回去給父親治病啊。”廖銮故意這樣說道。

原來是這樣。

廖銮的回答,又讓雪女心裏松了口氣。

“相公可是忘了我的身份?”雪女開口說道。

“記得記得”廖銮又裝作憨憨傻傻地,連連點着頭。

當然了,廖銮說的話其實就是雪女那個時胡扯給廖銮聽得,畢竟要自己把自己說的謊給圓上,雪女這個身份藏不住,就隻好再編一些别的東西了。

林醉柳在房間裏頭,透過門縫,看着廖銮說的一本正經,她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裏隻覺得好笑。

這個雪女,還真是會自己給自己加戲。

林醉柳笑了笑,直接打開屋子門,徑直走了出去。

“林姑娘起的倒是挺早。”林醉柳平靜地望着雪女,開口說道。

雪女極其自然地回以淡淡一笑,仿佛自己就是姓林。

“我方才方才聽廖公子說,想要雙生花?”林醉柳故意裝作驚訝的表情,問着雪女。

“是這樣的。”雪女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不知道姑娘手上的,可是方便贈與我們二人?”雪女半開玩笑地說着,雖然之前已經被拒絕過好幾次,但是她還是不死心,甚至自信滿滿。

畢竟,王爺可是在自己手上。

林醉柳不說話,隻是用饒有興緻的目光審視着雪女。

“不如我們交換?”雪女能察覺出來,林醉柳是對這贈與二字不大滿意。

“當然可以交換,隻不過,換什麽呢?”林醉柳倒是覺得有些意外,雪女會提出來這個想法。

不過既然提出來了,她也想知道,這雪女打算用什麽東西來換自己的雙生花,怕不是還是廖銮?

“你想要什麽東西?”雪女這次,竟是沒有直接說,而是開口問到了林醉柳。

“不巧,我也想要雙生花。”林醉柳淡淡地開口說道,表情卻是看不出來有什麽波瀾。

雪女沒有說話,隻是上前一步,在廖銮看不見她表情的地方,面色忽然陰冷,開口道: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聊聊吧?”

國師這邊,倉青倒是一直都呆在這兒,雖然廖銮已經是恢複記憶回到了洛雪棠,但是倉青生怕打草驚蛇,所以他一直不敢再去洛雪棠,隻是姑且在國師這邊,每天都期盼着林醉柳的到來,期盼着好消息。

他更期盼着,自己能有機會幫上那兩個人些忙。

“你這樣幹着急,是沒有辦法的。”國師看着一直在自己眼前不住地轉悠的倉青,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

“可是如今我呆在這裏,實在不知道那兩人的情況究竟怎麽樣了。”向來都偏向穩重的倉親,此刻一臉焦急,仍舊是止不住的走來走去,怕不是下一秒就要沖出去了。

“雖然我沒有見過鎮南王,但是鎮南王的智慧和名号卻是爛熟于耳朵,如今鎮南王不是已經恢複記憶和心智了,而且已經準備潛伏在洛雪棠,這樣一來,在暗處的就是我們,在明處的,就是雪女了。”

國師歎了聲氣,開始緩緩給倉青分析現在的情況。

“所以其實,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他頓了頓,很明顯猶豫了一下,但是旋即又笃定地說道。

其實國師這樣說,着實有些片面了,他心裏也全都知道,不過此刻,他也隻是純粹想安慰一下倉青躁動不安的情緒罷了。

倉青看國師這樣有心,頓時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點了點頭,但是心裏還有有隐隐的不安在。

“倉青,雙生花的機關在此處。”猝不及防,國師把倉青喊到跟前,跟他說了打開雙生花那片土地的機關。

倉青隻感覺整個人都有些摸不着南北了,這毫無前兆的,國師爲何會忽然告訴自己這些。

“我能感覺的出來,過幾天,我大概有一個大坎兒要過……”國師神神叨叨地說着這句話,倉青聽起來隻覺得好笑,但是對上國師的目光,又是十分的認真。

倉青又想了想,也覺得有些信服力,畢竟,他是國師,這種事情,說出來肯定是有根據的。

“若是我有個三長兩短,這雙生花,還得托你好生照看,實在不行,就運出雪域吧。”國師說着。

看上去,他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跟倉青說出這句話。

看見倉青猶猶豫豫地不開口,國師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他其實能感覺出來倉青在擔心什麽,糾結什麽,畢竟算卦這種東西,很多人都是抱着不相信的态度,甚至還有人覺得這也就是能拿來哄騙哄騙三歲小孩兒罷了。

但是國師到底是一屆國師,他推算的卦象,要麽就是什麽都沒有,但是若有,那便一定發生。

“好。”倉青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要尊重國師的想法。

而且,經過這不長不短的一段時間的相處,倉親其實能感覺出來,國師的心裏,有很多的意難平,很多的悲傷。

守着這些雙生花和雪域裏頭僅存的最後一隻雪獅,大概就是國師心裏唯一的執念了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