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哦哦哦哦哦哦!”上條當麻發着有些類似進擊的海豹一樣的吼叫,身形飛快的沖刺着,很快便超越了一組接一組的參賽者。
“唔嗯,”陌空半眯着眼睛,滿意的點點頭,他看着已經沖到最前面的上條當麻,“繼續保持下去,馬上就到爆炸術式在的地方了。”
上條當麻聽到了陌空的話,速度卻降低了下來。
在剛才的爆發中,他已經将其他的參賽者甩開了很遠的距離。現在更需要的是加倍謹慎,畢竟現在他可不是孤身一人。
上條當麻扭過頭看了看臉上帶着紅暈的食蜂操祈,不管怎麽樣,也絕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食蜂注意到上條當麻有些灼熱的視線,臉上像是被火在燒一樣。
她有些慌亂的轉過頭去,“現,現在還在比賽,其他的事情,等結束之後,也不是不可以……”
微弱的像是蚊子在嗡鳴一樣的聲音,上條當麻并沒有聽清食蜂操祈在說些什麽。
不過全神投入在爆炸術式上的他,也無暇去留意其他。
“究竟在哪裏?”上條當麻緊緊盯着地面,尋找着任何可疑的地方。
“這家夥,是不信任我嗎?”陌空微微眯起眼睛,不過他也能夠理解上條當麻此刻的心情。畢竟最重要的人就在身邊,更希望能夠努力确定萬無一失。
“喂,不要再白費功夫了,”陌空的聲音在上條當麻耳邊響起,“跟你一起的少女,左腳落腳處,爆炸術式就在那裏。”
“!”上條當麻一驚,他低下頭,食蜂擡起的左腳正要落下。
“這個混蛋!”上條當麻咬着牙咒罵了一聲,緊接着手臂猛的一拉将食蜂操祈攬進懷裏。
“呀啊!”食蜂操祈發出短促的驚叫,被有些粗暴的攬住身體的她失去平衡,撲在上條當麻懷裏的她連着上條也一并向地面倒過去。
上條當麻咬咬牙用力的轉過身子調整了下位置,後背猛然撞在堅硬的地面上。
“呃呃……”他痛苦的呻吟着,“一定要好好給那混蛋一拳。”上條當麻摸着被撞到的腦袋,恨恨的想着。
他的右手按在地面上,将那片重新變回一張白紙的爆炸術式悄悄的捏在了手裏。
任務終于完成了,上條當麻松了口氣,沒有出現意外真的是太好了。
但是,很快上條當麻又開始苦惱起來,眼前這個局面,他該怎麽化解呢?
“食蜂小姐,”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能不能,從我身上下去呢?”
“怎麽,你是嫌我重,壓到你了嗎?”食蜂操祈鼓起臉,眼神不善的盯着上條當麻。
“怎,怎麽會!”上條當麻忙說道,“根本一點都感覺不到呢。”
食蜂操祈眼神中的惡意像是要滴出來一樣,“你是在說我身材差,根本感覺不到什麽嗎?”
上條當麻翻了個白眼,露出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
“呵呵,”看到上條當麻一臉鹹魚的表情,食蜂操祈笑了出來,“還是這麽有趣呢。”
她微微低下頭,貼在上條當麻的胸膛上。還是熟悉的溫度呢,食蜂微微眯起眼睛,貪戀着這一絲讓她無比放松的舒心的感覺。
“你再不起來的話,我們就要輸掉了诶。”上條當麻無奈的說道。
“輸掉就輸掉嘛!”食蜂操祈頭也不擡的說道。比起比賽什麽的,果然還是想多待一會啊,這種永遠也不會夠的感覺。
上條當麻:“……”
“而且,”臉貼在上條當麻胸前的食蜂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我們不會輸的哦!”
“诶?”正當上條當麻疑惑的時候,幾道身影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
是之前超過去的幾組參賽者。他們保持着僵硬的動作,在一步一步的倒退着。
上條當麻:“……”
喂,這是作弊,作弊啊!這麽明目張膽的,真的呆膠布?
陌空沖這邊豎着大拇指,露出一個閃亮的笑容。放心吧,運營委員的棺材闆,我也幫你壓住了!
在他旁邊,藍發耳環和另一個不認識的少年靠在一起,眼睛同步的在轉着圈圈。
收獲到來自隊友的助攻的上條當麻淚流滿面。求你不要再來添亂了啊混蛋!
“這算什麽?大庭廣衆公然虐狗嗎?”“而且,作弊也不要這麽明顯啊混蛋!”觀衆席上,來自單身狗的憤怒已然在熊熊燃燒。
“唔……”陌空微微皺眉,還有這麽多家夥需要處理啊。稍微有點麻煩呢。
上條當麻猛的一顫,他吃力的撐起身子,“抱歉呐食蜂,再不停下的話,這裏就要變成停屍間了。”
“诶?”食蜂疑惑着,不舍的離開了上條當麻的懷抱。她伸出手将上條當麻拉了起來。
“謝啦,”上條當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接下來,就去迎接我們的勝利吧。”食蜂操祈笑吟吟的說道。
上條當麻:“……”速度最快的那組,都要倒着抵達終點了啊喂!
于是,本屆大霸星祭最殘念的比賽就在觀衆們的噓聲中,以上條當麻與食蜂操祈絕對優勢的勝出結束。
沒能鎮壓這幫憤怒的單身狗,陌空感到很抱歉。
“你單純的隻是在惋惜吧混蛋!”上條當麻怒吼道。
“我其實都是在爲你好啊。”陌空語重心長的說道。
“爲我好就不會把我像玩具一樣随便借出去啊!”上條當麻繼續吼着。
“可是,”陌空玩味的看着上條當麻,“你不是也很樂在其中嗎?”
上條當麻一時語塞,讪讪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喲吼!”活力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食蜂操祈打着招呼,靠過來的她很是自然的抱住上條當麻的手臂。
“喂,不要這樣啊,”上條當麻臉上一紅,說道。
“這樣是哪樣?”食蜂操祈促狹的笑笑,故意緊了緊手臂。
“喂……”感受着手臂上傳來的柔軟的擠壓感,上條當麻的臉越來越紅了。
“這家夥,繼續借我用用,沒問題吧?”食蜂操祈輕笑着,說道。
“盡管拿去用!”陌空豎着大拇指,潔白的牙齒閃着光,“玩壞了也完全沒有關系!”
“謝啦!”食蜂操祈笑笑,“走吧,親~愛~的~”貼在上條耳邊的嘴唇暧昧的火熱。
被熱氣吹的耳朵有些癢癢的上條當麻臉紅的下一秒會噴出火來也不足爲奇。
他惡狠狠的瞪着陌空,眼神傳達着“我不會饒了你的”的宣言。隻是,在陌空看來多少有些狼狽。
上條少年半推半就的,被拉走了。
陌空感慨着這就是青春啊,一邊一拳将再度複活的藍發耳環·惡靈纏身打翻在地。
翻滾吧,上條!各種意義上的翻滾。
拖着昏迷不醒的藍發耳環,陌空一路在熱心腸的遊客的幫助下,回到了警備處。
一進到警備處大樓,陌空便被飛撲過來的白井黑子像是獵物一樣緊緊抓住。
“混蛋師兄!你究竟幹了些什麽!”白井黑子咆哮着,像是一頭憤怒的小獅子一樣。
“十次紅燈全程超速以及撞倒不計其數的消火栓,師兄,你有什麽好解釋的嗎?”白井黑子用力的搖着陌空,吼着。
“對,對不起!”被晃出殘影的陌空的聲音在狂風中搖曳着,“請原諒我!”
“還有,”白井黑子痛心疾首的說道,“車前蓋上那個人臉凹印,是怎麽回事?”
“诶?那個嗎?”陌空回答道,“是送你的禮物啦,驚不驚喜啊,那種後現代……”身體再度被瘋狂的搖動了起來。
“确實是很驚啦!驚到師妹我都要跳起來了!”白井黑子抓狂道,“師兄,你撞了人是吧?一定撞了人啦吧?”
她的視線移到陌空拖着的,依舊昏迷不醒的藍發耳環身上,“就是他嗎?死了嗎?唔,果然還是分屍之後會比較好處理一點吧?”
“喂,師妹,你冷靜點啊,現在的你,很恐怖诶!”
……
“所以說都是你的錯哦,師兄,”白井黑子好整以暇的捧着一杯紅茶,很淑女的說道。
就好像剛才那個想要碎屍處理毀滅證據的渾身黑氣的變态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是是是,”陌空垂着頭,無力的應着。
“嘛,既然師兄你如此誠懇的認錯了,”白井黑子露出一個淑女的笑容,“那黑子我就勉強原諒你了。”
“是是是,”陌空應道。
我還能怎樣,能怎樣?最後還不是用慈愛寬容的胸懷把你原諒?
“不過,這一次的襲擊事件,貌似與超能力研究院并沒有聯系。”黃泉川愛穗說道。
提及正事,兩師兄妹也正經起來。
“唔,如果非要說的話,”陌空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藍發耳環,“這家夥是超能力研究院的學員呢。”
隻是,如果非要定性爲針對超能力研究院的襲擊事件,未免也太過牽強。
且不說這次比賽完全與超能力研究院無關。若是将藍發耳環認定爲這次襲擊事件的目标的話,被安排在賽道上的爆炸術式便顯得很奇怪。而且,究竟是要對藍發耳環的調查有多深入,才能确定他會基于某些紳士原因出現在再一家菁英學院的賽場上啊。
莫非,真的隻是無差别襲擊嗎?陌空微微眯起了眼睛。
而此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黃泉川愛穗接通電話,随後神情嚴肅的看向幾人,“醫院,遇襲了。”
兩人的心,不由得揪緊了……