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雷火山莊,火球導緻的房屋燒毀倒不是什麽難事,畢竟雷火山莊有的是錢。隻不過婚宴因此打斷,賓客們大多在這場火災中四處逃走,剩的大殿内冷冷清清。
她被關在一處客房内,這樣的處置算不上太狠,隻不過,這些人好似都很怕她。
“你聽說了沒,就是這女的,昨日差點搶了咱們山莊的姑爺!”搶?這個字用的妙。
“我可是聽說應大閣主不惜用刀自殘,來一證清白,場面可血腥了!”
“我倒是聽說,咱們二小姐當場拔劍,場面威武得很!”
這樣的版本大多圍繞這一女子搶婚失敗,男子爲證清白拔刀自桶,離奇啊離奇……
隻不過她一直在這處也不是什麽辦法,畢竟在雷火山莊,這些人可不是她所熟悉的。
“走開,讓我進去!”聲音有些耳熟,她貼在房門打探消息,隻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難不成是應無患?
“忘川公子,閣主吩咐了誰也不能進去探望這位姑娘。”小厮還不忘小聲說道,“這可是閣主關照的!”
“眼下,連我說話你都要反對了,江湖當中,看來我殺的人還不夠多,不足以威懾住你了?”小厮也不敢多言,就灰着腦袋退下身子,那扇門吱呀打開,果真還是武力靠譜些。
紀無雙今日穿了一身暗紅色的衣服,與往日不同,今日的顔色更是豔麗一些;襯得他皮膚發白,眼眸有神。
“給你帶來吃的,定是餓了吧!”今日的讨好,倒是和昨日的警惕完全不一樣。紀無雙難不成是一夜開了竅?
“豬肘子……烤羊肉……紅燒魚……大閘蟹?”這菜色是對一個囚犯的待遇?大概也就隻有錦葵的小廚房能夠做出這些了,紀無雙該不會是做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了?
木懸鈴咽了咽口水道,“你想幹嘛?”
“能幹嘛呢,給你吃的,你放心沒有下毒,我還帶了酒,咱們可以一起喝。”
“等等!”木懸鈴看着這人谄媚的行爲,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來着,“這倒是奇了怪了,你們閣主不是說不讓人探視,還将我困在這裏,等待處置的嗎?”
“那是應大閣主,自然不代表我。”暗紅色又在眼前一揮,“我想……讓你給我算一卦。”應大閣主?這稱呼有些詭異。
“姻緣卦?”
“當然不是,我這品相要什麽姻緣沒有,我是想知道事業,嗯,算一個事業的卦!”這家夥好吃的好喝的奉上,就隻是爲了讓她算上一卦。誰讓她那日說了她是江湖的算命師呢?
眼下也沒有道具,木懸鈴靈機一動,“你伸手,我給你看手相。”
嗯,像極了一個算命的道士。
“你這一生事業倒是不會有太大的波折,安安穩穩也能度過一生,但也不會大起大落的。就是婚戀上……”
“怎麽了?”那個原本毫不在意的人眼睛一動。
“你可能會吃虧。”
吃虧?向來隻有他吃别人家的豆腐,還沒有别人吃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