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紫霞帶着張靜怡飛奔着,來到了張府大門。
“珠雨!你看!到了!”顔紫霞氣喘籲籲的說道。
“可是!霞兒!我們怎麽進去啊!”張靜怡朝着張府大門望去。
“這不簡單麽!走!跟我來!”顔紫霞說着,拉着張靜怡來到張府牆門後的一個隐蔽的角落。
她走進角落,用力的挖了起來。
“幹什麽啊!霞兒!”張靜怡疑惑的問道。
“珠雨!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顔紫霞說着,從土裏挖出來一個包裹。
她打開包裹,裏面是兩套張府女仆的衣服,隻不過其中一套有一些髒。
“霞兒!你怎麽有女仆的衣服的?”張靜怡奇怪的問道。
“好了!快點換上吧!這件事說起來話長!”顔紫霞說着,把衣服遞給了張靜怡。
這個包裹,是顔紫霞之前混進張府照顧榮欣怡時,偷偷的藏的。
顔紫霞和張靜怡換上女仆的衣服後,很容易的進入了張府。
這時,在花園的張赫宣,白淩,夜讪吟詩作對,暢聊人生起來。
“岩石下的小草教我們堅強,峭壁上的野百合教我們執着,山頂上的松樹教我們拼搏,風雨嚴寒中的那沒教我們笑迎冰雪。”白淩頭頭是道的講着。
“你這算什麽呀!且聽我講來!”張赫宣說道。
“如果說人生是一望無際的海洋,那麽挫折則是一個驟然翻起的浪花。如果說人生是湛藍的天空,那麽失意則是一朵漂浮的淡淡的白雲。”
“張赫宣!你聽我說來!”夜讪也開始說道。
“人生如一本書,應該多一些精彩的細節,少一些乏味的字眼。人生如一首歌,應該多一些昂揚的旋律,少一些憂傷的音符。人生如一幅畫,應該多一些亮麗的着色,少一些灰暗的色調。人生如一盤棋,應該多一些智慧的布局,少一些莽撞的搏殺。”
“啪啪啪!啪啪啪!”白淩朝着夜讪鼓起掌來,他稱贊道“不錯!不錯!夜讪!你說的比張赫宣好!”
“這個不算!我還能講!”張赫宣不服氣的說道。
“未經曆黎明坎坷的艱難,哪能知道陽光大道的可貴,未經曆風雪交加的黑夜,哪能體會風和日麗的可愛。未經曆挫折和磨難的考驗,哪能體會勝利和成功的喜悅。”
“好!好!張赫宣講的好!”夜讪大聲的說道。
“那是!不然我怎麽會是張府的張小爺呢!”張赫宣沾沾自喜的說道。
這時,顔紫霞領着張靜怡來到了花園。
“白淩!夜讪!”顔紫霞朝着他們大聲的喊道。
“白淩!那個女仆不會是兇丫頭吧!”夜讪驚訝的說道。
“應該是的!”白淩說道。
然後,他又對目瞪口呆,一動不動的張赫宣說道“看!不請自來!張赫宣!就看你大度不大度了!”
“不是!白淩!你确定那個瘋丫頭會來找我麽!”張赫宣不敢相信的說道。
這時,顔紫霞和張靜怡已經來到了白淩的面前。
“白淩!夜讪!你倆有沒有想我啊!”顔紫霞開心的問道。
但是,她完全忽略了張赫宣的存在。
“咳咳咳!霞兒姑娘!你這個問題有一些超綱了!我回答不了!”白淩尴尬的說道。
“熊丫頭!你怎麽又來了!上次你惹張赫宣!他到現在還沒有氣消呢!”夜讪阙着嘴,說道。
“什麽熊丫頭啊!夜讪!怎麽每次見你!都不讓我開心啊!”顔紫霞氣憤的瞪着他。
“熊丫頭!你瞅你那五官!各長各的誰都不服誰!你讓我怎麽和氣的和榮相處啊!”夜讪接着說道。
“夜讪!抽空一起去吃魚吧!我看你挺會挑刺的!”顔紫霞陰着臉說道。
“熊丫頭!畢竟這也不是一個人賤人愛的社會,你還是收斂一點的好。”夜讪無視顔紫霞,說道“人是鐵,飯是剛,你非要一天不裝憋得慌麽!”
“夜讪!沒文化可以學,長得醜可以整,你心眼壞真的沒法治。”顔紫霞咬牙切齒的說道“拿你當人的時候,你盡量裝得像一點好嗎?”
“熊丫頭!真羨慕你的皮膚,保養得真厚啊!”夜讪敵視着顔紫霞,說道。
顔紫霞一句,夜讪一句的說着,一旁站在的張赫宣,白淩,張靜怡感到一些傻眼。
“夜讪!你給我去死!啊!”顔紫霞說着,就張牙舞爪的撲向夜讪。
夜讪卻腳一擡,很輕松的飛到了空中。
“夜讪!你給我下了!和我實實在在的打一架!不要當縮頭烏龜!”顔紫霞在地上大聲的叫喊道。
“抱歉!我不想髒了我的手!”夜讪俯視着顔紫霞,說道。
“夜讪!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啊!”顔紫霞氣憤的要跳起來。
“好了!好了!夜讪!你給我下來!不要逗顔紫霞了!”張赫宣大聲說道。
顔紫霞轉頭一看是張赫宣,不由分說的,就對他腳打拳踢。
“張赫宣!你剛才怎麽不幫我!眼看着我被欺負啊!”顔紫霞大聲的說道。
“啊!啊!啊!好了好了!姑奶奶!不要打了!我錯了總行了吧!”張赫宣不斷求饒道。
夜讪從空中落了下來。
“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前幾天還吵得不可開交!現在又開始腳打拳踢!”他無奈的說道。
這時,白淩來到張靜怡的面前。
“你是不是落花雨的哪位從未來來的姑娘啊!”白淩問道。
“是的!”張靜怡生分的說道。
“那你今天來張府!是幹什麽的!難道有什麽事情要讓我們幫你麽!”
“正是!我才認識的一個乞丐!卻被榮府的官兵長,金銘抓走了!他說他犯了殺人罪!但是那個乞丐和我說,他才來到逸城裏!并沒有殺人!所以我才去找霞兒!讓她幫助我救他出來!然後...”
“然後,她帶着你來找我們幫忙!對麽!”白淩不等張靜怡說完,就開口說道。
“正是!正是!還希望你們能幫幫我!”張靜怡說道。
這時,夜讪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竟然你是那個熊丫頭的好朋友!答應不答應!還另當别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