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爲,我會傻到一而再再而三相信你這個騙子?”一陣巨大的悶響過後,她與應無患已經被扔在了洞口外,倒像是兩條過街狗,竟絲毫無還手之力。蒼術那一掌将這洞口的碎石擊下完全掩埋住了出口,眼下,根本進不了這避難所。
那聲音距離雖遠,但仍能聽出他語氣中的得意,“我倒要看看,這金梧劍救得了你一回,可否在救你第二回。”
“啊~”那洞内傳來一陣慘叫,是紀無雙的聲音,她趴在洞口聽着裏頭的動靜,無雙還有聲響,看來蒼術沒有直接動手。也好,紀無雙算是暫時能保命,可他們的出境,可就不那麽樂觀。
木懸鈴感覺頭頂那股子炙熱的感覺越發,這火球應該是隕石一類的東西,若是砸下來,别說是人,整座山都能化成廢墟也說不準。可這火球來勢突然,究竟和這未名時空的一切有什麽關聯?
他支撐着金梧,看得出費了許多力氣,走到她身側問,“開啓金梧改變火球方向,你是騙他的?”這家夥,倒是拎得清,也難怪蒼術屢屢受挫。
“應閣主說的不錯,我确實是是故意騙他的。”她低着頭,心中難免有些慌亂,畢竟這危機愈發近了,然而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冷漠,“就方才的處境而言,我可是算救了你一命。”
“也是。”應無患費盡力氣支撐着金梧的手緩緩松開,随即嘴角一陣暖意的笑,盡管這個時候的這笑看着有些讓人頭皮發毛,但木懸鈴确定這種笑意,從未見過。随後眉毛微挑的神色,分明就會與她作對。
“木姑娘對我的心意,當真是日月可見。原以爲你處心積慮接近我,是有所圖謀。”他目光朝着她身上一掃,随後輕盈落在一處道,“如今看來,是我誤解你了。”這家夥,算是挑釁麽?
“我看應閣主還是當做我有所圖謀的好。”她盯着那雙眼眸,竟與以往有那麽一絲不同,這說話的語氣倒是學了慕容先生那般溫溫和和的,這解藥,該不會真的有副作用,“應閣主也知道,小女是潛心修行之人,何來什麽心意呢?”
這眼神,倒是想極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古怪神色,怎得會有人如此慈祥地望着一個同齡男人。她口口聲聲稱自己是修行之人,難不成,這家夥是個童姥?
應無患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後,穩定下來,“即使如此,我們還是商量一下這東西的事吧!”他手指戳了戳天,要命!這家夥太會扯話了,這火球愈發接近了,體型可不小,再找一個洞躲起來,根本來不及。
“木姑娘,手給我。”
她回頭看着那隻不懷好意伸出的手,“你這算什麽意思?”還沒等她回應,這家夥倒是等不及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随後運内力使出了金梧劍。内力?
“你不是中了毒,吃了解藥,不能動用内力麽?”
他搖頭,淡然一句,“我根本沒中毒。”這家夥,心思也太重了,敢情之前的種種都是他演戲?
“喂,我方才可是随便說的,傻子也知道,你用這金梧劍,根本抵擋不了這東西。”她眼睛瞟了瞟天上那東西,開始有些睜不開眼了,“應無患,你别是個傻子……”
“我知道。”他,他知道什麽?
隻見一道金光閃過,那家夥忽而像是瘋了一般,朝着那火球的方向飛去。四個字,飛蛾撲火,木懸鈴能想到這行爲最貼切的一個成語了。那道金光,更像是一道白光……
而這道白光,看似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