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三腳,是一項需要兩名參賽選手合作的競賽項目。一組的兩個參賽選手需要将兩人的左腿或右腿通過繩索綁在一起。然後以這種方式從起點出發,率先抵達終點的即爲勝利者。
“啊,能在兩人三腳的項目中,和一個身材好到爆,最好長得也很漂亮的妹子一起勾着肩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吾輩的一生,就沒有遺憾了呢。”陌空看向旁邊,有些驚訝的眉毛一跳。
在他旁邊一副無可救藥的幻想着的,是同爲紳士聯盟一員的藍發耳環。
“吾友,”陌空大力的拍拍藍發耳環的肩膀,把他從幻想中打了出來,“你怎麽會在這裏?”
藍發耳環看了眼陌空,“我當然是來觀賽的啊。隻要表明學員身份就能進來啊。”他理所當然的說道,“說起來,你怎麽會穿着再一家菁英學院的運動服啊?”
陌空:“……”
“不過,”陌空疑惑的說道,“你怎麽會想來看兩人三腳的比賽?這種比賽一點意思也沒有的吧?”
藍發耳環以一種“真雞兒丢人,你退群吧”的眼神看着陌空,“吾友哦,你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呢?兩人三腳,可以說是極其精彩的比賽了。看着兩個搭檔的妹子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白皙的皮膚上帶着微微有些不适應的嫣紅,微微張開的小嘴急促的喘氣。奮力奔跑的身體香汗淋漓。随着奔跑一跳一跳的歐派,以及被汗水浸濕才能勉強顯露出一點弧度的迷你派,都有着令人着迷的魅力呢。”
陌空有些僵硬的笑笑,“吾友的境界,吾窮極一生也難以望汝之項背了。”
藍發耳環有些得意的豎着大拇指,他沖陌空擠擠眼,“與君共勉。”
“呵呵……”陌空的笑容尴尬而不失禮貌。
“不過啊,”藍發耳環看向賽場,參賽選手已經各自就位了,“還真的是很想和一個身材好到爆的妹子一起參加一次兩人三腳呢,最好還是個漂亮妹……”藍發耳環的聲音突然斷了。
他指着賽場,眼珠暴起像是要彈出來一樣。“夭夭夭壽!阿上那混蛋在幹什麽!”藍發耳環的嘴唇劇烈的顫動着,一句話抖了好幾次。
“诶?”陌空順着藍發耳環的手指看過去,看到遠處上條當麻和那個從他這借走上條當麻的少女,“哦,剛才那個妹子問我借上條少年用一用,我就借給她了。”
“什麽!”藍發耳環的反應更加劇烈了,他轉過身,猛然扳住陌空的肩膀,“你怎麽能把阿上借出去啊?可惡啊,爲什麽這種事情輪不到我啊!阿上這個混蛋!”
“啊啊啊!”藍發耳環痛苦的捂着腦袋,從身體裏飄出來的黑氣漸漸包裹住他。“燒,燒了他!”藍發耳環的眼睛暴起紅光,他從懷裏取出一個打火機,“所有背叛者,都要在神聖的火焰下焚爲灰燼!撒,來細數你的罪孽吧!”
變成惡鬼的藍發耳環渾身纏滿黑氣,散着令人後背發冷的,惡意十足的咒怨。
“喂喂喂,你冷靜點,冷靜點啊。”陌空拼命的阻攔着他,“再說了,那一點火苗,怎麽可能燒的死他嘛!”
“我不管,放開我!讓我燒了那個叛徒!”藍發耳環掙紮着,“我的憤怒,就是最好的燃料!這份嫉妒的火焰,終将會淨化一切!”
“那邊在吵什麽啊?”上條當麻向亂成一團的休息區看了一眼。
“不要去管了,”食蜂操祈輕笑着,“接下來的比賽,請多多指教咯。”
“喂,”上條當麻歪歪身子,微微側過去的臉上閃過一絲難爲情,“不要靠這麽近啊。”從食蜂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香氣,讓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呵,”食蜂操祈輕笑一聲,“兩人三腳的比賽本來就是這樣的哦。”她順勢貼近上條當麻,将上條少年的手臂抱在了懷裏。
“唔!”上條當麻眼睛猛的一睜,他感覺自己的手臂,陷入了兩團軟肉的擠壓之中。
上條少年的心跳,不受控的加速了。
而不遠處的休息區,那凝聚的有若實質的黑氣,也爆炸了。
“所以說那邊究竟是什麽情況啊?”上條當麻皺着眉,滿臉疑惑。
“你爲什麽一直在關注那邊啊?”食蜂操祈臉上露出一絲失落,“難道我的身體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嗎?”
“喂,你不要用這種會讓人誤解的說法啊!”上條當麻叫道。
“你居然吼我!”食蜂操祈泫然欲泣,“你以前從來沒有對我大聲說話過,你果然外面有人了。說,是哪個妖豔賤貨!”
上條當麻一臉無奈,說好的高冷女王呢?這個楚楚可憐仿若被負心男友背叛的少女,哪有一點君臨再一家菁英學院的女王的架勢嘛!
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麽,旁邊幾十道散發着寒意的目光盯緊了他。
“女王大人不開心了。”“差勁的玩具。”“毀滅掉吧。”
上條當麻:“……”瑟瑟發抖,瑟瑟發抖。
“你們幹嘛!”食蜂下意識的抱緊上條當麻的手臂,看着湧上來的一群人,大聲的叫道。
“……”瑟瑟發抖的上條當麻迫于巨大的壓力,鼻血噴湧而出。
“女王大人,”忠心耿耿的下屬說道,“惹您生氣的差勁玩具,應該處理掉。”
“少來了,誰允許你們自作主張了?都給我退開!”食蜂操祈沒好氣的喝退了這一群人。
她轉過頭,驚訝的叫道,“呀,你怎麽流鼻血了?”
上條當麻單手止血,一臉淡定,“最近有些營養過剩。”
“嘿嘿,”食蜂操祈貼過來,臉上帶着壞壞的笑容,她沖上條當麻擠擠眼,“該不會是……”她故意的緊了緊夾着上條當麻手臂的懷抱。
本已漸緩的鼻血再度噴湧而出,上條當麻轉過身,有些狼狽的想要止住血。
“呵呵呵,”食蜂操祈眯着眼,笑的很開心。
“呐,”她掏出一方手絹,“用這個吧。”
“謝謝,”上條當麻接過手絹手忙腳亂的堵住鼻孔。然而,手絹上傳來的淡淡幽香,反而讓鼻血更加控制不住了。
“貼,貼身的……”這是上條當麻昏倒之前腦袋裏唯一的想法。
……
“喂,你還真是沒用诶,”食蜂好笑的盯着上條當麻,“居然會流鼻血流到昏倒,害得比賽都延後了诶。”
“那你可以換個搭檔啊,”上條當麻悶聲悶氣的說道,“又不是非要我才行,再說,我好像根本不是你們學院的人诶。”這次,上條先生真的是丢人丢大了。
“哦?”食蜂操祈微微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我和别的男的一起參加兩人三足,和别的男人身體接觸,你也完全不在意的嗎?”
爲什麽非要限定于男的啊?上條當麻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擡起頭,迎上食蜂操祈閃着光的,無比認真的眼神。
“啊,如果有下次的話,我勉強還是可以混進來的。”上條當麻撓着頭,微微移開了眼神。
“诶嘿嘿!”食蜂操祈傻笑着,用力抱緊了上條當麻的手臂。
“啊啊啊,”上條當麻目光轉向剛才發生騷動的休息區,“爲什麽現在安靜了下來啊!”
陌空揚起頭看着蔚藍色的天空,“吾友哦,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的美好的東西呐!”他感歎着。隻是,旁邊躺在地上眼睛還轉着圈圈的藍發耳環,并沒有回應他。
陌空微微有些失落的歎了口氣,随後搖搖頭振作起精神來,“該開始工作了。”
“喂喂喂,上條,聽的到嗎?”突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讓上條當麻一驚,“這個聲音是……”他扭着頭四處看了看,卻并沒有看到陌空。
“嘛,不要四處看了,很傻的,”陌空認真的看着格洛麗亞畫的賽場圖,和眼前的賽場進行對應。
“我會提示你爆炸術式的位置,用你的右手抹消掉它任務就完成了。嘛,正好你的位置就在第二賽道上。該說是幸運嗎?”
上條當麻看了眼一旁的食蜂操祈,嘟囔了一句“不幸啊”。
食蜂操祈注意到他的眼神,回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上條當麻臉上一熱,又轉過了頭去。
随着一聲哨響,兩人三腳的比賽終于開始了。
上條當麻與食蜂操祈不出意外的落在了最後面。
“差點忘記了,這家夥是個十足的運動白癡來着,”上條當麻看着努力的在做着奔跑的樣子,實際上隻是保持着與慢走一緻的速度的食蜂操祈,忍不住扶額。
“喂,你在做什麽啊?”陌空皺皺眉,“已經落到最後了诶。”
“沒辦法啊,”上條當麻說道。自家搭檔拖後腿,他也很無奈啊。
“我們現在還不清楚爆炸術式的觸發機制,如果是類似絆線的話,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就會很危險了!”
“……”上條當麻咬咬牙,“啊啊啊,拼了!”他左手攬住食蜂操祈,近乎粗暴的方式将她抱住,然後拔起腿,奮起狂追。
“诶诶诶诶!”食蜂操祈驚叫着,卻是順勢把腦袋貼在了上條當麻胸前。
“嗬嗬嗬……燒死你……”複活的藍發耳環擡起頭,渾身黑氣彌漫。然後便被一巴掌再度拍暈過去。
藍發耳環的棺材我會幫忙壓住的,所以,全力奔跑吧!上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