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是來搶婚的!——《鬥米小民》
一道白光,又将她帶離了這個時空,顯然這并不是未名時空,可這些日子經曆的事到底是在指向什麽。應無患與慕容玄間的相遇,難道就是她此行來的目的?可爲何總覺得這件事并沒有完全結束。
耳邊是一陣喧鬧聲,好像有很多人,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紅色十分奪目。紅色?該不會這次是又被誰搶去當壓寨夫人了吧?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幾個小厮陸陸續續拿着東西進來,這麽看來,這地方好像又不是主屋,像是一個雜貨房。可這到底是誰結婚呢?方才地下城的危機又是否解除了?她這是炸了,還是沒炸?
“你輕一點,咱家二小姐最好面子,要是将這東西砸壞,肯定要你好看!”
矮個子一歎,語氣中有些難以置信,“這些珍寶真的是那鬥米閣的閣主送來的?”應無患?她貼近耳朵。
那個高個倒是一臉的不屑,“世人皆說這應大閣主是個貪圖小利,視财如命之人,這些家當,看似是出了血本。”
“那可不,他攀上咱們雷火山莊,往後有他可樂呵的!”
聽這二人的言辭,這更像是——應無患和錦葵的大婚當日。不會吧——一眨眼,應無患已經開竅了?這感情線開始發展,難不成是這次未名時空的任務?可感情線這種東西,上回不是已經放棄了嗎?
“今個兒可是咱雷火山莊的大事,這不,南人齋和西夜城的那幾位貴客也要到了。”高個兒伸手拿着上頭的布條,“眼下,可人人都想要去前頭看一眼,說不準能夠得了什麽賞賜,我倆倒好,被發配到這裏來。”
賞賜?她一擡頭,腦門磕到了這個櫃門上,自個兒原來被關在一個櫃子裏。
吱呀!木門被打開,兩個下人吓得不輕,打翻了桌案上的油燈,好在沒點燃什麽。
“你!你是誰?”小個兒機靈抄起一旁的玉如意質問,這得多少錢啊——
“您先别激動,你手上這東西值錢的很,要是摔了,我可以保證,那個小心眼的閣主,就是方才你們說的那位,肯定不會輕饒你!”小個兒聽着也有幾番道理,将那玉如意一放。
高個兒可沒那麽容易糊弄了,“你這丫頭,鬼鬼祟祟,穿着也并非是我雷火山莊的人,看來定是此刻,阿虎,去找人來!”
“诶!”
“等等!”她抱着手臂,自信地說道,“你确定要捉我?你可知我是何人?”
“小丫頭,你是糊弄不了你豹爺我的,難不成你還是個什麽江湖人物?我看你就是個人!”
木懸鈴看着兩棵朽木不可雕,要知道,她雖在鬥米閣中沒有什麽地位,但好歹也是和他們新姑爺一起同生共死,破過不少案子的人,再怎麽說,也不能虧待了她。
“我在這兒等着,你們便去找應閣主,告訴他,若不是上賓席,本姑娘可不稀罕去他的婚宴。”
阿虎見她說得真切,有些半信半疑,“哥,這丫頭該不會真有來頭?”
“你聽她胡說!”這豹爺倒是個直脾氣,“你等着,看好她,我這就去尋紀公子過來!”紀公子?這家夥是要找紀無雙?吼,這不是自尋死路,無雙那小子可是對她言聽計從。
這兩個人也太沒眼力,哎,到頭來,說不準還要讨一頓打。
屋子裏,阿虎很是謹慎盯着她,一刻不敢松懈。
“我說小哥兒,我是真的認識外頭的那些人,南人齋那個大公子,我可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說大話……”阿虎嘟囔着,也不敢大聲說,隻是鼓着腮幫子。
“嘿,你看看吧,到時候打臉的肯定就你!”木懸鈴可是一臉的自信啊。
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不得不說,無雙這小子折騰起來還是十分好看的。
“忘川公子,您請!”阿豹低頭哈腰,似是一副兇狠的模樣盯着這丫頭。
“就是這丫頭,說認識您與閣主的。”
阿虎補充道,“還有,她說還認識南人齋的大公子,說是他的救命恩人!”
“丫頭?”紀無雙走近,仔細看着櫃子裏探出來的雞窩頭。
二人眼神一對,木懸鈴從櫃子裏一躍而下,朝着他跑去,“無雙,終于見到你了!”一個踉跄,紀無雙飛速一躲身伸腳絆了她,徑直的路線撞到了雜物堆裏,自然包括那白玉如意了。
“呀!閣主的如意,你死定了死定了!”紀無雙嫌棄地退至幾米外,扇子指向她,“姑娘,你可知咱們閣主是什麽人?這毀了他的寶貝,他可讓你比死還要難看的!”
“紀無雙,你,你見到我,不應該喊着大哥大哥,今個又有什麽好吃的了嗎?”顯然,這套路懸鈴已經記住了。
紀無雙雙眼微眯,“大哥……喲,你們找來這個,還是個男的?”
兩小厮連忙搖頭道,“紀公子,這是位姑娘啊,您是不是什麽時候惹得這桃花債?”
桃花債?紀無雙若有所思,“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木懸鈴。”
“哦。”紀無雙微微颔首,“那就綁了,不認識。”
什麽叫做——綁了?
“紀無雙?你這是又要出賣我嗎?”又,用的準确了。那兩小厮倒是動作極快将她用繩索綁住。
看着這丫頭的眼似是毫無欺騙的模樣,紀無雙不禁感歎,“小小年紀學什麽不好,非要學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我可不是什麽紀無雙,叫忘川公子,叫一聲!”這家夥,得寸進尺!
“哼,方才還氣勢洶洶的,現在傻了眼吧!”這阿虎竟然在一旁嘲笑她。
先不說紀無雙怎麽倒戈了,眼下見到應無患才能将事情搞明白,她昂着頭,确實是一臉自信,“紀無雙,我要見應閣主。”
“閣主?”無雙湊近了身子嗅了嗅,“哦,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你這丫頭不是來偷東西的,是來——搶婚的呀!”
“搶婚?”懸鈴語塞,“我搶誰……”
“應閣主。”三人相視一看,似是已經破案,這個姑娘就是來搶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