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塔可決定久違的去外面轉一下,她已經有些厭倦一直呆在公寓裏了。
而輝自然不放心塔可一個人出去,輝擔心塔可會遇到意外。
不過,輝并不擔心塔可會遇到危險。
他隻是擔心,塔可會碰上某些不可預測的事情而陷入暴走之中。
正因如此,輝才跟着塔可一起出門了。
至于殇,他原本也打算跟輝他們一起出去的。
但殇突然想起,如果自己也出去的話,那這間公寓裏就沒有能夠戰鬥的人了。
一旦殇以前所屬的組織找上門來,青和小淺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
所以,殇就留下來了,他并不想讓青和小淺輕易死去,他還有些話想要問這兩人。
殇見輝和塔可走遠後,就徑直走進了青和小淺的屋子。
而青在看到殇之後,立馬就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放輕松,治安官,不,也許我現在不用叫你治安官了呢,青。
不用那樣戒備我,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物,我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殇這麽吐槽着青,但他的目光卻移到了希菲爾身上。
他的目光和希菲爾的目光碰在了一起,這讓希菲爾迅速低下腦袋,躲在青身後。
“很有意思呢,異類,小淺,難道失憶之前的你也是這般害羞嗎?”
“請你不要吓到小淺,殇。”
青意識到殇的目标是自己的身後的小淺,于是她就這麽回應着殇,并上前一步将小淺完全擋在自己身後。
“對了,治安官小姐,你還記得你放在我這裏的武器嗎?”
殇見青擋住了自己的去處,于是就這樣打趣着,對青無奈地笑了笑。
“你!你原本就沒打算還給我吧。”
青瞪了殇一眼,長歎了口氣。
“你誤會我了,青,我可不是借了别人物品不換的失信之人。”
殇說着,竟然從衣袖中掏出了那原本屬于青的武器。
但殇并沒有直接把武器還給青,而是舉起槍口,指着青的身體。
殇的舉動吓了青一跳,她難免會處于本能而睜大眼睛,并後退了一步。
不過,即便青面對殇槍口,她也死死地擋在小淺身前。
“你想做什麽!你這家夥難不成要!”
“放輕松,青,這隻是一個玩笑呢。
不過,你的反應還是不夠快啊,治安官。
如果你想守護住身後之人的話,那你就應該在我擡起槍口之前就主動出擊了。”
殇說着,他放下手中的武器,然後将那武器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你的武器,現在再次屬于你了,青。
比起我們這些人,實力最弱的你更需要這種防身用的武器吧。”
“那你有沒有被弱者傷害過呢?”
青見殇将那武器放在了桌子上,于是她就迅速拿起了那武器,對準了殇。
“你不會攻擊我的,青,因爲你心裏很清楚,你現在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你在糾結,你在困惑,你在動搖自己現在的立場。
那麽,還請處于困惑中的你好好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吧,不要再把槍口對準我了。”
殇一臉淡定的回應着青,而青也因此愣了一下。
不過就在下一秒,殇就閃身到青身前了,他按下了青指着自己的槍口。
青萬萬沒想到殇的動作會這麽快,但就在此刻,她感受到了殇散發的濃重殺意。
這份殺意讓青感到不寒而栗,這讓她意識到,把槍口對準殇是一個無比錯誤的抉擇。
也是因爲這樣,青那握着武器的手才會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殇看着青臉上露出的畏懼神情,他明白青已經理解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所以,殇就沒有一直站在青身邊,而是繞過青的身子,一把捏住了小淺的肩膀。
“青姐姐…”
小淺愣了,她本能地喊出了青的名字,但青卻已經來不及護住小淺了。
“你的能力是治愈呢,異類。
那麽,我在想,暴走之後的你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難道你會變成一個不死的怪物嗎?
不,如果隻是那樣的話,也太沒趣了。”
殇這麽說完之後,也松開了小淺的肩膀。
而這時,青也閃身于小淺身前,阻止了殇繼續接觸小淺。
“放心,我并不會傷害你們的,畢竟我的目标就隻有輝那小子一個人啊。”
殇盯着青和小淺,笑着搖了搖頭。
他并沒有繼續呆在在這個房間内,而是走出了這間屋子,打算去看看新聞。
在殇離開後,青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過,由于衣服的遮掩,誰都沒有發現,青身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青姐姐…”
“嗯,姐姐在呢,姐姐知道小淺在擔心些什麽。
不過,已經沒事了,可怕的家夥已經走了。”
青如此安撫着小淺,她将小淺摟在懷中,輕柔着小淺的腦袋。
而小淺也抱緊了青,她無意間觸碰到了青身後已經濕透的衣服。
這讓小淺意識到了什麽,但她卻什麽都沒有說。
小淺隻是乖巧的把腦袋埋入青懷中,默默地閉上了雙眼。
而與此同時,輝和塔可也正打算去買些食材回來。
輝和塔可漫步于這寬闊的人行道上,清風吹來,帶給了他們無盡的涼爽。
這舒适的感覺讓輝想起了以前美好的事情,他想起了和潇度過的時光。
可是,輝此時卻不知想到了潇,他甚至還想到了剛剛遇到塔可時發生的事情。
這讓輝愣了一下,他不明白自己現在爲什麽會想到塔可。
明明現在出現在輝腦海中的記憶,都應該是美好的才對。
“說起來,水手服在戰鬥中扯壞了吧,真的很可惜。”
輝輕歎了口氣,這麽對塔可說着,看向了遠方。
“哎…輝還記得水手服呀咱還以爲輝早就忘了呢。”
塔可愣了一下,但她的臉上還是閃過了一絲微笑。
隻不過這份微笑,很快就被一份幽長的惋惜感所遮掩。
“那時穿着水手服的你,真的很可愛。
不過,我們也經曆了很多呢,塔可,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些什麽啊。”
輝自然察覺到了塔可的異樣,所以他這麽安慰了塔可一句,但随即就轉移了話題。
“謝謝…咳咳…也是啦,誰都不知道以後究竟會發生些什麽呢。”
輝的話讓塔可臉一紅,她不覺間竟被嗆到了,于是也順着輝的話轉移了話題。
但就在這時,當輝和塔可兩人正聊着的時候,一名淺灰色頭發的少女突然撞在了輝背上。
少女帶來的沖擊撞得輝連連向前趔趄了幾步,還好塔可扶住了輝,要不然輝現在可能就已經跌倒在地了。
塔可回頭瞪了少女一眼,奇異的第六感告訴塔可,這少女撞在輝身上一定别有目的。
“走路的時候不要想三想四啊,還好你撞到了輝,要是你撞到電線杆的話,你的腦門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光滑如初了。”
雖然塔可感覺少女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塔可并沒有對少女展露出太明顯的敵意。
而當塔可這麽吐槽着少女時,輝也回過神來了。
輝看着那撞在自己後背上的少女,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少女的神情有些異常。
輝察覺到少女似乎在煩惱着什麽,那少女臉上的神情,讓輝想起了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門外的塔可。
可那少女并沒有像最初的塔可那樣,說出任何求救的話語,她隻是擡起腦袋看了輝一眼,又沉默不語的向前走去了。
“你…”
眼前這過于異常的少女,讓輝皺了下眉頭,他本來打算上前問問那少女究竟發生了什麽,但輝身旁的塔可卻拉住了他的手。
“輝,你不覺得那家夥很奇怪嗎,小心那家夥是追殺我們的人。”
塔可小聲對輝說着,示意輝不要再理會那名少女。
但輝卻覺得那少女并沒有塔可想的那麽複雜,他認爲,少女隻是遇到了困難而已。
不過,因爲塔可的話,輝也就放棄了追問那少女的打算。
輝轉念一想,自己和那少女非親非故,又爲何一定要知曉她的煩惱呢?
這麽想着的輝,輕輕搖了搖頭,他沒有再看那少女的背影,看向了塔可。
而對于輝投來的目光,塔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臉頰微紅着松開了輝的手。
“咳咳,我們也去買食材吧,真是的,好心情都被那家夥攪亂了。”
塔可說着,對輝露出了笑容。
而與此同時,坐在辦公室裏的五,正面對着一個令他感到頭疼的人。
“重四,沒想到你又被調回這裏了呢。”
五扶着額頭,他并不想直面這個難纏的百夫長。
“你不也被調到這裏了嗎,怎麽,你似乎并不想見到我呢。”
“不,不是我不想見到你,我隻是覺得,在一個分部裏,不需要出現兩位百夫長呢。”
五這麽回應着眼前的女人,他輕歎了口氣。
“我們之所以都會出現在這裏,你也知道原因的吧。
畢竟這裏發生了這麽重大的事情,組織上怎麽可能放心隻讓一名百夫長鎮守這裏。”
“也是呢,不過,以殇的實力,我們兩個人一起上真的能打敗他嗎?
說起來,千夫長也應該出面了吧。”
五吐槽着,他終于擡起頭來,看了重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