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愈不卑不亢的說道:“本相爲官數十載,可以說是看着太子長大的,作爲長輩關心一下晚輩不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
唐小七停頓了一下,突然對蘇紫瑤說道:“把門外的三個人結果了吧,本公子要和韓相說一些隐秘的事情,不足爲外人道也。”
“是。”
蘇紫瑤出去之後,咔咔咔三下擰斷了三人的脖子,吓得韓相腿都軟了。
“韓相别害怕,我不會那樣對你的。”
“他們死的太輕松了。”言下之意就是不會讓你死的太容易。
韓愈還未從驚吓中緩過神來,唐小七卻突然轉變了話題,開口問道:“韓相至今還未找到韓芷焉吧?”
“您想不想知道她在哪裏?”
韓愈猛然瞪大眼睛,開口問道:“你知道焉兒在哪裏?”
“是你抓了她?”
“你把她怎麽樣了?”
唐小七諷刺道:“啧啧啧,果然是當父親的,竟然如此關心自己的女兒。”
“想知道她的下落,就拿你的消息來換。”
“本公子總不能這麽白白的将如果重要的消息告訴你吧。”
韓愈臉色陰沉的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就說說你剛剛和太子密謀一些什麽吧?”
“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會考慮說出韓芷焉的下落。”
“我事先提醒你一句,其實你說不說真的不重要,以爲太子已經被我殺了,所以你們密謀什麽都不重要了,我隻是好奇罷了。”
“你說出說不定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你若不能滿足我的好奇心,我就要好好的設計設計你的死法了。”
剛剛的爆炸聲和尖叫聲那麽大,韓愈聽到比誰都清楚,他知道太子已經兇多吉少,自己也别想活着離開。
爲了死的痛快點,也爲了知道女人的下落,不留遺憾的死去,韓愈選擇說實話。
他說他們剛剛密謀的事情,不過就是已經确定了唐钰是武陵王的孩子。
唐钰成爲武陵王的軟肋,他們就可以用唐钰威脅武陵王,甚至要逼武陵王自己了斷,這樣太子就可以順利繼承皇位了。
韓愈将他們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之後,唐小七鼓掌說道:“高,實在是高。”
“這計劃設計的天衣無縫,連我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
“幸好本公子今日知道了你們的計劃了,否則我和王爺可真是兇多吉少了。”
韓愈冷哼道:“哼,現在你可以說出小女的下落了嗎?”
唐小七點頭說道:“當然,我可是從來都說話算數的。”
“她已經去閻王爺那裏報到了兩三年了。”
“估計快該脫胎轉世了,您要是再不下去,可是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本來嘛,普通人下地獄一年閻王爺就要安排他們重新投胎轉世了。”
“可是韓芷焉活着的時候作惡多端,需要下十八層地獄接受幾年的懲罰才能從新投胎轉世,這會兒估計正在油鍋裏煎熬吧。”
“等炸至兩面金黃的時候就可以撈出了,保證隔壁小孩兒都饞哭。”
韓愈猛然瞪大眼睛,就差一口血噴出來了:“你……你殺了她?”
“畜生,我要殺了。”韓愈猛地撲了過去,不過卻被蘇紫瑤給擋住了,将一腳踢飛兩米遠。
唐小七開口說道:“對待老人要溫柔些,砸到那些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我和韓相的話還沒說完,他若是死了豈不是無趣。”
“韓相還想知道她的女兒是怎麽死的呢。”
接着,她又看向蘇紫瑤開口說道:“這件事你最清楚了,不如你告訴韓相吧。”
蘇紫瑤面無表情的說道:“綁架、扔進窯子、又救出窯子扔在城門口,讓她顔面盡毀。”
“從亂葬崗将她帶走,先淩遲,後丢進枯井,枯井裏有萬條毒蛇,最後在井口押上一塊巨石!”
“如今她的屍骨已經化爲塵土,因爲那些毒蛇的毒液可以腐蝕屍骨。”
“你……你們……”韓愈瞪大眼睛,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你爲什麽要害她,她跟你無冤無仇……”韓相手指顫抖指着唐小七,怒吼出聲。
唐小七冷笑着說道:“無冤無仇?”
“你若知道我是誰,就不會說她無冤無仇了。”
“她害的我身中劇毒、被萬民唾棄、又趕對我趕盡殺絕,害的我墜入懸崖、失去孩子,你還敢說她跟我無冤無仇?”
韓愈猛然瞪大眼睛,滿臉震驚的說道:“你……你是……”
“不……你不是她,你明明是個男子。”
“你到底是誰?”
“你是人是鬼?”
唐小七一臉陰冷的笑着:“我是人是鬼?”
“韓相覺得一個身中劇毒又懷有身孕的女子,墜入萬丈深淵,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我當然是鬼。”
“可我死的不甘心,我要回來報仇。”
“我要讓韓芷焉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我又活了過來,就是爲了替我和我的孩子報仇雪恨。”
“你……你又活了過來?”韓愈吓得臉色慘白。
唐小七突然展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彎腰湊近韓愈,小聲說道:“韓相可聽說過借屍還魂?”
“我的魂魄占據了别人的屍體,就是爲了回來複仇。”
“現在,我可以送你下去,讓你們父女團聚了。”
唐小七說完,對着蘇紫瑤使了一個眼色,蘇紫瑤點點頭,在韓愈驚恐的目光中擰斷了他的脖子。
兩人飛入高空,唐小七對着丢了幾顆手雷,下面的人被炸的四分五裂、面目全非,這樣也省的處理屍體了。
“公子,太子怎麽辦??”
“把他弄醒,他會自己回去的。”
“是。”
隻見蘇紫瑤,從腰間拿起一顆無毒的飛镖對着太子的屁股飛了過去。
噗……
啊……
兩個聲響,一個是飛镖入肉的聲音,一個是太子哀嚎的聲音。
之前他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緊張的看看四周,看着四周平靜下來,這才捂着頭拼命狂奔,根本顧不上還在流血的屁股。
甚至還在慶幸自己竟能在這樣的天打雷劈中撿回一條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