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下怎麽被關在這櫃子裏的,就說眼下這情形,應無患和錦葵的成婚大日,好像自己被安排了一個搶婚的角色?難不成,這也是未名時空的指示?
“紀公子,那這丫頭該如何處置才好呢?”阿豹看着眼神兇狠,“依我看,要不丢進地牢之内,嚴刑逼供,肯定能找到幕後主使!方才那得瑟的模樣怎麽就沒了,不是說,你是什麽貴客,還非要做上賓之位的?”
她憋屈着不敢答,這什麽情況根本摸不透,“你不給我見閣主,讓我見見我師父。”
“師父?”紀無雙折扇一開,微微扇風,“你這師父是誰啊?”
“慕容玄。”
随後,沉默三秒,換來三聲不約而同的笑聲。
“紀公子,我看這姑娘不是癡心妄想,而是真的瘋了。誰人不知鬥米閣的神醫聖手從未有過徒弟,你?”阿虎也恥笑他,這年頭真是世風日下,她師父可是能夠一根銀針要了他們的小命的。
最重要的是,不會像紀無雙這般倒戈相向。
“紀無雙,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和先生說,是小六回來了,他自然會知道。”
紀無雙深吸一口氣道,“本公子呢,本來還覺得今日這婚宴着實無聊,就陪你玩玩!”随後,讓阿虎去通報。
聽着窗外的聲音,賓客好像更熱鬧了,看來這婚宴馬上就要開始。
“喂,是不是有些慌了?”紀無雙這家夥蹲在一側問她,“自家的情郎就要跟着隔壁的姑娘跑了,會不會有些難過,心傷?哎……我也曾看過不少執着專一的女子,結局甚是可憐啊。”
“我,真的不搶婚。”她已經有些無力地解釋,隻想盡快從這裏出去。
阿虎興沖沖地跑來,看了她一眼,滿眼都是得瑟,“公子,小的問過慕容先生了,确實不認識什麽叫小六的人。”
“什麽!”她似是覺得,這件事好像不太樂觀起來。
“這下好了,我也不認識,先生也不認識,你說,你是從哪裏來的呢?”
“我……”腦海中飛速掠過幾個可能,一,他們合演一出戲,可這故意耍弄她有什麽意思?二,他們真的不認識她,難不成這副本闖多了,這些NPC還可能失去以前的記憶,難道還要存檔不成?
要麽,就是她腦子壞了……
“想什麽呢?再想什麽理由能夠讓我相信你?”紀無雙搖頭,“罷了罷了,帶去地牢,等今日之事了了,再審問。”
“是!”阿虎阿豹一副得意。
“喂!等等,我……我知道一件事,你和應無患說,他定會放了我。”
“哦?”紀無雙這耐心倒是夠,“說吧說吧,我讓你死心。”
“火球案,你去告訴他,我知道火球的事。”
院子裏,這可是雷火山莊今日的大事,錦葵已經準備了許久,去嫁給一個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是爹爹身前對她最大的期盼。更何況,那個人更是屢次用生命相救的恩人。
“二小姐,您都跪在祠堂這麽久了,該去梳妝了。”
錦葵看着爹爹的木牌,想起那日,雷火山莊内憂外患之際,心中還是有些難平,“我從小就不讓爹爹省心,爹爹護着雷火山莊數十載,眼下,這重任給我,倒是有些壓得我喘不過氣。”
“二小姐,您可不是一個人,應閣主可是江南聲望最大之人,有他的幫助,往後的日子,您依然可以做你快樂的雷火山莊二小姐呀!”她嘴角微微一勾,自然這婚事她滿意。
“對了,無患已經在外面了嗎?”
“嗯,聽下人們說,一向小氣的應閣主這次爲了迎娶您,可是出了血本的,這禮都放在那屋呢!”
“紅藥,以後,不準你說新姑爺的壞話!”錦葵心中,那怎麽叫小氣,分明就是有從商的頭腦,而且會顧家,反正什麽話在錦葵小姐的腦中,都自動變成了一個又一個潤色後的光環。
……
花園裏,那個穿着華服的男人,腰間佩着一把金色的寶劍。世人都知道,金梧乃是這江湖中難得的好兵器。而他更是寶貝這把師父贈與他的寶劍……
附子匆匆來報,“公子,紀公子說是有事要與你商議。”
“紀無雙?”他微微蹙眉,手下衆人中,就他一人行事沖動不聽指令,“可說了是什麽事?”
“說是您的白玉如意,碎了……”
“什麽?!”附子就知道,會是這個反應,一想冷靜沉着,心有謀算的公子,最舍不得的就是他那一寶庫的寶物了,更何況,這白玉如意可是他忍痛許久才舍得的。
“紀無雙,出來!”
“喲,姑娘,我就說這招最管用了!”紀無雙從地上站起身子,門已經打開了。
一個姑娘,坐在那堆寶物中央,無辜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向紀無雙道,“這總該有什麽解釋吧?”
“閣主,您的白玉如意确實是毀了。”紀無雙微微合眼,“不過,這不是我幹得,這邊有位姑娘說是要與你商議火球,什麽火球的事,不知您準備如何處理呢?”
應無患本是微微戾氣的雙眼,忽而之間像是得到什麽烏黑起來,他看着四周的人,“都下去。”
“哦。”紀無雙臨走時還給她使了個顔色,似是讓她加油?該不會讓她加油搶婚吧?
四周安靜異常,她微微試探着應無患的眼色,這下倒好,這些人好似都不認識她了。
“應閣主,我是木懸鈴,一個江湖普普通通的算命師。”
“算命師?哦,騙子?”這反應,倒是和當初一樣。
懸鈴微微笑道,“應閣主既然退去旁人,定是想讓我說些真話的,我知道您在調查當年您師父離奇死亡的案子。”
“你知道?”他半信半疑,顯然,這時候,他還不足以輕易相信。
“火球一案,乃是和朝廷有關,您若殺了我,當真是不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應無患遲疑了,“你到底是誰,何人派來的?蒼術?”
“我說了,我是一個江湖普普通通的算命師。星座命理,不是,是五行周易,樣樣精通的。”她眼中泛着狐狸一般狡猾的眼光,像是在透露什麽,但一刻又讓人難以捉摸。
門外,那三個人,趴着牆根。
阿虎忍不住問,“紀公子,眼下這算是成功了嗎?”
“我看,今日這宴會倒是有的好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