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們的頭,我在這裏等他們”
在讓那個飛機駕駛員開車去報信之前,我故意又去航站樓掃了一遍。
将那兩個被我殺死的傭兵的武器全部搜集了一遍。
這其中包括了兩支自動步槍和幾枚手雷和一枚火箭筒。
并且讓他幫我把這些武器全都搬到塔台上。
我并沒有想借此補充自己的武器。
我攜帶的斯太爾狙擊步槍和格洛克手槍已經足夠我應付這場戰鬥。
我之所以這樣做,隻是爲了造成我貪圖彈藥物資,暫時不會離開這裏的假象。
然後我才讓他開車去報信。
“按照我說的,用十公裏的速度行駛,否則,我會一槍把你連同卡車一起轟掉”
我拿過一個火箭筒比劃了一下。
“是的,我會的,我一定按你的說法做”
那個飛機駕駛員被我吓得差點哭出聲來。
在他下塔台的時候,我站在底開門那裏一直注視着他。
直到他進了航站樓。
又等了半分鍾,我也輕手輕腳的攀下高塔,跳到航站樓的平頂上。
當我順着航站樓的排水管道跳到航站樓後面時,我聽到那輛皮卡發動起來的響聲。
“他還算聽話”
我輕蔑的笑了一笑,然後迅速向機場外跑去。
我的計劃是在那個駕駛員回去報信的時候,跳上他的皮卡車混進小鎮裏去。
當然,這樣我就不能夠顧及到正在山坡上等我的劉洋了。
不過我相信她一定會克服恐懼,正用望遠鏡忠實的觀察着小鎮上的情況。
等我把程諾救出來後,自然會去找她。
這個機場和小鎮的直線距離隻有兩公裏左右,但由于中間隔着兩座小山,所以道路彎度很大。
即便我讓他快開,恐怕這種坑坑窪窪的路面,他也開不到三十公路。
從樓上下來後,我用最快的速度越過排水溝,并且向叢林中跑去。
我要在一個彎道上扒住那輛皮卡,并且借以進入小鎮。
那個飛機駕駛員果然很聽話。
他怕我真的用火箭彈炸他,所以把車開得很慢。
當車子經過我潛伏的地點,我從樹林裏跳了出來,并且扒住了皮卡的後車廂。
我相信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個高高的塔台上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車子後面上來一個人。
我直接攀到後廂上。
靠坐在駕駛室的後壁歇息了一小會兒。
在車子快要到小鎮的時候,我翻身滑下車廂,兩手扒住車廂闆,用腳尖勾住車後橋。
隐藏在車子的後面。
這個科目我在特勤大隊裏曾經練習過好幾次,但是這次我的左肩手上,一條胳膊用不上力氣,所以隻能用單臂吊挂着身體。
稍有不慎,我恐怕就會掉下車子,雖然不至于被車輪壓到,但也會暴漏在那些傭兵的槍口之下,成了活靶子。
但是要出其不意的進入敵人的營地,我隻能冒這樣的風險。
否則,我還不如好好的呆在小島上,接受那些傭兵給我的條件,或者幹脆劫持這個膽小的飛行員,讓他把我送出這個島才好。
當那個飛機駕駛員将車子開到距離小鎮還有幾百米的時候,車速猛然加快,可能他也覺得到了安全地點,不再想要受我的無形威脅。
但是當他即将要開進小鎮的時候,道路上猛的晃出兩個傭兵來。
車子嘎的一聲一個急刹車。
雖然他在路上開的速度慢,但是我也因爲慣性被撞了一下,牙齒重重磕在箱闆上,疼得我差點叫了出來。
身體也因此滑向車底,左臂差點抓不住掉了下來。
“媽的,想不到他們竟然會在這裏布置暗哨。
如果我貿然進攻,就算帶出程諾往出撤,恐怕也會遭到他們的伏擊。”
想到這裏,我暗自慶幸。
趁着車子停下的時候,我又往車子底架下鑽去。
這種皮卡是越野車,底架高,倒是能夠容納下我吊在地下潛入小鎮。
這也是我放走他的目的。
那個駕駛員從窗口探出頭來滴裏嘟噜的說了幾句,似乎在講述他在航站樓裏的遭遇。
那兩個傭兵聽完,并沒有馬上放他走,而是從車子兩側走過來,想要仔細檢查車輛。
我心裏暗叫一聲不好。
想不到守護在這裏的傭兵如此鎮定并富有經驗。
從他們謹慎移動的腳步上看,他們并不相信我在航站樓的塔台上等他們。
而是懷疑我就藏在車内。
我現在躺在車底架内,如果他們有一個人發現我,我就難逃被攻擊的命運。
這種情況下,我就如同一個小老鼠被堵在玻璃瓶般,無論怎麽掙紮也是白費勁。
想到自己會被射殺或者抓住,劉洋也會被那些傭兵搜捕并逮到,我的心裏一陣窩火,右手已經下意識的摸向腋下的格洛克手槍。
就在這時,一陣飄忽的槍聲猛然從遠處傳來。
那是格洛克手槍連續擊發的動靜。
“劉洋”
我猛的一怔,片刻反應過來這樣的事實。
因爲隻有她潛伏在距離小鎮五百米外的山頂上。
難道那些傭兵發現了她并且對她進行攻擊,而她正極力的反抗
我正猜測着外面的情況,皮卡一下子又發動起來。
一定是那兩個傭兵被槍聲吸引,以爲我在遠處,所以放行了那個駕駛員,而準備聽從頭領的命令,對剛才的槍聲做出緊急反應。
我來不及細想。
緊緊扣住皮卡車的地盤,随着車子進入了小鎮中。
那個駕駛員将皮卡車停在主樓入口旁,然後打開車門慌慌張張的拉開樓門跑了進去。
看樣子是去找這次行動的首領報信去了。
而我則從車底下滾出來,立即跳到樓旁大卡車的黑影後躲了起來。
事實證明,我沒有立即跟進去是對的。
因爲隔了不一會兒,從樓道裏就噼哩啪啦的跑出了四五個全副武裝的傭兵。
“勾勾勾”他們一面互相催促着,一面跳上剛才那輛皮卡。
然後急速開出小鎮。
在另外的兩個倉庫般的建築中,也出來了四個傭兵,開着另一輛車跟着出了鎮子,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一定是循着槍聲去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