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讪!說什麽呢!不要胡說!”白淩生氣的說道。
夜讪低下頭,不吭聲的走到一旁。
“你不要聽他胡說!我們會幫助你的!”白淩笑着對張靜怡,說道。
“那麽!太謝謝你了!”張靜怡感激的說道。
這時,打鬧的顔紫霞和張赫宣終于也背靠着背,停了下來。
“我說你這個瘋丫頭!這次是不是又闖禍了!逃到這裏!避難來了!”張赫宣問道。
“張赫宣!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麽沒有出息好麽!今天!我是來找你們幫助我的好朋友,韓珠雨的忙的!”顔紫霞大聲說道。
“鬼才信你!”張赫宣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這時,白淩帶着張靜怡,夜讪,來到他們跟前。
“赫宣!霞兒姑娘!說的是真的!是她朋友找我們幫忙!”白淩說道。
“啥事啊!爲什麽要讓我們幫忙!”張赫宣問道。
白淩和他仔細說來。
“這樣啊!可是那個乞丐是被榮府抓走的!不是我大哥抓走的!這不好辦啊!”張赫宣說道。
“你這個笨蛋!要是好辦!我還來找你們啊!”顔紫霞朝着張赫宣後腦門,就是一巴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讪無情的笑出聲來。
“笑什麽笑!信不信我讓你分分鍾哭起來!”顔紫霞瞪着夜讪,說道。
“兇什麽兇啊!還不讓人笑了!”夜讪小聲嘀咕着。
這時,白淩突然開口說道。
“這樣吧!夜讪!你先去榮府關押犯人的牢獄看看去!”
“什麽!讓我去!”夜讪吃驚的說道。
“怎麽你不願意麽!”顔紫霞惡狠狠的看着夜讪說道。
一旁的張赫宣則使勁和他使眼色。
“願意!願意!怎麽不會不願意呢!”夜讪苦笑着,說道。
“這還差不多!”顔紫霞說道。
然後,夜讪變身爲一朵紅色玫瑰花瓣,飛向空中。
不一會兒功夫,他來到了榮府關押犯人的牢獄。
牢獄裏,傳來一聲接着一聲,震耳欲聾的醉酒聲。
“生活如酒,或芳香,或濃烈,因爲誠實,它變得醇厚;生活如歌,或高昂,或低沉,因爲守信,它變得悅耳;生活如畫,或明麗,或素雅,因爲誠信,它變得美麗。”
緊接着的是一股透着輕柔的女人聲音。
“若能掬起一捧月光,我選擇最柔和的;若能采來香山紅葉,我選擇最豔麗的;若能摘下滿天星辰,我選擇最明亮的。也許你會說,我的選擇不是最好,但我的選擇,我相信。”
接着的又是那震耳欲聾的男人聲響。
“當三闾大夫抱着石頭與江水相擁,當西楚霸王自刎時的鮮血染紅了整片夕陽,當普羅米修斯裸着身體被巨鷹啄食,當拉奧孔扭曲着身體仍想保衛自己的兒子,曆史的悲風中發出陣陣悲鳴,但他們生命的結尾卻那麽響亮有力,數千年來仍叩擊着人們的心靈,播放出永不低沉的生命絕唱!”
輕柔的女人聲音再次傳來。
“人生彎彎曲曲水,世事重重疊疊山。熱情去奔跑,去超越,然後才能拾掇失意後的坦然,挫折後的不屈,困苦艱難後的從容。”
壯烈而有激情的男人聲音再次響起。
“我們的成長要擺脫低俗事物的紛擾,用傳統文化來滋養。有句話叫柔日讀史,剛日讀經。是說意志懈怠時讀史以明志:謀臣策士,家國三寸簧舌裏;金戈鐵馬,江山萬裏血淚中。讀史書,能養浩然正氣。也是指驕躁狂暴時讀經以養性:老莊之道,清淨無爲是非空;菩提之心,靈台空明塵埃無。讀經書,能塑靜儉德性。我國浩瀚的書海之中,蘊含着無盡的寶藏,它們是我們成長真正的養分。”
然後,又是帶有妩媚的女人聲音。
“人們在同樣的時間裏奔跑,錯過了桃花送走雪花春風喚醒田蛙的春,錯過了浪花裂開心花荷蓋展開青霞的夏,錯過了稻禾沾滿金露樹木寄走一封封枯葉的秋,錯過了山坡覆白雪水面凝銀冰的冬。”
“寬容潤滑了彼此的關系,消除了彼此的隔閡,掃清了彼此的顧忌,增進了彼此的了解。”
“溫暖是飄飄灑灑的春雨;溫暖是寫在臉上的笑影;溫暖是義無反顧的響應;溫暖是一絲不苟的配合。”
“隻有我們願意打開心内的窗,才會看見心靈的寶藏;隻有我們願意打開心内的窗,才會看見門外清明的風景;隻有我們願意打開心内的窗,人間的繁花滿樹與燈火輝煌才會一片一片飄進窗來;隻有我們願意打開心内的窗,我們才能坦然勇敢走出門去,一步一步走向光明的所在。”
“有了執着,生命旅程上的寂寞可以鋪成一片藍天;有了執着,孤單可以演繹成一排鴻雁;有了執着,歡樂可以綻放成滿圓的鮮花。”
......
夜讪聽的頭昏腦脹的,他慢慢的從牢獄的大門上的窗戶,飄了進去。
他看到,兩個男牢犯正坐在椅子上喝着酒。
不同的是其中一個男牢犯披着頭發,翹着蘭花指,舉着酒杯,歌唱着。
另一個男牢犯則一臉胡須,粗魯不堪,他大聲的說道,然後,抱起酒壇就喝了起來。
“這都是誰啊!怎麽這麽的陰陽怪氣的!可怕啊!”夜讪在心裏說道。
這時,那個披着頭發的男牢犯眼睛裏閃過淩厲的眼神,大聲喊道。
“誰!是誰!在說話!快點給我出來!”
“不是吧!他怎麽會聽到我說話!”夜讪喊道很奇怪。
“快點給我出來!我聽到了!不要欺負我眼瞎!看不到你啊!”那個披着頭發的男牢犯喊道。
“不是吧!還是一個瞎子!”夜讪說道。
“啊!幹嘛呀!梅子!你又聽到什麽了!又開始瞎叫喚啊!”那個滿臉胡須的男牢犯倒在桌子上,醉醺醺的說道。
“不是!峰哥!我聽到了!我真聽到有人講話!”梅子搖晃着腦袋,說道。
“你拉到吧!每天都說聽到了!我可是一個人影也沒有見到!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好麽!梅子!”峰哥無語的說道。
“什麽鬼啊!他到底能聽到不能啊!”夜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