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正準備翻開這冊典籍便聽到了闫雲雲的聲音。
陳牧正要說話,闫雲雲又叫了起來。
“快看快看,這旁邊還有一個天階武技,這是天階武技……”聽到闫雲雲的話,陳牧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絕天谷弟子守則,看向旁邊一側典籍。
陳牧随手拿起一冊典籍,皺眉思索道“自己的運氣不算太好,但應該也不算差吧。”
“絕天谷谷規。”
陳牧一臉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這冊典籍。
莫名的他對自己在大殿裏的未來多少有一些絕望。
不怕傷害,就害怕對比之後還有傷害。
這時,闫雲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陳牧陳牧……快看,這是天階中品武技,好東西好東西。”
“這個架子好像是千年梧桐木啊……”闫雲雲驚叫的聲音接連不斷響了起來,讓陳牧嘴角一陣抽搐。
大家都是人類,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一時間,陳牧心中有種破口大罵的想法。
不過思來想去陳牧還是忍了下去。
眼前的書架一共有兩排,除了他眼前的一排,還有剛才闫雲雲所站的一排。
“難不成自己這一排沒一點好東西?”
陳牧想着,目光往前探了過去,四處掃動。
陳牧不死心的往前方走了過去,直到他看完這一排書架上零零散散的典籍之後,陳牧終于死心了。
“自己還真是這麽倒黴。”
他這一排不是絕天谷谷規,就是各種各樣的東西地圖、遊記,這讓陳牧很是無語。
陳牧苦笑無奈道“難不成自己和他呆在一起,好運氣都被他給奪去了?”
陳牧擡眼看向闫雲雲。
以往他都隻是在傳說中聽到這種人,但真當這種大氣運之人出現在陳牧身邊的時候,陳牧才真的體會到了這種人的恐怖。
“陳牧,我看這個功法,好像有了些領悟,你等我一下。”
闫雲雲咧嘴笑着,望着陳牧說了一句。
轉過身,闫雲雲盤腿坐下直接開始修煉。
一瞬間,大殿裏所有靈氣都向着闫雲雲彙聚。
哪怕是陳牧身體周邊同樣一樣,這讓陳牧很是無奈。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吧。”
陳牧心下暗想着,突然看向闫雲雲正對着的一側。
闫雲雲盤腿坐着,閉眼修煉。
而在他對面,接近五十米的地方是大殿另一面的牆壁。
這片牆壁上面刻印着一種紋路。
而在這面牆壁上,陳牧還真發現了一絲絲不對勁。
“就好像闫雲雲剛才在進來的時候,這面牆壁上好像還真有點功法之類的感覺。”
陳牧想着,慢慢往那面牆壁走了過去。
走到牆壁近前,陳牧盯着牆壁仔細打量。
在眼前這處牆壁上,一道道圓圓圈圈一般的東西将正中央的東西圍攏了起來。
而一道道線路仿佛是一柄長劍,直接刺往正中心。
正中心處,則是一個小小的黑洞。
黑洞莫名漆黑,深不見底,讓人摸不着頭腦。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陳牧皺眉,但他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不過他可以肯定,這東西絕對不是功法、武技之類的東西。
仔細觀察一番,反倒像是陣法一類的東西。
“難不成要往裏面注入靈氣?”
陳牧想了想,手掌輕輕擡起,靈氣沖着牆壁當中緩緩注入。
慢慢的,靈氣沖牆壁中湧去。
“真有用?”
陳牧目光一滞,露出了絲笑意。
一陣陣肉眼可見的靈氣通過一圈圈的通道往前而去。
“或許要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隻有等到靈氣最終抵達最後的地方才能知道。”
陳牧心中暗自思索,望着眼前的牆壁思考起來。
不過讓陳牧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靈氣抵達牆壁最中央地帶那個黑洞時,黑洞刹那間一陣沉寂。
緊接着,無盡靈氣從中反噬而出。
從黑洞中化作淡淡霧氣噴湧了出來。
“這是……”陳牧眉頭微皺,想要搞清楚眼前的景象,擡手便準備收手仔細觀察。
不過沒等他将注入靈氣的手收回,黑洞中突然冒出一道劍氣,直沖陳牧而來。
唰!這道劍氣沒等陳牧回過神,便在陳牧手上割開了一道傷口。
傷口中的鮮血如同一道細線一般湧出,往牆壁上而去。
鮮血從剛才圓圈的入口處湧去,與剛才的靈氣路徑相同,一路直行,往最中央地帶的黑洞而去。
“莫非這是要認主?”
陳牧看着眼前的景象,皺眉思索着。
滴血認主的事情他并不知道。
但眼前的牆壁可是讓他的鮮血不滿整片牆壁,可這面牆壁大的實在超乎想象。
想要将這面牆壁布滿,那陳牧肯定得大出血。
回過神,陳牧便想停下來。
不管這是什麽東西,他都不想要,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這鬼東西停止繼續抽血。
在這樣下去,他遲早得出事。
不過他的身體好像被禁锢在了這面牆壁之前,根本無法動彈分毫,隻能等着這東西一點點的抽血。
這讓陳牧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該死的,難不成自己還拿這個東西沒辦法了?”
陳牧破口大罵,思考着各種能脫身的辦法。
可是試來試去,他各種辦法好像同時失去的作用一般,隻能眼看着眼前這面牆壁在他身上不停的抽血,這讓陳牧的臉色難看至極。
“該死。”
好半天之後,陳牧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腦子裏傳來的那股暈暈沉沉的感覺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陳牧撫着腦袋,使勁晃動,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清楚。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亂,若是真暈倒在這兒,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不過幸好的是眼前的牆壁馬上要被填滿了,牆壁上的血線也慢慢的沒到了中心的黑洞位置。
陳牧感覺自己的腦袋越發的昏沉,但他還是硬撐着,不斷往前看去。
想看看血線是否已經沒到了黑洞之中。
可是隻是看了一眼,差點讓陳牧一口老血吐出來。
隻見正前方,血線好不容易看着要進入黑洞,結果在黑洞跟前,突然變得慢了起來。
好半天慢吞吞的前進一步,這讓陳牧看的腦袋快要炸裂開來。
許久許久,陳牧還是沒等到這絲血線進入黑洞。
腦袋愈發昏沉之下,陳牧感覺自己有點站不住了,眼睛不斷的嘗試想要張開,但就是沒一點辦法。
“張嘴。”
這時,陳牧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陳牧知道,這是闫雲雲的聲音,這讓陳牧終于放心下來。
腦海淩亂下的陳牧本能的張嘴。
咻!隻見一枚黑色的丹藥如同一道流光攝入他的嘴中,緊接着,陳牧眼睛一閉。
終于是撐不住了,倒了下去。
“這是怎麽回事?
我隻是修煉了一會,怎麽就成這樣了。”
闫雲雲能清楚的感覺到陳牧身上的異常。
不過闫雲雲此時再次看向眼前的牆壁上面的時候,牆壁上面已經徹底恢複了原樣,與之前沒有一點區别,這讓闫雲雲不住的撓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闫雲雲一點都搞不明白,但卻知道,這裏一定發生了什麽事兒。
要不然陳牧不會如此虛弱的直接昏迷。
闫雲雲并沒有發現,在陳牧暈倒地方的一側,他的身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東西。
時間緩緩而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牧才緩緩轉醒。
陳牧感覺腦子很是沉重,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闫雲雲的臉,頓了頓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應該有四五天了。”
看到陳牧醒了,闫雲雲一激動,望着陳牧說着。
看到闫雲雲紅彤彤一臉擔心模樣,陳牧略顯煞白的臉上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沒什麽大事,你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闫雲雲連連點頭。
頓了頓,闫雲雲又疑惑的看向陳牧問道“不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好的你怎麽會倒在這兒呢?”
“好好的,你沒看到那牆壁上的東西嗎?”
陳牧以爲闫雲雲看到了牆壁上的異樣,苦笑一聲。
聞言,闫雲雲一愣,回身看看空無一物的牆壁,道“牆壁?
這後面好好的啊?
沒一點東西啊。”
看到闫雲雲的神色不似作僞,陳牧一愣,稍稍側目看了眼後方的牆壁。
不知何時,牆壁上面早已恢複正常沒有一點異樣。
這讓陳牧眉頭挑起,突然陳牧腦海中湧入一陣欣喜,讓陳牧微微發愣。
看到陳牧又是發愣起來,闫雲雲沒在多說。
權當陳牧剛剛蘇醒需要休息。
好半天之後,陳牧再次睜眼,雖然臉上有着一絲絲的蒼白,但眼中卻是掩蓋不住的虛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陳牧嘴邊連連叫着,看的闫雲雲一臉發懵,根本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剛才那面牆壁就如同陳牧所想,的确是一個陣法。
而且是一個威力一點都不小的陣法。
名爲萬劍陣。
顧名思義,強大之時這個劍陣起碼也能容納上萬柄劍。
而且在這個劍陣中,品階最低的劍器也要在下品王器。
而劍陣的強大與否,全在于陳牧能不能找到品階上乘的長劍。
若他真的能湊到上萬柄品階較高的王器長劍,那這劍陣才是真正的萬劍陣。
真到那時,别說天王境之上,就算是神域下來的人,怕也能殺一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