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的門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三個人,一個男人兩個女人,隻見男子對門口的黑衣人說道“寨主讓她過去。”
“把人收拾幹淨了再過去!”
“是!”
黑衣人把門打開,又轉動了一下牆壁上銅制的龍頭機關,唐小七腳下的有個闆子随着機關的轉動慢慢上升。
“喂,你們帶我去哪裏?”
“是你們寨主病了嗎?”
“有病咱就治病,你們最好别玩這些吓唬人的玩應兒,要是把我吓死了,可就沒人給主子治病了。”
唐小七雖然不知道是誰病了,但是她知道一定是這個組織的重要人物,若是蝦兵蟹将根本不值得他們費這麽大的陣仗來綁架她。
“請姑娘跟我來!”
“先去沐浴更衣!”兩個丫鬟開了口,雖然不溫柔但也不至于兇神惡煞。
唐小七一陣無語,一邊聞着身上的臭味兒,一邊不滿的說道“你們抓我來的時候就不該把我關在水牢裏。”
“治病就治病說一聲就行了,何必搞得這麽吓唬人,還這麽麻煩,把人弄臭了還要費勁去洗。”
“大冬天的洗澡,還沒有熱水器,萬一感染風寒了,誰來給你們主子治病。”
兩個丫鬟走在前面,對視一眼,似乎都懂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這姑娘醫術不知道怎麽樣,反正膽子是真大。
尋常姑娘早就吓哭了,她還敢在這裏抱怨,天機老人的徒弟還真不是一般人。
大約一個時辰後,唐小七才一身清爽的從房間出來,而且身上還穿上了黑水寨的服裝。
除了那雙藍眼睛有點突兀外,她就跟這裏的女子一眼,穿着一身類似少數民族的服裝,看上去别有一番風情。
“姑娘,你真美!”身後的丫鬟忍不住誇贊着。
唐小七看着兩個小丫鬟年紀不大,也不像大奸大惡之人,便開口問道“能不能告訴我,這裏是什麽地方?”
“你們是什麽?”
“抓我過來是爲了醫治嗎?”
“誰病了?”
“病的嚴重嗎?”唐小七問出一連串的問題,還不等兩個小丫鬟回答,不遠處便傳來一聲慘叫聲。
唐小七聞聲看去,隻見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身上背着藥箱,像是郎中的打扮。
幾個黑衣拉着他們在地上拖行,兩人吓得臉色慘白,大喊大叫不斷求饒。
“求求你們别殺我……求寨主饒命……”
“隻要再給小人幾天時間,小人一定能治好寨主的病……”
“饒命啊……不要殺我……不要……”兩個郎中吓得屁滾尿流,連連求饒。
黑衣人則面無表情的把人拖到一處空地上,然後其中一人蹲下來拉來地上的兩個鐵環,隻見空地上突然出現一個大坑,兩個郎中參見着跌落下去。
唐小七看到情況不對,急忙跑了過去,她低頭看着腳下的大坑吓得腿腳發軟。
隻見腳下的巨坑裏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毒蛇,長短粗細各不同,此時兩人已經被這些毒蛇掩埋,隻能發出陣陣凄慘的叫聲。
“嘔……”
唐小七看到這樣惡心恐怖的畫面,吓得一陣幹嘔,急忙後退了幾步。
兩個黑衣人再次拉動地上的鐵環,機關将蛇坑蓋住了,又恢複成了一片平坦的地面。
“姑娘,你沒事吧?”兩個小丫鬟的臉色也不太好,似乎也受了驚吓。
不過她們雖然害怕,但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可怕的畫面,所以比唐小七顯得稍微鎮定了一點。
“他們……他們犯了什麽錯?”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對待他們?”
兩個小丫鬟沒有隐瞞的說道“這些被抓來的郎中,隻要治不好寨主的病,最後都會被丢進蛇窩裏喂蛇。”
唐小七猛然瞪大眼睛,聲音不自然的問道“如果我也治不好你們寨主的病,也會被丢進去喂蛇嗎?”
“應該會!”
“不過這也要看寨主的意思。”
“之前的男郎中都是這樣的下場,你是第一個女郎中。”
“如果你真的治不好寨主的病,若是能讨得寨主的歡心,興許也能留下一條命,我們寨主最愛美人。”
稍微年長一點的丫鬟開口說道“梅花,别亂說話。”
“哦哦!”
“你們寨主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這麽殘忍?”唐小七蒼白的臉色稍微恢複了一點點,剛剛的畫面實在太惡心了。
兩個丫鬟低着頭沉默不語,她們可不敢說寨主的壞話。
唐小七看着兩人不說話,又開口問道“你們寨主到底得了什麽病?很難醫治嗎?”
畢竟這才是她最應該關系的問題,若是治不好,自己恐怕也會被丢進蛇窩裏。
桃花開口說道“寨主在一次比武中受了重傷,從此之後手腳便不能行動了。”
唐小七驚訝的問道“癱了?”
“噓,姑娘說話小聲點,寨主最近脾氣不好,最聽不得就是這兩個字。”
唐小七眉頭緊皺,若真是癱了,就算現代的醫學也無法醫治,那她也就真的完蛋了?
楚宸煊,老娘現在需要你,你快來救老娘,就算當你的小老婆也好過在這裏喂蛇!
“兩位姑娘,你們叫什麽?”
“我們交個朋友怎麽樣?”
“若是我這次大難不死,将來一定會報答你們的大恩大德。”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爲難的說道“請姑娘不要爲難我們,若是我們放了你,那日後被喂蛇的就是我們姐妹。”
“不是讓你們放我走,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們寨主的喜好和過去發生的事情,我好心裏有點低,要不然萬一緊張之下會說錯話我可就真的沒命了。”
唐小七說着将自己耳環和手镯全都去了下來塞到兩人手中“兩位姑娘行行好。”
兩人對視一眼,急忙将東西藏在衣袖了,然後小聲和唐小七說了一路。
等到了黑水寨主的寝室内,唐小七已經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這個黑風寨主,年約七十,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高壽了,武功高強,嗜殺成性,又貪财好色,三個月前跟人比武失敗,被人挑斷了手腳筋,從此癱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