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七聽着楚宸煊的話撇撇沒再說話,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站在遠處守門的兩個侍衛看到這種情況,吓得瞪大了眼睛,這天底下敢把武陵王拒之門外的也隻有面前這位主兒了。
兩人反應過來急忙低下頭,他們今日看到這樣的畫面,會不會被武陵王給滅口?
唉!跟着平安郡主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風險值也很大!
武陵王根本不知道兩個小侍衛的心思,隻見他一把将門推開,走進去又把門關上。
“你出去,這是本郡主的房間,你一個大男人怎可随便出入?”
“好了,别跟本王賭氣了,這件事全都是本王的不對!”
“昨天你說的話本王考慮了一下,其實你完全想多了,本王心裏隻有你一個,能入本王眼的也隻有你一個。”
“其他人就算脫光了扔到本王床上,本王都不會碰一下。”
“等她們娶進門,直接禁在别院當她們不存在,這個王府還是你做主,也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生活。”
“況且依着你的性子,誰能欺負的了你?”
“難道你還怕了她們不成?”
“玄機大師說了,本王命硬克妻,本王娶了她們就當她們是來替你消災解難的,讓她們在後院自生自滅好了。”
“若是真被玄機大師嚴重了,她們豈不是救了你一命。”楚宸煊苦口婆心的勸道。
唐小七用着怪異的眼神兒看着他,開口說道“你就是這麽無情的人?看着她們自生自滅?”
“她們又不是本王心愛的女子,本王爲何對她們有情?”
“她們的生死與本王何幹?既然她們被父皇選中嫁入府中爲妃,那這就是她們的命數。”
“命數如此,凡人豈可改變?”
唐小七一陣呵呵呵的冷笑“竟然好有道理的樣子!”
“這是你們皇家管用的欺騙女子的手段嗎?”
“還不是變着法兒的要三妻四妾?”
“你們男子成親前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成親後做的可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她們一個是将軍府的嫡女,一個是相府的嫡女,是你說禁足就禁足的,你當人家是空氣,人家就真成了空氣不成?”
“将軍府和相府那是吃素的嗎?”
“我一個無權無勢的背後沒有靠山的孤苦女子,怎麽和她們争,怕是将來被打入冷宮的是我吧?”
武陵王的眼角猛然抽抽了兩下,她還能把自己說的再可憐兒點嗎?
“王爺,您啥也别說了,我沒那個福分,入不了你們皇家的門。”
“這事兒就這麽着吧,沒啥好說的。”
唐小七心裏煩煩的,怎麽什麽事情隻要一遇到他們皇家就變得這麽難?
故意刁難她的吧?
她也是有脾氣的好嗎,放着她在海外的女王不當,來這裏給他當個小老婆,還要感恩戴德屁颠屁颠?
呵呵呵,她怎麽就這麽犯賤呢?
如果真是這樣她幹脆把武陵王搶回她的城堡内給她當壓寨夫人好了?
屋中的氣氛有些僵硬,唐小七突然開口說道“要不你跟我走吧?”
“也别當這個狗屁王爺了,跟我去海外,我給你一個皇帝當當咋樣?”
“什麽?什麽?”楚宸煊瞪大眼睛表示自己沒聽懂。
跟她去海外?
給他一個皇帝當當?
她說的怎麽就這麽輕松呢?
好像皇位在她眼裏跟發糖豆兒一樣?
唐小七看着他驚悚的表情,撇着嘴說道“算了,你當我沒說吧。”
“王爺請回吧,我現在沒心情讨論這件事。”
“這不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嗎,你容我好好想想。”
“說不定等我那天腦子進水會答應給你做小老婆,然後和你的三宮六院,玩一場驚心動魄的,啊不對……是演一場精彩絕倫的宮鬥戲!”
楚宸煊的嘴角又抽了抽,他是越來越聽不懂她的話了!
“王爺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唐小七硬是把楚宸煊給推了出去。
臨出去的時候,她又開口說道“把我的玉佩還給我?”
“你再霸着不給,我真生氣了。”
楚宸煊看着她态度強硬的樣子,就更加不敢把玉佩給她了,感覺她又要不辭而别了。
“玉佩在本宮的寝宮,本王去取來。”武陵王說着逃跑似的走掉了,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哼!騙子!”
唐小七氣鼓鼓的倒頭就睡,現在她心情煩躁,實在沒心情幹任何事情。
等到了晚上再睜眼的時候,她竟然驚悚的發現她不在自己的床上,竟然在一個可怕水牢裏。
她被人吊着雙手,有半截身子都泡在了水裏,周圍陰森森的,水中還撒發着惡臭,這讓唐小七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是哪裏?
她不是在家裏睡覺嗎?
怎麽一覺醒來到這裏了,難道又是恭親王妃??
“來人呀,有沒有人呀?”
“放我出去……喂……有人嗎,出來一個活的……”
“草!最近老娘走了什麽狗屎運?”
很快,麽口傳來鐵鏈碰撞的聲音,唐小七伸着腦袋往外看,水牢裏光線太暗,看不清對方的樣貌,依稀覺得是個男人。
“喂,你們是什麽人?爲何抓我?”
“我們認識嗎?”
“我得罪過您嗎?”
水牢外站着兩個黑衣男子,頭上該纏着一圈帽子,看上去很像少數民族似的打扮。
其中一個人對旁邊的人說道“快去通知寨主,就說這個女人醒了!”
“行!”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抓我?”
那人看着唐小七開口問道“你真的會醫術?”
唐小七愣了一下,開口說道“會!”
“你們抓我來是爲了醫治?”
“對!”
唐小七看着對方惜字如金的樣子,無語的說道“你們要醫治直接說就行了,把我關在這裏算什麽回事?”
“有你們這樣求醫的嗎?”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裏是哪裏?”
黑衣人看着唐小七,驚訝的發現這個女子和尋常女子果然不一樣。
尋常女子遇到這種情況就算不吓死也得吓暈過去,她倒好一點不害怕,還問東問西的,弄得他們好像真的找她求醫一般。
找她醫治是真的,但态度卻不是求,而是威脅強迫。
這是他們黑水寨一貫的行事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