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白光,之所以那麽熟悉,是在每一次從未名時空出來的時,都會看見的異象。而在這異象之中,還有一個人影,那個人影總是模糊,卻又感覺十分清楚,讓人摸不透,看不穿。
那白乎乎的人影回過頭,可夢境中永遠看不清他的樣貌。
“你這家夥,到底是誰?”她伸手想要抓住他,卻發現是一場空,“鬼?”
“抓不住的,就一定是鬼了麽?”那家夥嘲笑她,“辛苦了,這一次可以多休息一陣子了。”
這家夥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多休息一陣子?
“喂……”一陣刺眼的光閃過,她猛然從床上坐起身子,随後雙目無神地發呆片刻。
……
“蔓蔓,怎麽了?你該不會是傻了吧?”她回過頭,是阿殊的臉啊,果真,果真是回來了!
她一把将阿殊差點掐的沒出氣,興奮地說不上話來,“阿殊……”
阿殊向來嫌棄她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一把推遠,“我告訴你,路蔓生,你給我好好說話,别娘們似的!”
“喂,你的好朋友久别重逢,你竟然一點都不感動,有沒有良心?”她戳着阿殊的脊梁骨。
“久别麽?你就消失了二十四小時,到底糟了什麽罪了?”阿殊忽而想起什麽,指着廁所,“那個,那個……”
“你是說,我隻消失了二十四小時?”路蔓生更是不解,“可我分明在那裏待了近一個月,怎麽說,這裏也應該過去一星期多了,怎麽可能隻才消失了一天?”這一月之間,發生了許多事,實在不知道如何去說。
“不是啊,蔓蔓,其實……”
“難不成是這時間的進率出現問題?你幫我聯系一下你那個騙子專家。”
“什麽叫騙子專家?人家可是有名字的好麽?”
“哦?那他叫什麽呀?”
“嗯……”阿殊停頓了片刻,随後憋不出氣了,“好了好了,我這就去聯系那個騙子。”阿殊這性格她還會不了解,平時連熟人的名字都容易搞混,還記得住那個網絡人。不過,阿殊這騙子朋友,起碼相信她不是腦子的問題。
“我去換件衣服,待會我們出門吃飯!叫上你那個朋友……”她心心念念,把所有抛諸腦後:火鍋,烤肉,麻辣燙;漢堡,薯條,冰可樂……這叫做什麽,應該算是苦中作樂,及時行樂才是吧!
可這樂……有時候,也可能是,樂極生悲。
“啊!!”一陣尖叫是從廁所的房門傳來,聽得出是路蔓生的。
阿殊連忙丢了電話,這看似是出了大事的,“怎麽了,怎麽了?”
“有……有個……有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她捂着臉,這算什麽事,家裏的廁所裏怎麽會有男人。
阿殊将門一掩,那男人也是同樣驚吓的神情,他一把扯過她到外頭,“蔓蔓,我方才還記得這件事來着的,你這一問二問,我不就給忘了。”
“這麽說,真是你帶來的人?”路蔓生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
阿殊這可冤枉,“喂,你仔細看清楚,這人分明是你帶來的?”
“我?我怎麽可能會帶個……”廁所門一開,那男人緩緩走了出來,她的語言中樞頓時崩塌了,“男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