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鵬雲除了在正北峰之外,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背景。
不過之前他在天才榜上的排名,正好在你之前。”
說到這裏,嶽宜年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聽到嶽宜年的話,陳牧也不禁一愣,失笑道:“你是說他之前就排在我前面,然後我又和他碰上了?”
“不錯,他的實力不算太弱,以你現在的實力來說還是小心爲妙。”
嶽宜年提醒了一句,笑笑轉身朝另一側走去。
陳牧摸着下巴思索起來,臉上神色不斷閃動更是好奇無比。
“算了,想這些幹什麽,到時候再說吧。”
想到這裏,陳牧輕輕搖頭,将這個念頭抛之腦後。
陳牧看向陳玉兒兩人,輕笑道:“你們第一輪參加了嗎?”
“過了,我和雪兒姐昨天可就過了。”
聽到陳牧的問話,陳玉兒呲牙一笑,一副調皮的模樣更是讓人心中一動。
歐陽靖雪掃過陳玉兒,道:“行了,别跟他說這些廢話了,走吧。”
說着,歐陽靖雪扭過頭,瞪了眼陳牧轉身離開。
陳玉兒吐吐舌頭,低聲道:“牧哥,雪兒姐可是真的生你氣了。
我先過去了……”轉過身,陳玉兒追着歐陽靖雪跑了過去。
而就在陳牧準備回長嶽峰的時候,突然腳步一頓。
陳牧轉頭看向身後,輕聲道:“不知道是哪位跟着我,很好玩嗎?”
轉過身,陳牧雙眼四下掃視。
陳牧很清楚的感覺到。
絕對是有人在跟着他,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轉頭。
聽到陳牧的話,在陳牧身側,高君浩臉色瞬間一變,轉過頭去四處探查。
而荊小安臉上更是一驚,雙眼不斷朝身後掃動。
看了好半天,身後依舊是空無一人,這讓荊小安不禁有些懷疑,問道:“師父,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後面沒人啊。”
“你覺得我會看錯嗎?”
陳牧輕笑着,沒多說,隻是朝後面看着。
剛才陳牧清楚的感覺到身後有人存在,而且目的就是他。
但現在轉過身,這道氣息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讓陳牧也有些無可奈何。
此時,高君浩也轉過頭來,目光驚詫的看着陳牧。
雖然高君浩沒說話,但陳牧卻能感覺到高君浩那疑惑的眼神。
看到兩名徒弟的眼神,陳牧笑着搖頭,道:“看起來你們都覺得我看錯了?”
“行了,就當我的感覺錯了,走吧。”
陳牧輕笑着搖搖頭,轉過身朝前面走去。
聽到陳牧的話,高君浩在身後又是掃視一圈,這才跟着陳牧朝前走去。
倒不是說他不相信陳牧,但剛才他左右掃視一圈,卻真的沒有感覺到異常。
相比較陳牧而言,肯定是他的實力要更強一些,他自然更相信自己。
幾人朝前方走去。
片刻之後,一道黑色身影在不遠處露出了身影。
這人輕笑着,看着陳牧的背影輕笑道。
“這小子倒是挺機敏的,自己什麽都沒幹,他都感受到了異常。”
這人道:“高君浩都沒有感受到一點異常,這小子……”随即,這人輕輕笑着,轉瞬消失在了原地。
……水潭密室中。
陳牧盤腿而坐。
這一輪過去,起碼四五天之後才會輪到他上場,所以陳牧也有了充足的修煉時間。
若是這段時間修爲能有所突破,大比中他也能輕松些許。
陳牧體内冰意經不斷運轉,修煉起來。
一時間,密室中的氣息瞬間驟降大降,極爲森冷。
咔咔咔!就在這時,水潭密室的大門緩緩打開。
門口走入一人。
這人看到盤腿修煉的陳牧,正要說話,沒想到陳牧出聲了。
陳牧轉身看着來人輕笑着,道:“沒想到師兄竟然會過來。
之前在鬥戰峰上跟着我的應該也是師兄吧。”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副宗主。
聽到陳牧的話,副宗主微微一愣,更是略顯詫異。
他沒想到陳牧竟然如此機敏,瞬間就察覺到了異常,副宗主有些好奇。
副宗主輕笑着,道:“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要知道你弟子高君浩都沒有發現我。
你又怎麽能如此輕易的發現我的蹤迹?”
副宗主說着話,好奇的目光在陳牧身上不斷掃視。
此時陳牧也停止了修煉,回過頭看着副宗主輕笑。
陳牧自然不能說是自己的意念強橫,然後感覺到了副宗主的存在。
陳牧輕笑道:“應該算是感覺到……感覺到了異常,自然要看看。”
“不知道師兄找我何事?”
說着,陳牧掃過副宗主。
副宗主笑眯眯的掃過陳牧,輕笑道:“感覺不錯。”
不過副宗主依舊沒有說明來意,左右掃視一周,輕聲道:“你這裏怎麽這麽冷。”
陳牧輕輕一笑:“修煉冰屬性,怎麽能不冷?”
“冰屬性,你不是……”副宗主先是一愣,擡手指向陳牧正準備說些什麽。
可是他突然發現,陳牧從來沒有暴露出自己的屬性。
哪怕是之前和敵人對戰,手中也隻是泛着白芒的靈氣。
想到這裏,副宗主更是好奇無比,盯着陳牧上下打量。
陳牧直接道:“師兄,你有什麽事兒就直接說吧。
我可不相信你會沒事過來找我。”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廢話,直說了。”
副宗主笑眯眯的,盯着陳牧目光爍爍,道:“玄陽秘鑰應該在你那把。”
“嗯?”
陳牧一怔,笑着搖搖頭道:“玄陽秘鑰?
怎麽會在這兒,那東西不是被驚龍莊麥飛宇買了過去麽。”
雖然陳牧臉上平靜,但心中已然驚駭到了極點。
玄陽秘鑰的事情他是不想告訴任何人的。
因爲玄陽秘鑰的珍貴程度,已經足以讓所有人對他動手搶奪,所以他從來沒有給一個人說過玄陽秘鑰的事情。
現在聽到副宗主突然提起玄陽秘鑰,這讓陳牧臉色一變。
不過陳牧還是瞬間冷靜了下來,倒也沒有被看出什麽異常。
看到陳牧平靜無比,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破綻,副宗主也不禁心中贊歎:“沒有嘛?”
“可是這消息是我們元陽宗在驚龍莊的人傳回來的。
據說麥飛宇本來打算找你搶奪,結果找不到機會,隻能返回驚龍莊。”
“回到驚龍莊不久便向驚龍莊莊主坦白了,不知爲何,消息洩露了出去。
整個驚龍莊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副宗主笑道:“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青州都會盯上你。”
“嗯?”
陳牧眉頭微皺,道:“麥飛宇真這麽說?”
副宗主點點頭,目光不動神色的盯着陳牧,想看到陳牧露出一絲絲的破綻。
陳牧一副無語模樣,道:“當初我不就是殺了他弟弟,沒想到這麥飛宇竟然盯上我了,用這種事情來栽贓我。”
說到後面,陳牧已然一副氣憤模樣。
拳頭緊緊攥起,氣憤的模樣看的副宗主直搖頭。
副宗主道:“玄陽秘鑰在不在你身上沒人清楚,不過你現在卻要注意。”
“我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青州甚至其他兩州的人都會盯上你,盡量别離開元陽宗。”
“宗門也不會有人問你強取豪奪,盡管放心便是……”看到陳牧驚愕的神情,副宗主又笑道:“當然,這東西要是沒在你手裏,那你就當我沒說。”
陳牧點點頭道:“該死的麥飛宇,這種事情都往我身上扣,真是要置我于死地。
該死。”
陳牧破口大罵,一副憤怒模樣看的副宗主想笑。
副宗主搖搖頭,道:“行了,你繼續修煉吧。
若是能在此次大比中獲得成績……算了,我先走了。”
随即,副宗主沖陳牧一笑,轉身離開了水潭密室。
而在副宗主走了之後,陳牧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剛才副宗主說的話,的确是把陳牧給吓了一跳。
陳牧完全沒想到這則消息會洩露出去。
想到這裏,陳牧也不禁搖頭,臉色難看。
“如果師兄的話不假,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青州……不,應該是三州的公敵了。”
陳牧想到這裏,隻感覺一陣牙疼。
這麽多人盯着他,就算是他也感覺有些麻煩。
“不過還好,宗主和師兄等人還沒有對我出手的打算。
若是他們也有對我出手的打算,那自己才是真的無路可走了。”
陳牧想想就感覺頭皮發麻。
“自己現在元陽宗中,就算外面的人在瘋狂,也不可能沖進元陽宗來抓捕自己。”
想到這裏,陳牧心下也是暗暗松了口氣。
慢慢的,陳牧強使自己冷靜下來,目光不斷轉動。
“宗門沒有讨要的想法,宗門外有想法的人不可能進來,那自己短時間都是沒什麽擔憂的。”
漸漸想明白了事情,陳牧倒也沒有之前那麽緊張。
“看來自己下一次離開元陽宗,必須得要等到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要不然還真不好處置……”陳牧嘴邊暗自說着,手掌邊靈氣運轉,又是慢慢開始修煉起來。
如同副宗主所說。
在驚龍莊的消息傳出去之後。
整個青州都是瘋狂了。
“什麽?
玄陽秘鑰沒有在驚龍莊手裏,而是在元陽宗一個弟子手中。”
“如果玄陽秘鑰沒有在驚龍莊手裏,那我們豈不是也有機會了?”
“不行,我必須要去嘗試一番,那可是玄陽秘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