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以後，吳子良就問出了現在最要緊的事情。
那就是牛頭馬面這兩個人都會什麽技能。
“老闆啊，我們兩個啊。”馬面和牛頭對視了一眼，然後馬面看着吳子良說道，“我們兩個會的技能基本上都是怎麽處理修士的死後剩下的靈魂，怎麽構築幻境吓唬惡靈之類的。但是到了人間，這些通通都沒用了，所以我們自己也不知道能幹點啥。”
又一個和滾滾類似的情況。
吳子良聽到了牛頭馬面的話，知道這兩個可能和滾滾差不多，到了現代以後一生所學不是特别能在現代社會吃得開。
也就是說，這個月八十萬的營業額，自己依然得費盡心思的想辦法達到。
不過，構築幻境吓唬惡靈？
吳子良察覺到馬面的話裏有這麽一句，于是立刻問道什麽事構築幻境吓唬惡靈。
“修士死後成爲靈魂，沒有了肉體的束縛，靈魂會變得格外偏激。有些身前本來就有不少惡行的修士，死後靈魂會極爲容易變成厲鬼。這種厲鬼是沒有辦法直接制造成可以附身的靈體的。需要用制造一個幻境用各種恐怖的畫面來恐吓這些厲鬼，知道這些厲鬼被吓得戾氣消失，沒有攻擊性，才可以制造成輪回用的靈體。”
“能不能在這兒搞一個我看看具體是怎麽樣的？”吳子良看着馬面說。
“好，不過這東西要畫陣法，等我們兄弟一會兒。”馬面說完就和牛頭一起用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毛筆在地上畫來畫去，吳子良好奇的在一旁圍觀。
“老牛，這個公式你算得是不是有點兒不對。這少了兩筆吧。”
“不礙事，頂多到時候糙點，不過隻要不穿模，看不出來就行。”
“建模可以糙點。紋理一定要精細，這樣看着才真實。對了，毛發要不要加個随風擺動的特效。”
“鬼魂要什麽随風擺動，計算起來太複雜了，直接用固定的模型就行了，對了對了，身體上的毛發效果除了頭發都去了，胡子眉毛可以直接畫上去。”
“這也太粗糙了吧。”馬面抱怨道。
“這裏又不是酆都，有那麽多現成的模型給我們用。憑空創造很累啊很麻煩啊。”
“那好吧，不過你記得把線路優化了。這附近逸散的精神能量極少，不優化的話最終做出來可能呈現不了多長時間。”
“我知道，要不是附近逸散的精神能量太少，我就直接用逸散的精神能量自帶的模型圖制造人物了。”
“逸散的精神能量太少是什麽意思？”吳子良這個時候好奇的插了一嘴。
牛頭馬臉這兩人明明做的是仙俠的事情，但是對話搞得像是遊戲設計師之間的互相交流一樣，弄的吳子良很好奇。
“就是在附近死過的人太少，死過的人少，人死後逸散的精神能量就少，也就不好畫符陣制造精神幻象。”
聽了牛頭馬面的話，吳子良想起來這片地方是改革開放以後才擴建的，比起LC區自然死的人少。
快接近一個小時以後，牛頭馬面制造的幻境終于出來了。
一陣迷霧在短時間内漸漸充塞了會客廳，随後又逐漸消失。
然後原本隻有牛頭馬面和吳子良三人的會客廳多出來了定在地闆和天花闆中間的原木，原木上還綁着一個男人。
熊熊的烈火突然燃起，吓得吳子良後退了一大步，好半天才意識到這是這火焰是假的。
“救，救我！我不該放火燒山的！”被綁在原木上的男人發出了凄厲的慘叫，一邊慘叫一邊求饒，震的吳子良耳膜疼。
劇烈的火焰灼燒了這個男人的皮膚，将他在短時間内燒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然後很快火勢變小，男人的皮膚在短時間内複原，随後再次燃燒了起來。
男人就被綁在這塊原木上，不斷的忍受活活燒死的痛苦折磨。
其實如果仔細看，能發現這個過程中，男人雖然會往不同方向扭曲，但扭來扭去，總歸就是那幾種。
這種環境，吳子良覺得應該稱之爲全息投影差不多。
“你們最大能做到多大規模的幻境？”吳子良好奇的問道。
作爲一個遊戲宅男，他自然天生的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保不齊如果這個月的營業額沒辦法達标，他還得帶着牛頭馬面把牛頭馬面的這種能力吹成全息投影技術騙一筆錢。
“在酆都，我們有很多模型都可以直接拿來用，到時候隻需要導入精神能量就好了。但是人間我們沒有精神模型，如果想要做一個大型的，特别拟真的幻境，得加入共振法陣，将精神能量體裏面的記憶提取出來。如果精神能量足夠的話，可以弄出來至少一條街的幻境。”
“足夠了。”吳子良聽到了牛頭馬面的話，拍了拍手。
他之所以這麽問，就是爲了借助牛頭馬面的能力來解決自己這次的危機。
國家既然已經注意到自己了，那麽躲是躲不過去的。
但問題是，吳子良已經從大喵那裏得知，人間現在是沒有其他的超自然力量的。所以蘇己，牛頭馬面和哮天犬他們的來曆最終解釋權在自己。
自己隻要編一個看得過去的故事，肯定能暫時拖住國家那邊調查的腳步。
想到就做，吳子良當即擺脫牛頭馬面研究一下如何在人間制造出大型的幻境，然後他那邊也行動了起來，開始約見就差明白的告訴吳子良他們是國家人員的一些最近跑過來咨詢訓狗事情的那些人。
“隊長，對方答應同我們見面了。”金陵特殊事件處理小組辦公室裏，下屬們趕忙将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趙西卡。
“約得哪裏見面。”趙西卡問道，“對方的公司還是在别的地方？”
“LC區的一個飯店。”下屬将弟子告訴了趙西卡。
“看起來對方對我們還是有戒備啊。”趙西卡想了想，然後下令道，“明天咱們去六個人，找形象好的那種年輕人給我湊六個，讓我們的人看起來真的像是談生意的。”
“明白了。”下屬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