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變化也隻是在一瞬之間,從周漁動手到青年後飛,再到劉輝捂嘴哀嚎,短短不到兩秒。
“啊~~~~我···牙斷···唔唔唔。”劉輝剛哀嚎出聲,那一嘴的鮮血便止不住的噴出來,吓得他急忙用手去捂住嘴巴,但哪裏能夠捂得住,除非他把血喝進肚子裏,否則還是一直不斷的往外冒。
青年起身揉了揉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發現上面破了一個小口子,此時上面還有點血,也不知道是劉輝的還是他自己的。
旁邊一衆跟班見青年手裏竟然有血迹,吓得急忙一擁而上,把青年和周漁三人隔開。
其中一個東島劉家村的青年驚恐的看了眼劉輝,擡頭對周漁威脅道:“周漁,你小子死定了,你知道劉輝他爸現在是什麽職位嗎?所長,派出所所長,你死定了,你真的死定了。”
這青年周漁認識,整天跟在劉輝身後瞎混的劉全,是個牆頭草兼軟蛋,周漁見他說話都說不利索,沒好氣的吐槽道:“你最好說清楚,是所長還是副···所長?”
“呃···就算是副所長那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劉全鼓起最後的勇氣,反駁了一句。
不過周漁此時沒有心情理會他,因爲他看到那個青年此時一臉羞憤,已經扒拉開那群喽喽朝他走來。
周漁見狀急忙右腳後側了半步,雙手放松并且微微輕擡,這是他打架十幾年總結出來的防護動作,雖然看上去和站着沒什麽區别,但是卻能夠第一時間接下對方的各角度攻擊。
果然,那青年越衆而出後,直接雙手按在兩個同伴的肩頭,整個下半身一個發力便朝周漁踹來。
周漁早就有所防備,見狀急忙一個後側步,兩手一擡便抓住了青年的雙腳。
那青年暗道要死,此時他整個人懸在半空中,隻要周漁一個後拉,那他就得摔個狗吃死。
不過周漁更絕,抓住他的兩隻腳踝後,那條後側步的右腳突然發力,一個上踢直接朝青年的後腰重重攻去。
青年隻覺得身下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竟然騰空了半米,按在同伴肩頭的手也不自覺的跟着放了開來,接着便感覺腳下傳來一股難以抵抗的巨大拉力。
此時周漁右腳再次後側身體下躬,看着淩空飛起的青年,嘴裏閃過一絲嗤笑,雙手肌肉膨脹,直接拉着青年的腳踝用力下拉,要将他整個人摔在地上,他這是要讓青年直接來個五體投地。
旁邊衆人隻聽到場中傳來‘砰’的一聲,随後便是那青年的咳嗽聲。
“咳咳咳。”青年隻覺得五髒六腑移了位置,不止内髒,此時整個腦袋空白一片,周漁這一下直接給他整斷片了。
“天賜哥,天賜哥,你沒事吧?”幾個外島的青年此時像死了爹一樣,跪坐在青年兩側,不斷的搖晃着他的身體。
周漁面無表情的回到大胖和周濤旁邊,低頭看了眼發懵的青年,又看了眼血流不止的劉輝,這才覺得心中那口氣消了許多。
顯然,周漁是個幫親不幫理的凡人,此時既然替周東來出了氣,那他就得趕緊去診所看看周東來的傷勢,眼前這些人他也懶得再理會。
不過,就在他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人群中一男一女兩個人擠開人群走了出來。
此時那個男人一臉焦急的朝地上的青年跑來,嘴裏還叫喚着:“天賜,天賜···”
而那個女人···周漁仿佛感受到了來自地底深淵的惡意,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那個男人還牽着周芷晴的手,牽着周芷晴的手,周芷晴的手,的手,手······
周漁腦海一片漿糊,就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的到來,那是一種獨自站在沙灘上,看着萬米巨浪鋪面襲來的孤獨感,不絕望,确實是一種深深的孤獨感。
周芷晴此時也看到了場中的情況,當看到周漁望向自己的眼神時,她眼裏閃過了一絲不自然,不過随即便隐去,因爲張天澤此時竟然一臉怒氣的朝周漁走了過去。
“是你傷了我弟?”張天澤此時心中憤恨不已,面前這個小癟三,農村的小屌絲竟然敢傷了自己的親弟弟,那怎麽能忍?
周漁此時兩眼無光,對于張天澤的質問置若罔聞,不是他不回應,而是他根本沒聽到,此時他的世界一片空白,隻覺得整個世界漸漸開始支離破碎,什麽都已經不重要。
但是張天澤可不這麽想,見周漁竟然敢不搭理自己,他心中的憤恨更加劇了幾分,擡起右手直接握拳就朝周漁臉上打去。
大胖和周濤因爲站在周漁身後,此時還以爲周漁有所防備,所以竟然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幫忙。
隻聽‘噗’的一聲,周漁整個人便被張天澤一拳打飛,随後更是無力的躺倒在地上。
從頭到尾,那一雙眼睛都沒有絲毫的動彈,哪怕是張天澤一拳打來的時候,周漁的雙眼都還一直死死的看着面前的周芷晴。
大胖和周濤被場上的變化吓了一跳,見周漁被打倒,周濤提起拳頭就要朝張天澤招呼而去,不過他卻被周芷晴的聲音阻住了手腳。
“住手。”周芷晴一臉驚恐的朝場上大喊道。
隻是不知道,她是叫之前的張天澤住手,還是叫現在要出手的周濤和大胖住手。
不過在圍觀的村民們看來,顯然是叫周濤和大胖住手,因爲周漁早已經被打飛了。
“周芷晴?”周濤和大胖兩人震驚的看着她,一臉的不可思議。
可是場上有一個人沒有停止動作,隻見張天澤一個跨步,擡腳便要朝周漁的肚子踢去。
這一腳要是踢實了,周漁的内髒估計要内出血,因爲張天澤此時穿着一雙尖頭的皮鞋。
就在場上衆人驚呼出聲的時候,就在張天澤面目猙獰誓要爲弟弟出氣的時候。
隻見周漁右手一探,直接抓住了他踢來的右腳。
随即一個拉扯,便讓張天澤左腳直接跪地。
周漁慢慢站了起來,剛剛周芷晴那聲驚呼把他喚醒了。
周芷晴見張天澤跪在地上,急忙跑過來就要伸手去扶他,可是卻迎上了周漁的質問:“你剛剛是叫他住手對不對?”
周芷晴看周漁指着張天澤,眼睛哀求的看着自己,不知道爲什麽,心中竟然隐隐有一絲不安。
不過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張天澤,又看了眼面前的周漁,最後還是說道:“我是讓周濤他們住手,他不是你們能夠招惹的人。”
周漁聞言痛苦一笑,臉色扭曲難堪,指着張天澤,揶揄道:“呵,他?你說他?”
周芷晴見周漁表情吓人,吓得她急忙後退半步,因爲此時的周漁讓她感覺到陌生和恐懼。
不過她這一退,卻讓周漁更加寒心了,憤怒交加之下,周漁看了眼旁邊半跪在地上的張天澤,竟是惡向膽邊生,右手一探,直接抓住張天澤的脖子。
硬是單手把他提了起來,直接舉過頭頂,就這麽死死的掐着,任由張天澤在半空中痛苦掙紮。
周漁183的身高,再加上一身拉漁網和地籠練出來的腱子肉,這張天澤不過是176左右的小白臉,在他手上就跟大一點的魚沒什麽區别。
“嘩~~~”
圍觀的村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震撼的場面,平時單手舉個小孩子都吃力,這單手舉起一個人,那得有多大的力氣?
不止是村民,此時周芷晴也是驚駭不已,看着在周漁手裏痛苦掙紮的張天澤,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擡起右手就朝周漁臉上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