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上萬柄王器的價值,這可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
甚至别說是他,就算是福王府,怕也不一定能湊到一百柄質量上乘的王器。
當然,如果隻是下品王器,福王府的實力還是有那個底蘊的,但别忘了,想要發揮出萬劍陣的威力,自然是品階越高的王器,發揮出的威力越大。
但就算如此,這也足夠陳牧興奮了。
的确,他腦海中有着各種各樣的強大功法、武技,但這些起碼要進入神域之後才能真正使用,現在還差的太多太多,根本無法使用。
所以他腦海中空有東西,卻發揮不出來,這才是讓他最郁悶的。
而且他的底牌也沒有太多,除了意念攻擊、法天象地,以及還未來得及修煉的廖立殘魂傳于他的功法之外,還真沒有太好的底牌。
若真能湊到幾柄、十幾柄品階上乘的劍器,那時别說人王境強者,就算是地王境強者站在他面前,他也淩然不懼。
想到這裏,陳牧已經忍不住臉上露出了笑容。
“該不會是傻了吧?
!”
看着傻眼的陳牧,闫雲雲一臉發懵,撓撓頭在陳牧面前輕輕晃動。
陳牧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許多。
陳牧望着闫雲雲輕笑道“不知道你手上有沒有長劍一類的劍器。”
“倒是有幾個,你要嗎?
我給你,反正我也沒什麽用。”
闫雲雲的話讓陳牧嘴角一陣抽搐。
别人那兒各種得不到的東西,在闫雲雲這裏一問,随随便便就容易受到打擊。
陳牧嘴角抽搐,輕輕搖頭道“這倒不用,我隻是需要幾柄劍器,我可以用等量價值的東西和你交換,或者直接找你買。”
“不用,我直接送你就行了。
不過這些東西我也沒帶在身上,到時候你跟我一起過去,我直接給你。”
看到闫雲雲一副真誠模樣,陳牧也知道闫雲雲是真心實意的。
這讓陳牧更不能接受。
陳牧輕笑搖頭道“這倒不用。
等離開這裏再說吧。”
他原本想着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價值等同的東西,可是想了想,他身上還真沒什麽好東西了。
原本的菩提玉漿剩下的也沒太多,而且像菩提玉漿之類的東西說不定就會有什麽應急,陳牧心中暗想着,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而這時,陳牧皺眉思索道“行了,想這些東西幹什麽。”
“還是先看看。”
陳牧剛才腦海中湧出的記憶正是剛才那陣法的信息,而陣法最關鍵的地方自然是陣眼。
陳牧稍稍側身,四處掃視。
見到周遭空無一物,陳牧不禁臉色一變。
若是陣眼消失,他可沒辦法煉制這個萬劍陣的陣眼。
想到這裏,陳牧正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突然目光微微一頓。
這時,陳牧輕聲道“還好還好。”
隻見在他身側,陣眼正停留在這兒。
陳牧想着,嘴角微挑,連忙仔細端詳一番睜眼。
陣眼正面,剛剛拿起來,陳牧便能感受到一陣陣劍光閃動,寒氣逼人。
而在陣眼後方,更是有着一個大大的劍字,無比攝人。
“不錯。”
陳牧望着陣眼,臉上更是滿意。
闫雲雲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好奇道“這是什麽東西?”
“一個陣法的陣眼。”
陳牧随口說了一句。
隻聽闫雲雲一副了然模樣,點點頭“原來如此,原來是陣眼。
明白了,我手上也有這東西,不過這也沒什麽大用,還沒有王器用的順手。”
“真不好用,真的。
你别聽别人說什麽陣法威力特别大,但真的不好用。”
闫雲雲腦袋不斷的搖,一副要勸服陳牧的樣子。
這讓陳牧一陣苦笑,好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
或許萬劍陣真的沒有他想的那麽好用,但陳牧還是想嘗試一番。
畢竟這萬劍陣的威力可不容小觑。
光是看其中所描寫的,足以讓陳牧心中大動。
這時,陳牧看向闫雲雲道“我們也該離開了。”
“好,這裏面應該沒什麽好東西了。”
闫雲雲左右掃視一圈,看了看出聲說着。
連闫雲雲這種大氣運之人都覺得這個地方沒什麽好東西了,那自然是沒有好東西了。
要不然這些東西可沒道理會不出現在闫雲雲面前。
陳牧左右掃視一圈,思考道“可是我們從哪走呢?
順着原路返回?
剛才那層天空中的煞氣可沒那麽好玩。”
“應該不用原路返回吧。
車到山前前必有路。”
闫雲雲笑着,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在一衆書架的後側,偌大的牆壁直接坍塌,一道陽光透過牆壁縫隙,照在兩人臉上,讓陳牧略有些不适應。
陳牧再次扭頭看着闫雲雲,好半天眉頭說話。
而闫雲雲更是張大了嘴巴,不斷眨眼。
闫雲雲看看那面倒塌的牆壁,再看看陳牧,低聲道“這東西真的跟我沒多大的關系。”
“我知道。”
“咕噜。”
陳牧咽了口吐沫,往前走去。
這一次,他真的見識到這種大氣運之人的恐怖了。
能不招惹這種人,他就絕對不願意招惹這種人,實力實在太過于強橫,簡直就是上天之子。
天無絕人之路這句話在别人嘴裏可能是安慰人的。
但在闫雲雲嘴裏,那是真的無絕人之路。
因爲上天可能随時會爲闫雲雲開辟出一條新路。
“快來,這外面,已經是一片空曠的平原了。”
闫雲雲往前兩步,指着外面臉露喜色,出聲喊道。
陳牧無奈的搖搖頭,暗道“人和人沒有可比性啊。”
透過剛才破口的牆壁,他們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平原空闊,寂寥無人。
“現在我們去哪?”
闫雲雲回過頭,看了眼陳牧,出聲問着。
陳牧也是一番思索,然後才道“接着往前走吧,走到哪算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啊。”
一時間,陳牧九天玄影運轉而起,往前而去。
“等一下。”
陳牧沒走多遠,後面便傳來了闫雲雲的聲音。
隻見闫雲雲腳下踩着紅色飛毯,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咧嘴沖着陳牧笑了起來。
闫雲雲朝陳牧招招手,叫道“快上來,你太慢了。”
瞬間,陳牧隻感覺自己内心好像被千刀萬剮一般。
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的速度慢,這讓陳牧心中莫名的莫名的郁悶。
陳牧歎了口氣。
九天玄影運轉,身影一轉,落在了一臉驚喜的闫雲雲旁邊。
紅色飛毯乃是一件中品王器,能随意變換大小。
所以就算容納陳牧兩人也一點不擁擠。
紅色飛毯速度極快,直接往前方而去,速度更是快的出奇。
沒多久,陳牧慢慢出聲道“其實呢。
你沒必要這麽大聲的說,說不定會引起别人的嫉妒心,然後來搶你……”“誰敢搶我?”
“說不定。”
“那我手上還有赤陽劍還……”“好好好……”……外界。
邋遢老者坐立雲端,他身旁站着三人。
一人是那名黑袍男子,而另外兩人則是來主持考核的老者。
邋遢老者坐立雲端,看着臉上不時閃過一抹憂慮的黑袍男子,好半天才開口道“行了,你别着急了,我意念一直盯着裏面呢。”
“你們青州這些孩子還沒什麽大事,放心吧。”
邋遢老者沉聲道“頂多就是死了幾千人,傷亡也并不是太大。”
聞言,黑袍男子既是頭疼又是憂慮。
或許對懷陽學院來說幾千人很少了。
但對整個宜州來說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想到這裏,黑袍男子看向邋遢老者。
黑袍男子低聲問道“大人,不知這場考核還有多長時間能結束?”
讓宜州衆人青年呆在這片空間中,黑袍男子總感覺有些不放心。
不管怎麽說,先讓他們從這片空間離開再說。
邋遢老者看看另外兩名老者,出聲道“你們這次的考核不是一個月麽。
五天之後就出來了,放心吧。”
“而且這次統計玉牌的方法也有些不同,隻能讓他們自己交出手中的玉牌,說不定會有一些驚人的數字出現。”
說着說着邋遢老者臉上輕笑着,也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而旁邊兩名老者和黑袍男子相視一眼,都是沉默下來。
在黑袍男子看來這一次考核的規則其實有些不公平。
至少在黑袍男子看來,殺死一頭僞王境妖獸,竟然和殺死一頭靈泉境妖獸一樣,都隻是一塊玉牌。
可誰都知道僞王境妖獸和靈泉境妖獸的差距。
不過這是懷陽學院大能和妖族定下的,就算是他也說不了什麽。
黑袍男子歎了口氣。
他現在隻期盼最後五天裏能少些傷亡,這是他最期待的事情。
……青州。
青州考核和宜州考核多少有一些細微的區别。
上方,負責考核的懷陽學院強者已經在宣布此次考核通過的名單。
“高君浩、妙玉、麥飛宇……邱明……蓋玉堂……”上方強者宣布着。
下方則是站着包括青州侯陳洪波在内的青州一衆強者。
在後面,才是衆多參加考核的人。
青州與宜州不同,相比較宜州來說,青州最終通過考核的名額也隻有一百個。
所以通過考核的莫不是各個宗門、家族最爲頂尖的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