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雨!我還不知道他是誰!然後他是被抓到那個牢獄!你讓我怎麽想辦法救他啊!”顔紫霞無奈的說道。
“對!對!對!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呢!”張靜怡突然說道。
“唉!當時應該問一問的!”她失望的說道。
“好了!珠雨!你不要糾結這些事不關緊的事情了!你還是好好和我先描繪一下當時那個官兵的樣貌!”顔紫霞說道。
“奧!我記得!當時那些官兵對那個領頭的叫官兵長!”張靜怡回憶着,說道。
“官兵長!原來是他啊!”顔紫霞恍然大悟。
“誰啊!我這麽不知道!”張靜怡問道。
“官兵長!就是金銘啊!就是榮府裏的人!也是跟随老爺身邊辦事的人!”顔紫霞說道。
“奇怪!你怎麽不認識他啊!他可是逸城裏百姓都認識的啊!”顔紫霞疑惑的問道。
“霞兒!你忘記了麽!我可是從未來來到!怎麽可能知道呢!”張靜怡說道。
“對!對!對!看我這腦子!記性不行啊!”顔紫霞拍着額頭說道。
這時,顔紫霞的房門又被敲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顔紫霞瞬間感到特别生氣。
她跑到門前,一下子就打開了門。
張靜怡站在原地,感到很慌張,她連忙躲到衣櫃裏。
“誰啊!怎麽一直敲門啊!是不想活了麽!”顔紫霞大喊大叫道。
“咳咳咳!咳咳咳!”趙管家帶着男仆站在門前,說道“霞兒姑娘!我聽說你說自己房間裏沒有藏人!不讓搜查!是這樣麽!”
顔紫霞低下頭,看着趙管家。
“趙管家!你的左眼這是怎麽了啊!”顔紫霞驚訝的看着趙管家說道。
趙管家連忙用手捂住,說道“霞兒姑娘!希望你行行方便!讓我搜查一下你的房間!找一下那個闖進來了裏小丫頭!”
然而,顔紫霞并沒有聽他說道話。
“我的天啊!笑死我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顔紫霞捂着肚子,捧腹大笑起來。
“趙管家!你是招惹誰啊!成了這副蠢樣啊!有失你的顔面啊!”
“霞兒姑娘!這和你沒有什麽關系吧!”趙管家生氣的瞪着顔紫霞。
“你個蠢貨!當然是和我沒有什麽關系了!但是我看着你的那副德行!真的好好笑啊!”顔紫霞用手指着趙管家,大聲的說道。
“霞兒姑娘!你不要仗着夫人給你撐腰!就無法無天!不把我放在眼裏!”趙管家氣憤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顔紫霞笑的更歡了。
“趙管家啊!你真是會說笑啊!我什麽時候把你放在眼裏了啊!你也太高估自己吧!還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啊!”
“霞兒姑娘!你不能這麽可惡啊!再怎麽說!我可是榮府裏的管家啊!你怎麽這麽沒有禮數啊!”趙管家生氣的直跺腳。
“怎麽了!趙管家!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麽辦啊!”顔紫霞說着,對着趙管家做着鬼臉。
“霞兒姑娘啊!你真是太可惡了!我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你!”趙管家說着,握着拳頭。
這時,趙管家一旁的男仆連忙攔着他,說道“趙管家!還是算了吧!霞兒姑娘可是夫人特别寵愛的女仆!如果你打傷了她!夫人會責怪你的!”
“你們放開我!我今天一定要訓練這個無法無天的丫頭啊!”趙管家大喊道,掙脫着,要打顔紫霞。
然而,趙管家在男仆們的阻攔中,一下子摔了一跤。
“啊!痛死我!我一把老骨頭啊!”趙管家吃痛的喊道。
“趙管家!你沒事吧!”一旁的男仆們連忙扶起他。
“哈哈哈!哈哈哈!”顔紫霞笑道“看你狗吃屎的蠢樣!笑死我了!”
“霞兒姑娘!我一定要禀告老爺!讓老爺替我教訓你!”趙管家氣憤的說道。
“好啊!我時刻恭候着!”顔紫霞說道。
“還不扶我回去啊!”趙管家朝着身旁的男仆喊道。
“奧!是!趙管家!”
然後,男仆們扶着趙管家就離去了。
顔紫霞關上門,連忙喊道。
“珠雨!珠雨!珠雨!快點出來!”
張靜怡從衣櫃裏出來。
顔紫霞拉着她的手,從窗台爬了出去。
“霞兒!我們上哪啊!”張靜怡問道。
“珠雨!我們現在去張府!去找白淩和夜讪幫忙!他們都懂法力!到時候肯定很容易就可以救出你口中那個乞丐了!”顔紫資說道。
然後,顔紫資偷偷摸摸的帶着張靜怡從榮府後門逃了出去。
這時,張府裏。
張赫宣躺在在花園裏的躺椅上,還在生悶氣。
白淩和夜讪則在一旁吃着糕點,喝着茶,很是恰意。
突然,張赫宣做起身來。
“白淩!夜讪!你們說顔紫霞那丫頭不會真不會來找我玩了吧!”他問道。
“啊!這個很難說奧!顔紫霞!她的脾氣!你難道不知道麽!”白淩悠閑的說道。
“張赫宣!你這麽還在想那個兇丫頭啊!難道你喜歡他不成!”夜讪一邊吃着糕點,問道。
張赫宣給夜讪一個白眼,說道“吃你的糕點吧!”
“按道理!不會吧!那丫頭應該不會這麽狠心吧!”張赫宣自言自語道。
“行了!張赫宣!如果你想那丫頭!你可以去找她去!”白淩說道。
“白淩!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想那丫頭!我還讨厭着她呢!”張赫宣裝着很清高的說道。
“行了!你騙騙别人還行!在我面前!就不要欺騙自己了!想她了!就去找她吧!張府大門敞開着!又不是有人不讓你出去!”白淩無語的說道。
“白淩!你!你!”張赫宣氣憤的瞪着他。
“行了!行了!我錯了!我說的都是錯的!張赫宣一點都不想顔紫霞!總行了吧!”白淩大聲說道。
“夠了!白淩!你要是再說話!我就右你了!”張赫宣說着,朝着白淩握着拳頭。
“行了!就你那兩下子!打打雞狗!還可以!再我面前!可就難說了!”白淩無情的揭露着。
“白淩!你還是不是我好朋友啊!怎麽這麽說我啊!”張赫宣氣憤的說道。
“真是搞不懂!這怎麽又生氣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啊!”夜讪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