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似乎和痨病鬼設計的一樣。
我毫無懸念的被關了拘留所。
在獸人島的時候,我被劉國偉和蓋茨關在鐵籠子裏,放在海中逗鲨魚。
所以被關拘留所對我來說,隻能算毛毛雨,就像找個條件不好的小旅店。
再說和我同監室的都是酒駕,詐騙之類的非暴力者。
看守班長也知道我們過幾天都會給放出去,所以也不難爲我們。
但我上火。
陳諾爲我訂的飛機票是五天以後的。
現在我被關十五天,無論如何也趕不上了。
另外我的手機什麽的都被收去了,也聯系不上她。
看來這趟非洲之行注定充滿坎坷。
“媽的痨病鬼,老子出去繞不了你!”
我氣得直轉圈。
“兄弟,你啥事兒進來?”同監室的人見我飯都吃不下去,都挺好奇。
“你沒别的事兒吧?
千萬别吐口,隻要熬過這十五天,以後小心點就行了。”
還有人以爲我隐瞞了其他案子。
我也沒興緻和他們交流。
另外關我的主要罪名是“嫖娼”我也不好意思說啊。
他們見我這麽緊張,都偷偷議論我。
我體會着度日如年的感覺。
心裏焦躁得想要打人。
“陳長生,出來一趟!”
第二天中午,看守班長一臉嚴肅的把我叫了出去。
我心裏一驚,痨病鬼看起來在市裏很有些人脈。
他設計把我弄進來,一定會猜到我出去後會報複。
難道他還做了别的扣兒?
讓我越陷越深?
這裏不比荒島,即便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亂來。
這個社會雖然看似平靜,其實也很兇險。
因爲人們鬥的不是體力和武器,而是心眼兒和關系。
我一個外縣的打工仔,恰恰缺少這兩種。
所以如果疤瘌眼誠心想要弄我,從一開始我就處于劣勢了。
當我胡思亂想的被帶到一個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陳諾正坐在那裏,和一個所裏的領導聊天。
看樣子還挺熟悉。
“陳姐........”我尴尬的叫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陳總,你和你弟弟先聊一會兒。
我就不打擾了。”
那個領導沖陳諾點點頭,然後就出去了。
陳諾見那個領導出去,臉上立即變得嚴肅起來。
她微皺着眉頭看着我,眼神中充滿焦急和憂慮。
“怎麽回事兒你?”
她問。
我雖然不知道她怎麽來的,但猜想她一定已經了解了我的“罪名”。
我苦笑了一聲,一時不知道怎麽說。
畢竟我是被人在床上抓住的。
雖然這事兒在現代社會并不新鮮,但陳諾畢竟是個女的,而且通過這兩天的了解,我也感覺她對我的好已經遠遠超出了老闆和員工的關系。
“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麽幫你?”
陳諾語氣出奇的嚴厲起來。
從她的态度來看,她是替我着急。
而不是鄙夷不屑。
而且從她身上,我也能找到親人那種關心。
因此我猶豫了一下,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唉,這個林家富......”陳諾聽完,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看樣子林經理雖然名義上是她的下屬,但她有很多地方也有掣肘之意。
不是說處罰就處罰的。
“剛才我也跟所裏的領導談了,他也做不了主把你放出去。
我會幫你把機票改簽。
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要再惹他了。”
她皺着眉頭說。
“陳姐,謝謝你。
不過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弄清楚。”
我悶悶的說。
陳諾的意思就是讓我吃了這個暗虧,然後趕緊跟她去非洲。
但我的性格又怎麽能輕易就放過這個小人呢!“我說的你還不明白嗎?
你到底想怎麽樣?”
陳諾聽我這樣說,也有些急了。
她見我不吭聲,也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
“弟弟,姐相信你是被陷害的,我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
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這個林家富各方面的關系很複雜。
我又着急去非洲那面處理事情。
國内公司這邊的業務,我會慢慢都轉移到那邊去。
但現在我還是要靠他的,因爲我老公走的急,很多事情都沒交代清楚,隻有他掌握着。”
陳諾爲難的說。
“嗯。”
我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裏也一軟,隻好哼了一聲。
“弟弟,好漢不吃眼前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我在非洲那邊的業務穩定了,我一定會給你出這口氣。”
陳諾見我答應,轉憂爲喜,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
她的手很軟很滑,皮膚保養得很好。
雖然她比我大五六歲,但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
她對我這樣的态度,讓我臉紅心跳。
從獸人島回來後,我就和趙爽有了那種事兒,我現在又正處于精力最旺盛的年齡,對漂亮女人自然有很多幻想。
不過雖然我對陳諾有救命之恩,但我一向很尊重她。
特别是在這段時間裏她爲我所做的事情,也讓我很感激,所以我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
“陳姐,我答應你老老實實的吃了這個啞巴虧。
不過我有個請求......”我說。
“你說,隻要姐能辦到,一定替你做。”
陳諾爽快的說道。
“我想請你給趙爽打一個電話.......呃,還是算了吧。
不用了。”
我本來想讓陳諾提醒下趙爽,痨病鬼這個家夥不是什麽好人,不過一想這樣顯得我還放不下趙爽。
我本來就知道趙爽和我不是一個路上的人,我又何必讓人家念我的好。
“嗯?
我知道會怎麽辦了。
你把她的電話号碼給我。
女人之間總是好說話的。
更何況我和她還是難友呢。”
陳諾聽到趙爽這個名字,眼睛猛的一亮。
我想了下,還是把趙爽的電話告訴給了陳諾。
陳諾走了之後,我又被帶回了監室。
但和陳諾見面後心情卻好了很多。
我之所以答應做陳諾的保镖,主要是要去非洲找查理算賬。
和這件事情比起來,痨病鬼陰我一次完全是小意思。
如果我能妥善處理完這件事,回來自然會找他連本帶利算這筆賬。
先放過他也不妨。
我沒想到在第五天的時候,又被單獨帶了出去。
“陳長生,在上面簽個字,然後跟我去領東西。”
看守所的警官對我說。
我見桌子上放着一個釋放證明。
上面是我的名字。
“咦?
不是被關十五天嗎?
怎麽五天就被放了?”
我知道這裏面一定是陳諾的功勞。
這個時間恰好能趕上和陳諾一起去非洲。
所以我沒多想。
連忙把字簽了,把自己的東西領了。
等我出了看守所大門的時候,陳諾正在外面等我。
“我們走吧。
回去洗個澡吃個飯,晚上咱們就去機場!”
陳諾殷切的看着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