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周漁便把自己的小豬豬存錢罐砸了個粉碎,把裏面的錢整理了一下,加上之前周濤送來的4千多塊錢,剛好8700元。
拿起床上劉小喬送來的信封,數也沒數就把8700都統統裝了進去,一會兒吃過飯直接就去周濤家。
兩人寒暄了一番,周漁順便給周濤奶奶請了個安,奶奶顯然身體好了很多,此時正靠在床上聽小曲兒,半眯着眼睛,老人睡得比較淺,也睡得早,此時已經開始打盹了。
周漁沒有留太久,他還要趕着去準備海鮮,好讓周濤明天能夠準時送到鹭島熊建國那裏,給人家留一個好印象。
爲了能夠讓周濤成爲鹭島國際大酒店的直接供貨商,周漁可是下了承諾,再得到什麽重量級的高級魚獲,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并在價格同等的情況下,優先出售給他熊建國。
“你明天早上自己到漁船上拉貨,要是我不在你就讓人幫個忙。”周漁臨走前對周濤囑咐了一句。
這幾天他都沒怎麽睡好,自從得到了穿梭異界的能力後,他這三天總的睡眠時間加起來還沒超過十個小時,再這麽下去,他擔心自己會過勞死,這樣不是白瞎了這麽牛逼的金手指了嘛。
回到家後,周漁從冰箱裏拿了昨天剩下的半隻生雞,還順手拿了一塊肥肥的豬肉,打算一會兒剁了當餌料。
······
異界沙灘上,星月皎潔,把白色的沙灘照得更加白潔亮堂。
有了昨晚的親身經曆後,這次周漁也大膽了許多,他覺得這個世界的海鮮都有點傻白甜。
将雞肉和豬肉剁碎後,分别在六個地籠裏面倒了一點,周漁便拉着地籠直接圍着自己放了一圈,然後就這麽站着等。
果然,不到十幾個呼吸,就有一群海魚遊了過來,不過它們沒有遊進地籠裏頭,而是在地籠兩側瘋狂的沖擊着,使勁争搶着海水中漂浮的碎肉渣子。
還好地籠材質堅韌,周漁倒也不怕被這些傻魚兒撞破了去。
這時,幾條鱿魚找了上來,這次很巧,它們剛好對着開口遊來,當着周漁的面直接竄了進去,成爲第一批犧牲者。
周漁看得有趣,這種守株待兔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接下來的場景更是别開生面,隻見六個地籠旁邊滿滿的一群海鮮。
黃姑魚、白菇魚、青斑、石斑、紅斑、青蟹、梭子蟹、寄居蟹······
隻要是近海能夠捕獲到的海鮮魚獲,這裏一樣不少。
不過讓周漁失望的是,今天倒是沒再看到什麽龍蝦的出現,别說大龍蝦,小龍蝦都沒有一隻。
站了半個多小時,腳都泡白了,他也收獲了六個滿滿的地籠,裏面各種海鮮都有,幾乎都是近海常見的魚獲。
讓周漁奇怪的是,晚上看到了大幾十種魚獲,基本都是華國沿海常見的海鮮種類,至今還沒有看到自己不認識的。
“難道我真的是在某個華國附近的荒島上?”周漁收拾魚獲的時候,腦海中一直不斷的思考着這個問題的可能性。
回到漁船上後,周漁把魚獲分門别類倒入兩個PVC折疊水箱内,再各自插上一個氧氣泵,便跑到船艙裏呼呼大睡起來,這兩天他實在太累了。
淩晨4點出頭,周濤一個人跳上漁船,看了眼艙門緊閉的船艙,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當他看到滿滿兩個大水箱的魚獲後,眼裏立刻爆發金光。
“乖乖,這小子難道真有什麽門路,這得有六七百斤了吧,都是好家夥。”
周濤感歎了一句,沒有去叫醒船艙裏睡得正酣的周漁,而是走到船頭,看了看下面幾個正偷偷忙碌着的村民:“來兩個人幫忙,一會兒到了鎮上,早餐我請。”
這些都是來拉貨的攤主,雖然現在休漁期,但是東島敢私自出海的人很多,再說休漁期馬上結束了,這個時候大海上也基本沒人巡邏,所以碼頭便漸漸熱鬧了起來。
都是一個村裏的人,大家也不會閑着沒事幹去告發誰,真要是這麽幹了,那基本在這個小島上也呆不下去了,非得每天被人戳着脊梁骨罵死不可。
攤主們走後,碼頭也漸漸歸于平靜,淩晨五點半,天邊迎來第一縷曙光。
這個時候的碼頭已經沒有多少人了,隻有管理處的幾個老頭在打掃着漁夫們留下來的垃圾。
上午臨近9點的時候,周漁是突然被震醒的,掏出褲兜裏的手機一看,好像是鬧鍾,還有備注:懶不死你,起來吃飯。
“你大爺的,什麽鬼啊?”周漁按掉鬧鍾,直接繼續趴着睡。
不到五分鍾,鬧鍾又響了:小魚兒,十三姨的話都不好使了是吧?
周漁一臉驚恐的看着上面的鬧鍾備注,良久才反應過來,這手機不就是劉小喬幫忙買的嘛。
“大爺的,吓勞資一跳,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周漁無語的看了看時間,剛好9點整,昨晚到現在,睡了整整12個小時。
“啊~~~舒坦。”周漁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呵欠。
“睡得好爽。”周漁打開艙門,迎着朝陽活動了一下筋骨,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要去撬鮑魚,急忙又轉身鎖上艙門,朝店裏走去,也不知道老周還記不記得自己讓他買水肺設備的事情。
······
MARES,靴子國大牌子。靴子國是一個在任何領域都不缺乏名牌的國家,Mares品牌也深受藝術設計理念熏陶,在潛水界如同法拉利一樣人盡皆知。
不過從業界朋友的評價來看,Mares并非緻力于高端産品,而是以中檔産品居多,因此實用性極爲突出。
老周以往都很節儉的,不過這次爲了周漁,竟然舍得花5萬多買了一套進口的全新水肺,而且還是大牌子,這就很難得了。
周漁是個漁夫,所以他不懂什麽豪車豪宅手表相機,但是潛水用具他有點研究,因爲他一直存錢就是想買一套水肺。
看着老周不苟言笑的臉龐,周漁恨不得沖上去狠狠親一口,不過還是忍住了,擔心被老周嫌棄。
“該怎麽使用以前都有教過你,沒忘吧?”老周看着躍躍欲試的周漁,眯着眼說道。
周漁急忙點了點頭:“怎麽可能忘,這就是我身體的本能,忘了吃飯也忘不了它。”
老周聞言眼裏閃過一絲緬懷,他的心髒和兩個肺都不行了,現在不要說憋氣,就是有時候過度勞累都受不了。
“沒忘就好,雖然我不知道你去哪裏撬鮑魚,不過你要記住,撬鮑魚也很危險的,一是要小心鲨魚或者海蛇,其二···”
“其二就是大鮑魚吸力很強,小心手指頭别夾斷,哎呦,老周,我都懂,又不是沒撬過鮑魚。”周漁迫不及待的囔囔道。
“臭小子······算了,随你吧,總之小心點,第一次撬開沒有抓牢,那你就不要硬撬,不然鮑魚死死吸住礁石,你硬是亂撬,很可能會傷了它,到時候就不值當了。”老周還是補充了幾句,顯然對于周漁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