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兒吧,長生!”
陳諾見那兩個拿刀的流氓逃走,急忙領人沖到我身邊,擔心的問。
“沒事兒。”
我淡淡一笑說。
在獸人島上,陳諾就見過我如何擊殺那些傭兵,這些小流氓實在不夠我塞牙縫的。
但我能感到她真切的擔心。
“把這兩個家夥抓住,一會兒交警察。”
李明喝了酒,臉色通紅,粗聲大氣的指着那兩個被我打趴下的流氓說。
然後他納悶的看着那些在窩棚裏伸頭看熱鬧的居民,“奇怪,這裏沒見過小流氓這麽猖狂啊!”
李明的話更讓我感到詫異。
如果這些小流氓不是這一片的,那麽偷竊就不是臨時起意。
他們這麽多人在這裏等,一定是針對我。
我剛到非洲,和其他人并沒有什麽恩怨過節,誰會特意給我使絆子呢?
我正想着,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兩個黑人警察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李明在這裏已經呆了幾年,會講法語,對這裏的規矩也熟悉,見警察過來辦案,連忙走過去把事情的經過和他們說。
但那兩個警察卻不耐煩的把他推開。
直接走到剛醒過來的那兩個非洲人身邊詢問,然後擡起頭瞪着眼睛看着我要把我帶走。
“喂,有沒有搞錯?
是他們偷東西,又襲擊我們!”
廠裏那些人見狀,氣得直叫。
可是那兩個警察卻一副警察打爹公事公辦的樣子。
李明連忙擺手示意大家冷靜,然後把一個警察拉到一邊,往他兜裏塞了一疊錢。
這時,那個警察又換了一副面孔。
解釋說他們需要我過去錄個筆錄。
至于其他事情,他們一定會公平辦理。
“這怎麽行啊!”
陳諾着急的說。
她擔心我會遭到不公正的待遇。
畢竟我連一句法語都不會。
這兩個流氓偷東西沒人看見,可我打他們誰都可以作證。
李明也很仗義,非要陪着我一起去。
陳諾無奈,見有李明跟着,也隻好眼淚汪汪的看着我被帶進警車裏。
陳諾廠裏的司機老張也在這裏。
所以我并不擔心陳諾沒有人送回家,但作爲貼身保镖第一天就被警察帶走,脫離了雇主,我深深感到愧疚。
這也讓我長了個心眼兒。
等這次之後一定要買一個執法記錄儀帶在身邊。
省得到時候說不清。
但我還是把這一切想得太單純了。
當我進了警察局後,那兩個小子一口咬定是我主動襲擊他們。
而我的車上行車記錄儀裏的确沒有他們倆,警察對我的态度一下子就變了。
堅持不放我走。
李明也急了。
他試圖想用錢把我贖出去。
但那個警察卻告訴他,我把其中一個黑人打成重傷,可能要判很重的罪行。
吓唬了李明一陣後,他又表示,如果他能拿十萬美金的話,就可以領我走了。
十萬美金,合人民币也要七十多萬,如果算成他們國家的貨币,那就是一千萬了。
這明顯就是在敲詐勒索。
李明聽完後也感到又氣憤又爲難。
他在這裏呆得時間久,了解一些黑幕。
知道雖然我們可以找到那兩個黑人襲擊我的證據,聘請律師打官司,但拖下去這個問題不知道猴年馬月能解決。
也許那時候我已經被關在監獄裏半年或一年之後了。
所以他隻好吃這樣的啞巴虧,畢竟這種事情在當地國人中也發生了很多起。
“你放心,我去找陳姐商量,大家一起解決問題,絕不會扔下你。”
李明急切的跟我說,畢竟錢的數目太大,他也墊付不起。
我也很惱火。
我沒想到第一天來就要坐冤獄。
雖然我單身一人倒不在乎在牢房裏呆上一年半載,直到等到警察調查出真正的結果再把我放出來。
但我來非洲除了保護陳諾,還另有目的。
在非洲牢房裏關上半年,恐怕查理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而且經過這一劫,我也更加擔心陳諾的安全。
李明交代完就出去找陳諾去了。
我則被上了手铐铐在審訊室裏。
那兩個審訊我的警察似乎很得意。
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們一定認爲這次釣上了大魚。
這時,我眼角餘光看到有人在門外一晃,其中一個警察會意,站起來出去了。
雖然隻一瞬間,但我卻看清了外面的人。
“博魯斯?”
雖然在大多數人的眼中看來,非洲人長得都差不多。
但我的眼睛卻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看細微差距看得很準,所以我确定就是他。
搏魯斯來這裏幹嘛?
我剛開始以爲是陳諾派他來和這些警察接洽,讓他來救我來的。
但轉念一想,如果陳諾派搏魯斯來,她一定先給李明打電話。
而李明剛離開不久,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啊?
一個念頭瞬間劃過我的腦海。
難道博魯斯和這個案子有關系?
我正想着呢,那個警察從門外又回來了。
他一邊看我一邊和旁邊那個同事低聲說話。
接着,兩個人走到我的身邊,嘴裏一邊叽裏咕噜的呵斥着,一邊把我上了手铐,然後揪住我的頭發就往外拖。
我知道我中計了。
這事兒一定和博魯斯有關系。
否則不會他一來警察就會忽然變臉。
但我知道現在反抗無益。
畢竟這些家夥代表國家政權。
另外,李明和陳諾也正想辦法救我。
我被他們連拉帶拽的塞到一間牢房裏去。
那間牢房裏關着七八個黑人。
當我被送進去的時候,他們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
情不自禁的向後退去,給我讓出來一塊空地。
因爲我穿着西裝和皮鞋,一看就知道是富人。
所以他們弄不懂我爲什麽會被和他們塞在一起。
那兩個警察中的一個指着我大聲喊了幾句,然後詭笑兩聲,扭頭招呼旁邊的看守一起出去了。
這些犯人一定和他們很熟悉,态度立即轉變。
開始露出壞笑圍向我。
我掃了一眼,這裏連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
就是被打死,恐怕都不知道。
那兩個警察一定收了搏魯斯的好處,特意把我弄過來教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