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周圍,除了窦鴻所處的擂台之外還有九座擂台。
上面比鬥也都是熱烈的進行着。
不過所有人都被窦鴻、景闵吸引了目光,自然沒人去看。
看到景闵登上擂台,嶽宜年等人緩緩轉過頭去,看向身後一人。
這人叫黃永志,正是長嶽峰第一輪景闵的人。
此時黃永志顯然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臉上雖然畏懼,還是沖着衆人一笑。
“放心,我絕對不會丢了咱們長嶽峰的臉面,交給我了。”
黃永志說着,好像給自己鼓勁一般,走上擂台。
“剛才窦鴻師兄可是一招擊敗了馮隆,也不知道景闵如何。”
“景闵的實力比起窦鴻師兄多少還要差上一些。”
“那是,窦鴻師兄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比拟的。”
“說起來窦鴻師兄的實力要更強一些……”衆人看着擂台上的景闵,低聲議論着。
聽到這一聲聲的議論,景闵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在景闵眼裏。
能比他強的,除了燕北非,他誰都不承認。
衆人的話無疑是在打他的臉,景闵心中惱火至極。
“隻能算你倒黴。”
這時,景闵的目光看向黃永志,爲了證明自己比窦鴻的實力強大,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做出什麽。
黃永志看着景闵陰翳的眼神,莫名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盡管他知道自己不是景闵的對手,但他也不會立刻認輸。
黃永志朝景闵微微抱拳,朝景闵道:“景闵師兄,請賜教。”
“好,好。”
聽到黃永志的話,景闵卻更加憤怒。
在景闵眼裏,剛才的馮隆面對窦鴻都不敢說話,而黃永志此舉無疑就是在明裏暗裏的暗示他不如窦鴻。
如果知道景闵的想法,怕是會讓别人會哈哈大笑。
黃永志說這句話,也就是壯一壯自己的膽氣。
在明知道自己不是景闵對手的前提下,他又怎麽可能故意挑釁。
“給我死!”
景闵身前一道靈氣彙聚,濃重的快速彌漫開來。
靈氣湧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自周圍慢慢擴散,讓衆人心中一驚。
“我的天,景闵師兄這是全力出手了。”
“那黃永志肯定不是對手,完蛋了。
黃永志要倒大黴了……”“他是不是曾經招惹過景闵師兄。
要不然景闵師兄又怎麽會如此憤怒。”
衆人站在下方,面面相觑,臉上大驚開口。
對這些人而言,他們完全沒想到景闵會全力出手。
此時,嶽宜年的臉色也極爲難看。
景闵全力出手之下,他想要抵擋都有些麻煩,更别說黃永志了。
陳牧眉頭微微皺起。
本來他也沒想多說什麽,但景闵的做法讓陳牧不禁暗暗搖頭。
黃永志此時心中一驚,但還是咬咬牙,凝出一道真氣。
沖前方轟擊過去,強橫的氣息不斷蔓延開來,驚人無比。
“好強。”
瞬間,一道強橫的氣息和黃永志徑直撞在了一起。
能量不斷蔓延開來,讓黃永志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
嘭!隻聽得一聲大響。
黃永志直接砸落在了擂台下面,凄慘無比。
嶽宜年身後衆多長嶽峰武者臉色一變,朝黃永志沖了過去。
“永志,怎麽樣,沒事吧。”
“該死,他怎麽敢這麽狠。”
衆人憤怒的朝黃永志罵了一句,朝黃永志沖了過去。
對這些人而言,黃永志可是跟他們一起的,看到他如此狠辣自然怒喝。
擂台上。
看着衆人圍堵起來的黃永志,景闵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旁邊一人猛的跑過來,看着嶽宜年道:“嶽師兄,永志受了重傷。
沒有小半年根本無法痊愈,而且身上的體内氣息紊亂,之後說不得還會掉落境界。”
聽到這人的話,嶽宜年的臉色終于變了。
嶽宜年陰沉着臉色看向景闵,冷聲道:“景闵師兄,你出手有些過了吧。”
“過了?”
景闵正準備走下擂台,聽到嶽宜年的話,轉過頭來。
看看嶽宜年,景闵眼睛微微眯起,笑道:“我沒有将他一擊轟死,已經是給你長嶽峰、給你嶽宜年面子了。
你該不會是以爲我沒那個實力吧。”
“我當然不會這麽以爲。
不過永志的實力本就不如景師兄,景師兄又何必下如此重手。”
嶽宜年臉色難看,極其憤怒。
陳牧站在嶽宜年身邊,已經能感受到嶽宜年的憤怒了。
看着景闵,陳牧大概已經猜到了景闵的想法,也爲景闵感到可悲。
景闵嘴角微挑,道:“既然知道實力不如我,那還不提早認輸。
現在得了這般下場也怨不得别的人。”
聽到景闵的話,衆多内門弟子面面相觑,沒一個人敢說話。
景闵的實力強橫,性格古怪多變,自然沒人敢招惹。
說到這裏,景闵的聲音又沉了下來。
景闵道:“怎麽,難不成現在嶽師弟就已經迫不及待與我交手了?”
“那我倒是想讨教讨教……”嶽宜年眼中一抹惱火閃過,當即就要上前。
對嶽宜年而言,長嶽峰的弟子被打成重傷,他這個當師兄的本就憤怒。
又聽到嶽宜年的話,又怎麽能不惱火。
而就在嶽宜年要上前的時候,陳牧手掌微微一轉,将嶽宜年拉住了。
“嶽師兄,沒必要和這種人多說。”
陳牧沖着嶽宜年輕輕搖頭。
聽到陳牧的話,嶽宜年也冷靜下來些許,深吸一口氣站在原地。
盡管他可以上前和景闵大戰一場,但最終的結局可能是他和景闵一同被宗門處罰。
景闵原本做好了和嶽宜年大戰的準備,聽到陳牧的話,不由好奇的轉過頭去。
景闵臉上帶笑看着陳牧,輕笑着。
而這時,陳牧掃過景闵,輕聲道:“他用這種手段擊敗永志師兄。
無非是想證明自己不比窦鴻師兄差罷了,不過他卻并不知道,這樣的做法,隻能證明他的懦弱和膽怯。”
“明明不爽窦鴻踩在自己頭上,但因爲實力不足又不敢挑戰。
隻能在各個方面去争強好勝,不管幹什麽,都想壓過窦鴻師兄。”
“不過可惜,剛才的他和窦鴻的做法完全能看出來兩人的差距……”看看景闵,陳牧輕笑着。
而景闵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快要能滴出水來。
景闵憤怒的目光盯着陳牧,沉着臉怒喝道:“小子,你說什麽?”
莫名的,景闵有些慌亂了。
不是因爲别的,就是因爲陳牧将他的心思猜的通透,好像什麽都被陳牧給掌握了一般。
這讓景闵憤怒的同時,有些畏懼。
聽到陳牧的話,下方衆人面面相觑,沒人說話。
不少人已經是目光轉動,暗自猜測陳牧所說的話的真實程度了。
站在陳牧身側,聽到陳牧的話嶽宜年也輕笑了起來。
鄙夷的掃過景闵,嶽宜年便等着陳牧的話。
陳牧輕笑道:“剛才窦鴻師兄沒對馮隆下重手,正能說明窦鴻師兄壓過他景闵的地方。”
“窦鴻師兄雖強,但卻并不喜展露自己的實力。
隻要擊敗馮隆,爲何要下重手?
所以剛才窦鴻師兄的做法是那般輕描淡寫,也能說明窦鴻實力之強。”
“至于他……”陳牧掃過景闵,臉上帶着一抹輕笑。
陳牧接道:“他剛才雷霆出手,無非就是想證明自己不比窦鴻師兄弱。
但在我看來,這正是他怯懦之處。
想用一個遠不如自己的師弟來證明自己的實力強大,還真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師兄啊。”
“你說什麽?”
景闵這個時候已經紅了眼。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陳牧扒了個幹淨,将他徹底的展露在了衆人面前。
“給我死。”
景闵更是忍受不了陳牧的話。
惱火的怒喝一聲,朝陳牧一擊轟來。
嶽宜年正笑着點頭,贊同陳牧的話的時候。
看到景闵的動作,嶽宜年冷笑一聲。
景闵轉眼便沖到了陳牧身前,就在嶽宜年準備出手的時候。
一道強橫的氣息将景闵的靈氣瞬間抵消。
出手之人正是擂台上的長老。
長老臉上帶着一抹輕笑,道:“景闵,今天是内門大比,不得随意出手。
若有事,日後可以在鬥戰峰上解決。”
長老語氣輕淡,但态度卻極爲堅決。
聽到長老的話,景闵臉上的神情瞬間一陰,臉色極其難看。
他沒想到長老竟然會突然阻止他,讓景闵頗有些憤怒。
景闵拳頭攥起,憤怒的看着陳牧。
在元陽宗敢這麽說他的,陳牧還是第一個。
不過他也知道,有這内門長老在此,他想動陳牧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景闵臉上陰笑着指着陳牧,怒道:“好啊,好,你……最好祈禱你不要碰上我。
要是碰上我,我就會讓你知道知道惹惱我的下場。”
景闵說着話,讓陳牧笑了起來。
陳牧一點也不在意,輕笑着掃過景闵,道:“現在沒辦法動手就開始威脅我了,不過對我有用嗎?”
陳牧輕聲說着,看看景闵笑着。
景闵臉色一邊,冷笑着掃過陳牧。
“走着瞧。”
說完,景闵身形閃爍,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景闵一消失,下方衆人這才議論了起來。
“景闵發怒的樣子可真是恐怖,一瞬間我都是被吓了一跳。”
“不過那小子說得挺有道理的,景闵好像就是有點色厲内荏。”
“自打輸給窦鴻師兄一次之後,他早就被窦鴻師兄給吓破膽了,肯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