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山莊外的火球,讓木懸鈴稍稍有些清楚了些這幾日的遭遇。無論是在地下城,還是在未名時空,同劇本不大一樣的地方就在于這個火球,可火球之前和蛇頭幫有些幹系,自那蘇堂主死後,似乎也就斷了聯系。
看來這一次,不破了這火球案,是回不去了。
“喂丫頭,怎麽稱呼啊?”也就紀無雙在這個時候還能夠嬉皮笑臉地看着,圍着這丫頭的身邊,“我告訴你,這火球可是很可怕的,你要是叫我一聲忘川公子,我便待會保護你如何?”
一個白眼掃過,那丫頭倒是脾氣差,竟然若無其事抱着手臂隔岸觀火。紀無雙不禁歎這女人心狠手辣,而且有些難以征服,不過他可是紀無雙,臭名昭著,不,是美名遠揚的忘川公子,何人不爲他神魂颠倒!
“這樣,你就叫我一聲無雙也行,我告訴你,方才他們說的計劃如何?”
丫頭的眼神似是恢複正常,看向他,“紀無雙,你叫我一聲大哥,我給你算姻緣怎麽樣?”
“喂!不帶這麽玩的,不是我先出條件的嘛!”紀無雙委屈,一個火星子過來,振袖一眨眼間,便消失不見蹤影,“閣主讓我保你性命,自然不會傷了你。至于我的姻緣嘛,你還是給那些字姑娘家家的算好了!可别碰上我!”
“哎……”她手指微微一貼,“你忘川公子策馬奔騰多年,奈何從來不停歇,從未有過可以落腳的地方,可悲可悲啊!你心中一定是孤獨的,這世間無人知道你内心所想,更不會看到那個黑夜中孤獨哭泣的自己吧?”
“你……”紀無雙紅了臉,“你才黑夜中哭泣!我堂堂大男兒,怎得會輕易落淚!”
“我胡說的,開玩笑嘛。”
紀無雙差點内力不足,噴出一口鮮血,隻能說這女子太兇猛,竟然說話做事那麽的出乎人意料。
“不過,他們說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她自己看着這雷火山莊上下皆有防備的樣子,“看來這一次的婚宴,就是爲了引出這場火球案的吧?不過,僅憑他二人能夠找到幕後黑手?”
“那雷火山莊的二小姐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紀無雙同她一樣的姿勢抱着手臂,隔岸觀火,“策劃這一出婚宴,可是那二小姐先提出的,就是爲了要引出那個曾經殺害老莊主的真兇露面。不過,眼下這時局,都不知那火球從何而來。”
“從天而降,沒有可能。”要是說隕石撞地球,那一兩次還說的過去,頻繁地撞擊就有些詭異了。可要是人爲,怎麽把這隕石運上天去呢?照理說來,這地方不可能有飛機啊……
“紀公子,火勢已經控制住了,這一次隻有一枚小的火球,所以傷亡并不嚴重。”附子說道。
去了前院,果真有一個巨大的被火燒得發黑的石坑,還有一個男子被人困住。看來,真的找到了幕後之人?
“應無患,我說什麽來着,這家夥就是想讓我倆死,肯定有什麽陰謀!”紫雷劍落在那男人的脖頸處,他卻毅然閉眼。
“等等!”她走近幾步看了一眼,這家夥不是,不是那起案子的男主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