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潛心眯起了眼睛,内心有些慶幸自己沒有繼續動手,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安好了自己的耳朵,老者這才道:“我不會幫你們的,我連自己的朋友都沒有幫,怎麽能幫你們呢?”
薩比道:“你想救你的朋友們嗎?”
“當然想。”
老者道。
“但是你隻能救一個是嗎?”
薩比問道。
“沒錯,我的力量是有限的,不可能都救上來。”
老者點了點頭。
薩比道:“但是,如果我有辦法讓你将所有人都救上來,你會答應嗎?”
“什麽?”
老者和潛心都有些驚訝。
“全部都救上來?
周奇想到好辦法了嗎?”
童飛有些驚喜地道。
他可還沒放棄希望,依然想去隐月觀,但是他身邊也沒有更多的助力,隻剩下周奇和潛心兩個人了,少了周奇,去隐月觀的把握自然就降低了不少。
薩比道:“如果你能教給我如何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記憶,我可以想辦法将你的三個朋友的記憶弄到一起,到時候你隻需要将我救上來,那麽你的朋友們都回來了,啾啾,好難受,老大你能說慢點嗎?
我又要跟你說,還要轉述,好累啊!”
薩比已經很久沒發出啾啾的聲音了,根據了解,隻有在十分激動,或者十分難受的時候才會發出這種不受控制的聲音。
不過這個時候周奇可懶得管薩比難不難受,隻是在等待老者的回答。
這似乎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周奇不是沒想過憑借自己的能力單獨上去,但是他已經到頂了,沒錯,他現在很可能就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面,這個空間甚至連記憶這種完全不屬于任何物質的存在都無法穿透出去。
很可能老者的三個朋友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才無法離開。
周奇的話,讓老者有些意動,道:“可是你怎麽将我三個好友的記憶帶回來呢?”
“我可以用自己的記憶包裹他們三個人的記憶,這樣我就可以将他們帶回來了。”
周奇道。
“不,你做不到的,正常人根本無法用自己的記憶包裹其他人的記憶,我能看得出你的體内有特殊的力量,但是力量都滞留在了身體之中,你的記憶一無是處,憑什麽容納我三個好友的記憶呢?”
老者搖搖頭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
周奇有些焦急地道。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已經被溶解了不少,他失去了很多記憶,不過在他的強行控制下,損失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真正重要的記憶,他都選擇性地放在了最深處,至少不會被最先溶解掉。
現在周奇已經損失了非常多的記憶,比如他兒時候的記憶,比如曾經在小學時候,和同學們嬉笑打鬧的記憶,比如在回家路上,乘坐着汽車睡覺的記憶,都消失了,能剩下來的隻有周奇認爲相對重要的記憶。
老者遲疑了一下,道:“你的想法具備可行性,但是連我的三個好友都做不到,他們可比你厲害多了……”“你就告訴我吧!拜托了!至少讓我試試也好啊!你難道就這麽想你的三個好友死掉嗎?
你就這麽想跟他們一起死嗎?
一起回家不香嗎?
你們甚至可以跟我們一起去隐月觀啊!”
周奇簡直都快氣死了,你好歹也是一個強大的家夥,爲什麽和個弱智一樣?
老者立刻搖頭起來,道:“不去了,不去了,隐月觀我們根本不想再去了,還沒到就踩到了陷阱,沒有接引者,根本不能去那裏。”
“不過……”話鋒一轉,老者道:“你如果真的想要嘗試,我也可以試一試,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沒成功,哪怕你自己撐爆了,也不能損傷我好友的記憶,不然我會把你這幾個朋友全部殺掉。”
“這……”童飛和金管家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慌亂,簡直是躺槍啊,我們什麽都沒說啊!爲什麽要拿我們進來做賭注?
有病啊你!潛心卻是十分平靜地道:“我接受!”
老者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潛心,這才朝薩比道:“好,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陪你們冒一次險。”
說完,老者朝薩比認真地道:“控制記憶的辦法,在于對記憶的排列順序,記憶是力量,記憶是高層次的物質,記憶是有重量的,你的修爲到了,可以控制記憶,但是卻感覺很遲緩,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原因在于你的多餘記憶太多了,你需要減負,将多餘的記憶全部丢掉,你的記憶就會變輕,然後以你最重的記憶作爲抛石,以修爲的記憶作爲牽線,使用抛動的方式将你的記憶給拖動,這就是最基礎的移動手段。”
“什麽?
還有這樣的?
啾啾!老頭子你好厲害!”
薩比有些驚訝地道。
老者淡笑了一聲,道:“如果你們能多鑽研一些神秘知識,基本都可以知道這些,但是這麽做是有代價的,失去了大部分記憶,雖然可以起到減負的效果,可你的記憶密度會變稀疏,很可能造成你的記憶頭重腳輕的局面,這會導緻你的記憶不經意間就會忽然從身體掉出來,并且你還無法控制。”
“所以把握好平衡,才是最爲關鍵的,并且記憶必須要打好基礎,同時還不能一次性将記憶給徹底毀滅上升空間,你需要爲你的記憶留白。”
老者道。
“留白的目的,首先是可以容納我的好友們的記憶,然後便是你日後得到更爲重要,更爲沉重的記憶,可以将其變成你的籌碼,支柱,确保你的記憶平衡,你需要知道,記憶的力量,也來自于知識,你需要用你所能理解的方式,将你的記憶保持特殊的架構,隻要這樣你的記憶才能完美地契合你的身體,不會出現不小心掉出來的情況,記憶離開身體,很容易會消散的。”
“關于記憶的控制手段,就這麽多了,對現有資源的利用,是屬于經驗學,而不是實驗學,我也隻是在摸索的初步階段,你想要将記憶更大的利用,需要更多的知識,我隻能給你這麽多幫助。”
老者停下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