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長生哥,...”陳諾和趙爽見到我,拉住我的手瞬間淚流滿面。
我見她們穿着整齊。
身上臉上也沒有受到過虐待的痕迹,心裏稍稍放下。
既然桑德拉把她們弄來,說明他已經鐵了心的要要挾我。
在沒有拿捏到我的真實想法之前,他還不會傷害這兩個女人。
“沒想到桑德拉的心思藏得真深,手段也夠狠辣,直接拿到了我的弱點。”
我牙根咬得格格作響。
不僅是程諾,陳諾和趙爽也在我心裏占據很最要的位置。
雖然我和趙爽的戀情已經結束。
和陳諾也沒有确定什麽關系,但那全是因爲我身體有了變異基因,所以才忍痛放棄。
“我知道,你很在乎她們。
其實我也很羨慕你,有這麽多漂亮的女人愛你。
事實上,你也的确值得她們愛你。”
桑德拉一雙眼睛閃亮的看着我,幽幽的說道。
“桑德拉先生,你請我們到這裏來,不是說陳長生遭遇到危險,受了重傷需要我們的照顧嗎?”
這時,趙爽愠怒的質問道。
“長生,知道你沒事兒就好。”
陳諾見我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已經知道其中定有原因。
她是知道桑德拉在此國的身份地位的。
作爲要紮根于此的外國商人,她雖然對桑德拉的欺騙很是不屑,但也不敢當面得罪這位權貴。
“程諾姐,想不到你也在這裏。
長生爲了找你,可是費盡心思。
既然你們兩人在這裏花前月下,恐怕也沒我什麽事兒了。”
趙爽見程諾也在這裏,語氣中帶着酸氣,扭身就要走。
“桑德拉先生,很榮幸能蒙你邀請來到這個美麗的地方。
既然陳長生沒有什麽事情。
那我們就打算走了。
等回去後,我會帶上禮物專程去拜訪您。”
陳諾感覺到了不妙,悄悄拉了拉我,一面含笑對桑德拉說。
我知道此時陳諾甯可付出任何代價,也想和我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如果我不和桑德拉達成協議是跑不掉的。
“陳諾,我和桑德拉先生還有事情要談,你和趙爽、程諾好久沒見,在外面好好聊聊天。”
我面容嚴肅的對陳諾說完,邁步向屋内走去。
“我們在外面等他們吧!”
程諾見陳諾和趙爽面面相觑,急忙拉着她們到花園裏去。
“陳,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
程諾的小屋内,桑德拉盯着我說。
“說。”
我冷冷的看着他。
心裏恨不得把他掐死。
可是我知道他位高權重,而且他還是劉洋的父親。
如果我真的出手,恐怕在哪方面都交代不了。
“你知道你的妻子之一,陳諾小姐爲什麽會獲得我國的專屬經營權嗎?”
桑德拉微微一笑。
“是你給的。”
我心裏豁然明白我和陳諾出席并攪亂劉洋的婚禮後,爲什麽忽然獲得了對方廠商的優待。
“我可以讓她獲得更多的經營權。
甚至可以替她清除那些競争對手。”
桑德拉會意一笑,接着引誘道。
“呵呵,很感謝你的好意,可惜她并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的上司,并且我已經辭職了。”
我淡淡一笑道。
“可是我看得出,你仍然很在意她,不是嗎?
假如她因爲經濟犯罪被抓起來,身敗名裂,你心裏也一定不會好過的。”
桑德拉不動聲色的看着我。
我并沒有吭聲,而是直視着他的眼睛。
桑德拉說的正中我的痛處。
陳諾對我有恩有情,她的願望就是能夠擺脫前夫的陰影,在這個國家開辟出一個自己的新天地。
相信如果我同意,她會很高興的和我分享她的成就,甚至把這個公司交給我經營,而她在幕後扶助我都可以。
“年輕人,好好考慮下。
在這個國家,富人并不會拘泥隻娶一位妻子,而且這也符合法律,我很喜歡你,而且很想把女兒嫁給你。
”桑德拉看出我的猶豫,意味深長的說。
他的意思我很明白。
隻要我答應幫助他說服劉洋。
那麽我就可能成爲這個國家的壟斷資本家。
利用桑德拉提供的便利條件,賺取無盡的财富。
我是個失敗的打工仔,這個條件對我來說簡直是一步登天了。
如果光憑我自己努力的話,恐怕幾輩子都達不到。
“我說過,我和陳諾隻是朋友,她是我的上司,我已經辭職了,和她的公司毫無關系。”
我堅決的說。
并不是我不考慮陳諾,而是我不能因爲這個條件就把自己賣了!“好吧。
我老了,對你們年輕人的感情并不懂。
我很欣賞你的原則性。
你能忠于你的理想,那麽,你有沒有考慮過繼續你的軍旅生涯呢?
如果我在查理博士的幫助下,建立一支特種部隊,我很需要一位能幹的将軍來掌控這支隊伍。
說實話,我并不信任路易之流,他們隻想從我這裏拿到更多利益,很是貪婪。”
桑德拉并未因爲我的拒絕而生氣,反而諄諄善誘道。
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了。
他想在查理的幫助下,建立一支獸人部隊。
奪取這個國家的最高權力,結束目前這種政鬥,成爲這個國家的統治者。
如果我能夠答應他并依附他,就會成爲這支軍隊的首領,并且成爲這個國家的将軍。
這對曾經當過兵的我來說,又是一種難以拒絕的誘惑。
想想看,我剛來這個國家的時候,甚至一個小警察都想黑我,勒索我,想把我弄到冤獄裏關起來。
而我在特戰大隊,堪堪擔任過班長一職。
現在隻要一張口,我就可以成爲這個非洲國家的将軍,進入高級軍官之列,成爲桑德拉最信任的幕僚和近衛軍,這種身份的轉變,簡直做夢都想不到的。
而且,隻要我願意的話,還可以成爲他的女婿,也許會成爲他的接班人。
我不得不說,桑德拉爲了拉攏我,的确下了血本。
開出的條件讓人無法拒絕。
他見我沉默不語,也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呵呵,我是外國人,辦完事情終究還要回國。
我并無意在貴國發展。”
我嗤笑一聲,平靜的看着桑德拉。
“這麽說,你是做好決定了?”
桑德拉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身上透漏着當權者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