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葵低着眸子,若有所思的模樣,這家夥的表情似是一臉的驚訝。與方才那不動如松的人稍稍有了改變,看來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所說竟是真的?
“一個落魄的世子,與我們有和仇恨?”她蹲下身子,竟有些忘了這家夥是虎狼來着。那家夥如同瘋了一般找到了時機,崩開身上的繩索,腰間的短劍拿出隻需一刻而已。
朝着錦葵的心髒,垂直刺入。可就在這關鍵的一刻,一個身子竟然擋在前面。
懸鈴以爲是自己看錯,那個爲錦葵擋劍的人竟然是應無患。那個曾經除了錢财意外,最愛惜自己生命與身體的人。
“無患!”錦葵喊了一聲,一般來說,被救了的人都得這麽喊一聲吧!
短劍并未直接要了應無患的性命,這個人也不算頗有心思,這劍并未刺到要害處。倒是爲了反抗出鞘的金梧,劍氣反傷到了這位刺客。這一屆的刺客,不行呀……
林中緩緩走來一人,大概所有飄逸脫塵的角色都喜歡一襲白衣。自古黑白不兩立,但應無患和慕容玄倒是關系甚好,他們的相遇難道就是因爲當初地下城的生死相依?
“慕容先生,你來了就好了,快看看!”錦葵扶着他的身子,這家夥能夠站着說話,說明并不嚴重;她倒是有些擔心地上那位小哥,内傷加外傷估計要恢複好一陣子。
慕容玄掏出腰間的針匣,快速的手法懸鈴看過許多遍可就是記不住,隻能說自己沒有學醫的天賦。止血,運氣,處理傷口,對于二人來說算是常事。
“這等小傷,若是落在錦葵姑娘的身上,你定是心疼的。”這句話,總讓木懸鈴覺得渾身不自在,卻又說不出什麽來。大概是不知道,何時在應無患心中錦葵變得如此重要了?
他也隻是淺淡的一笑,并未作出什麽回應,看向了這邊,那個無辜的女人,“把她帶回去,我有話要問。”這家夥的語氣,好像她才是那個刺殺的罪魁禍首似的,分明剛剛被她說中了那人的來曆。
被紀無雙帶回去的路上,她的目光不經意總能落在前面那二人身上。應無患,錦葵,難道這一次不是爲了任務,而是一條感情線……
“丫頭,怎麽着了,該不會是迷上我們閣主了?”這個紀無雙倒是和以往一樣沒個正經的。
“你們閣主和錦葵姑娘倒是很熟悉,你不是說他們是因爲任務而成婚的?”
紀無雙笑道,“那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說的。”
見她面色有些猶豫,紀無雙解釋道,“今日這婚宴本就是爲了引出那個人,隻不過,錦葵姑娘和咱家閣主本就是兩情相悅。這江湖世人皆知!”
江湖世人皆知,可見唯獨她一人不知曉。說來也奇怪了,以往的她最希望看見兩人的交往,甚至絲絲的感情趨勢,可這一次忽而見到他爲錦葵擋劍,似乎有些覺得太快了點。
是吧,那隻是覺得這節奏有些快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